郝昭有些不放心的說道:“殿下,你準備帶上南宮參將和黃姑娘嗎?”
李云潛點了點頭,“是的,昨天晚上說好了要帶上他們。”
郝昭皺著眉頭小聲在李云潛耳邊說道:“殿下,南宮參將倒是沒什么,只是黃姑娘好像很想殺了你啊。”
李云潛笑著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每一匹烈馬都有很強的攻擊性,但是烈馬馴服了之后就是一匹好馬。”
“殿下,我也只是好意提醒,既然這樣我就不多嘴了。”
郝昭躬身說道。
李云潛又把張欽和另外兩個統(tǒng)領(lǐng)叫過來,和他們交代了一下,讓他們帶領(lǐng)大軍繼續(xù)趕路。
隨后李云潛把精鹽和白糖分裝了一下,免得在路上被烈日炎炎給曬化了。
此時,南宮雪和黃依衫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走吧,咱們的目標就是安華城。”
“咱們要盡快過去,傍晚還要追上大部隊呢,這一路上就不休息了。”
說著還很挑釁的看了一眼騎著馬的黃依衫。
“你可別掉隊了。”
說著李云潛一拍馬屁股,“出發(fā)。”
戰(zhàn)馬叫了一聲,就朝著前面跑去。
不愧是一匹寶馬,跑出去一段距離,就把后面的人甩得遠遠的。
“殿下,你慢點,慢點。”
姜唯大聲喊道。
李云潛聽到姜唯的話,這才放慢了速度,對姜唯大聲說道:“對了,記住別叫我殿下,叫我少爺,可別驚擾了城中的百姓。”
“啟稟殿下,不,啟稟少爺,知道了。”
遼東四郡,其中一城名叫錦州城,此處位于和匈奴接壤的城池僅僅五十里。
這里也是通往匈奴的咽喉之地,是打開前往漠北的門戶要塞。
地理位置十分重要。
此時一個滿臉傲氣的中年人站在城墻上,而他便是安北大將軍魏嚴,也是二皇子的姨父。
此地距離匈奴城外十幾里,集結(jié)了一支軍隊。
這就是匈奴集結(jié)了所有部落的強大騎兵團。
“魏將軍,匈奴人這是在干嘛?為什么還不上?”
一個參將小聲問道。
魏嚴面露難色。
“我怎么知道?他們肯定是在等我們派人去談和,我們派去的使臣呢,回來了嗎?”
參將搖搖頭,“啟稟大將軍,暫時沒有。”
“那個廢物皇子李云潛呢?到哪了?”
魏嚴問道。
參將拱拱手,“啟稟將軍,根據(jù)探子來報,以七皇子他們的行軍速度,還有五六天才能到達這里。”
魏嚴一聽瞪大了眼睛。
“什么玩意兒。”
“行軍速度這么慢,等他趕來黃花菜都涼了。”
魏嚴的兒子魏君開口說道。
魏嚴嘆了一口氣。
“君兒啊,你能不能長點腦子?我們又不是要他來幫我們打仗的,我們是要他來背黑鍋的。”
“你看匈奴人黑壓壓一大片,真要打過來,這誰扛得住。”
“若是在李云潛來之前,我們把遼東四郡丟了,這鍋就得我們來背,但是等李云潛來了之后城池丟了,那這口大鍋就由他來背。”
參軍也說道:“將軍,你也不要太擔心,畢竟你和匈奴的將領(lǐng)有些關(guān)系,要不咱們可以先穩(wěn)住他們。”
“這些匈奴人,無非就是要點錢要點糧食而已,給他們點東西,他們就會散去的。”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匈奴人不愿意談,真的打過來,也不完全是你的責任,陛下讓七皇子來干嘛?就是讓他來支援的,如果他故意拖延,到時候他也難辭其咎。”
魏嚴聽到參軍的話微微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你說的不錯,但是最好的情況還是要和匈奴人好好談一談,現(xiàn)在還不是兩兵交戰(zhàn)的時候。”
說話間,一個軍師一樣的人急匆匆跑來。
“魏將軍,魏將軍,好消息,好消息,匈奴將領(lǐng)愿意合談,愿意合談。”
魏嚴這才松了一口氣。
“那好,趕緊備好酒好菜,再把那些漂亮姑娘都帶過來,讓他們好好伺候匈奴使臣。”
一個軍師模樣的人有些尷尬的說道:“將軍,這次可不是匈奴的使臣過來。”
魏嚴皺著眉頭,“什么意思?讓我們過去?”
