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搖搖頭,“殿下,并不是,只不過現在匈奴發展壯大了,也不能小瞧他們呀。”
李云潛對法正微微一笑,一臉自信地說道:“你太小看本宮了,本宮身后還有數十萬的百姓,有幾萬大軍,他們拿什么和本宮斗。”
李云潛轉身對郝昭說道:“郝昭,你去讓將士們好好休息,明天就是魏嚴的大婚之日,本王一定要去捧個場。”
郝昭拱拱手:“是。”
李云潛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尉遲德。
“尉遲德,等你的寨子的隊伍到了之后,我將這三千騎兵編入你的隊伍,這蕭關再加上你的人一共有一萬人,一定要駐守蕭關,后面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再馳騁錦州城,到時候把整個錦州城都給我圍起來。”
尉遲德拱了拱手:“殿下你放心,我一定能鎮守蕭關的。”
說著便躬身退下。
李云潛和法正來到了蕭關的衙門。
說是衙門,其實就是個破爛不堪的小廟。
李云潛找了個房間住了下去。
休息片刻,李云潛就來到了南宮雪和黃依衫的房間。
敲了敲門之后,屋子里傳來了黃依衫的聲音。
李云潛進去之后,黃依衫對李云潛說道:“殿下,你是不是想了解遼東四郡門閥貴族的情況?”
“是,特別是關于錦州城的情況,我要全知道。”
黃依衫對李云潛說道:“其實那些貴族并不住在錦州城。”
“漠北地區有四大家族,每一家都占據了一郡之地,你剛才殺掉的張松占據的是漠北的代郡,還有上谷郡的趙家,涿郡的公孫家,廣陽郡的離家。”
“這四個郡都是他們的地盤。”
“錦州城不過是這四郡之地重新建造的一座新的城池。”
“每個郡給了一點土地,這才有了錦州城。”
李云潛不由得冷哼一聲,“哼,真以為沒人能管得了他們了是吧?”
黃依衫說道:“法正不知道的是每一個郡都在私自募兵,這些兵稱為府兵。”
“這些府兵裝備精良,并不比魏家軍弱,當初我父親可是親眼見過,那些貴族帶著一萬多府兵,殺了不少土匪。”
“所以這股力量我們不得不防。”
李云潛眉頭緊鎖。
“對了,這些門閥貴族每一家最少有三四萬的府兵奴隸,而他們就是遼東四郡最大的一股力量。”
李云潛微微點頭:“那行,我就先拿這些貴族開刀。”
“殿下,你怎么這么自信呀?你怎么就知道你一定能對付得了這些貴族呢?”
“這其中的利害關系錯綜復雜,而且他們似乎和匈奴人暗通款曲。”
李云潛擺擺手:“無所謂,這么說來,這遼東四郡也并非荒蕪之地嘛,能養活四大家族,足以證明這里還是有油水的。”
黃依衫看李云潛嬉皮笑臉的樣子,便警告道:“殿下,我這么說是想讓你知難而退,別做得太過。”
李云潛冷哼一聲:“我有幾萬大軍,我怕他們?”
“若不能解放百姓,這遼東四郡早晚也會落入匈奴人之手。”
黃依衫提醒道:“殿下,他們背后可是有著整個匈奴撐腰呢,魏嚴之所以厲害,并不是他身后的軍隊,而是那些門閥貴族以及匈奴。”
“說到底,魏嚴就是個賣國賊,就是匈奴的代理人。”
李云潛點點頭:“放心吧,不過就是一條賣主求榮的狗,我若連他們都解決不了的話,還不如洗洗回家睡覺算了。”
“接下來你就看本宮如何收拾他們。”
李云潛又對黃依衫說道:“對了,四大家族誰的實力最強悍?他們之間有矛盾嗎?”
黃依衫看向李云潛:“當然有了,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爭斗,有爭斗就會心生間隙。”
“你想要知道這些我都可以告訴你,但是我有個條件。”
黃依衫說著給李云潛倒了一杯茶。
李云潛輕輕抿了一口:“什么條件?”
黃依衫說道:“你一定能做到的,你先答應我,我再告訴你。”
“好,說吧,什么條件?”
“那就是之前我和你的賭約不算。”
黃依衫看向李云潛。
李云潛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什么賭約。
一旁的南宮雪提醒了一句,李云潛才想起來就是三年之內把遼東變成富足的事。
李云潛饒有興致地看向黃依衫:“之前你不是覺得我在說大話嗎?怎么現在你也覺得我有本事能做到了?”
“不是,我不過是不想和你打賭而已,但是我仍然覺得你做不到。”
黃依衫雖然還在嘴硬,但是見識到李云潛的雷霆手段之后,她還真有些害怕了,萬一李云潛真能把遼東四郡變成富饒之地,把匈奴趕走,那自己就慘了。
而且她內心深處也希望李云潛能做到。
李云潛呵呵一笑,他也知道黃依衫在害怕什么。
“行吧,不賭就不賭了,那你現在能告訴我這四大家族之間的關系了嗎?”
黃依衫點點頭,終于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地將自己所掌握的情報都和李云潛說了一遍。
李云潛聽完眉頭緊鎖。
沒想到這四大家族關系如此錯綜復雜,和京都朝堂之上那些爭斗比起來絲毫不差。
本以為解決了魏嚴就能平定遼東四郡,沒想到的是這遼東四郡的水居然這么深。
“真是的,在路上的時候你怎么不把這些有用的情報告訴我呢?”
黃依衫喝了口茶:“因為我不覺得你能活著到這里,不過我確實是看走眼了,我向你道歉。”
“我和你說了這些之后,你還是覺得你能完成三年之約嗎?”
李云潛笑了笑,得很自信。
“放心吧,區區三年之約而已,太簡單了。”
“好,我們拭目以待。”
第二天一早,李云潛早早起床,鍛煉了一下身體,做了一下訓練之后,又跟著部隊訓練了一些拼殺的技巧。
經過一個多月的訓練,李云潛發現自己的身體強健了許多,雖然和姜唯等人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但是對付普通的士兵也能手拿把掐了。
“姜唯,怎么樣?我的武藝有長進吧?”
“回稟殿下,殿下武藝進步神速,我等望塵莫及。”
“若再加以訓練,恐怕再過些時日,我也未必是殿下的對手。”
李云潛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邊瞥了一眼姜唯。
“好了,你小子,我這么信任你,委以你重任,就是看你老實,沒想到你小子還會拍馬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