軍師點點頭,“是的,而且是讓你過去。”
魏嚴一臉警惕,“讓我去?”
魏君趕緊阻止到,“父親,你不能去啊,如果他們把你扣押了那就慘了。”
一旁的參將,還有手下的將領(lǐng)都紛紛出言阻止。
“是啊,大將軍,少將軍說的對,這群匈奴人不講信用,要是真把你給扣押住了,那可怎么辦。”
旁邊的軍師沒有言語,只是揮舞著手中的羽扇。
“龐軍師,你的意見呢?”
龐軍師微微躬身。
“將軍,我的意見是去一趟也無妨,首先這么做能表達我們的誠意,其次您和匈奴的可汗阿努史臺關(guān)系不錯。”
“現(xiàn)在的情況我們?nèi)フ劊€有一點回轉(zhuǎn)的余地,看看他們到底要干嘛,目標是什么,如果我們不去,只能開打了。”
“而且我們也不是匈奴的對手呀,若是四座城池都丟了,就算能把這口大鍋甩給李云潛的廢物,那你的將軍之位也坐不穩(wěn)了。”
“雖然娘娘和二皇子正得寵,但是若是丟了遼東四郡,中原腹地就沒有屏障,這也是一大罪過。”
“朝中還有其他皇子,其他將領(lǐng)大臣對大將軍你的位置虎視眈眈,到時候肯定會找機會彈劾你的。”
“那個廢物皇子死不足惜,但是大將軍,咱們可別被他給連累了。”
“如果現(xiàn)在和談還有一線生機,不談的話,只能開打。”
“只要讓阿努史臺答應(yīng)我們在李云潛來的時候才動手,那就可以了。”
“到時候你接手的時候遼東四郡一城都沒丟,李云潛一接手全都丟了,到時候陛下不但不怪罪于你,反而還有重任。”
然而魏君卻反駁道:“龐軍師,你這些話有些道理,但是誰知道這些匈奴人怎么想的,匈奴人生性殘暴,也有毫不講道理,萬一真把我父親扣押起來,那就不好了。”
龐軍師拱拱手說道:“我認為,他們之所以遲遲不進攻,就是等著我們過去和談,畢竟上兵伐謀,能兵不血刃的得到好處,誰不愿意呢?”
“而和魏將軍談是最合適的選項。”
“其次,這遼東四郡由魏將軍來守護,對匈奴人來說也是最有利的,如今他們遲遲不進攻,就是想威脅我們。”
魏嚴點點頭,“你說的倒也不錯,我確實和阿努史臺關(guān)系不錯,我去談也不是不可以。”
“來人,把那些美人帶上,再給我準備好金銀珠寶,我去拜訪一下阿努使臣。”
魏嚴說完就讓人去準備了。
然后帶著隊伍朝著匈奴的駐扎地敢去。
這些年來,魏嚴靠著出賣國家利益和匈奴人保持著良好的關(guān)系。
匈奴人要什么?只要不是突破原則的事,魏嚴就給什么。
匈奴人得到了好處也會乖乖退兵。
大家就這樣默契的相安無事很多年,只是由于最近匈奴草原部落崛起,再加上連年的天災,讓匈奴人實在沒有吃的,這才南下大肆掠奪漢人的領(lǐng)地、財富和人口。
所以在朝廷中那群老臣看來,就是魏嚴有些本事,能和匈奴人打得有來有回的。
當然了,有些人也發(fā)現(xiàn)了端倪。
然而遞給朝廷的奏折,也猶如石沉大海,沒了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