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清楚的“阿言”,言定身子一頓。
是巧合還是……
“不夠,釉釉,一點也不夠?!?/p>
言定眼瞳微顫,被迫看熱鬧的心思一沉,轉而變得有些涼。
釉釉……是釉釉。
他站起身,視野變得開闊,看向樓梯下。
言非居然回來了,他怎么又回來了。
言定不知不覺攥緊拳頭,看著模糊不清接吻的兩人,或者說是男人單方面的掠奪。
眼神極冷。
溫青釉的悶哼聲盡數傳入耳朵,站在臺階上的男人聽得耳朵發麻。
知道女人的身份,他的耳朵可恥得更紅了,心也跳得格外快。
言定不知道兩人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只記得溫青釉差點摔倒,被言非抱著離開。
樓道恢復原本的安靜,言定的耳朵卻仿佛仍有嘈雜聲,是胸膛里的心在鼓噪。
言非……他竟然耍賴。
言定咬了下唇瓣,剛才看到的畫面在腦海中愈發清晰。
同樣的臉,讓他幾乎有片刻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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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能走,別摔了?!?/p>
溫青釉執著讓男人放下,言非只好按她說的來。
除了某些事,他真是做不到拒絕她,下意識就想順從她的想法。
這副生怕和他扯上關系的感覺讓言非心里悶悶的。
雖然知道兩人已經是前任的關系,但言非還是很不爽。
兩人拉開距離,溫青釉準備去找禮服,耽擱了一些時間,還好她提前出來了。
要不然真得錯過。
言非……怪不得那些彈幕稱呼他為狗。
溫青釉氣呼呼地越走越快。
言非沒敢追上去,臉上冷冷的,嘴唇卻是紅紅的,泛著水光。
他把鴨舌帽重新戴上。
不想別人知道他回來了。
“瞧,又分一對。我就說這游戲玩不好會影響感情?!?/p>
“確實?!?/p>
兩人在外人看來像是感情破碎的情侶分道揚鑣。
可無人知道剛才的兩人是怎樣的抵死纏綿。
“會長,見到人了?!币恢钡戎哟郎厍嘤缘氖窒陆K于等到人出現,松了一口氣,向電話另一頭告知。
“好。”
赫連決停下準備出去找人的腳步。
“抱歉,剛才去洗手間了一趟,耽誤了些時間?!?/p>
溫青釉說謊,卷翹的長睫輕輕顫動,像撲飛的蝶翼。
言非沒再跟上去,靠在走廊的墻角,抬手摸了摸唇。
“嘶——”
薄薄的唇瓣上有一道細小的傷口。
有點痛,言非笑了。
釉釉氣急才舍得咬出這么點傷口,說不定睡一覺起來就愈合了。
還真是心軟。
她心軟,他就好放肆。
言非嘴角勾起一抹笑,眼里卻還是冷的。
【看樣子親得蠻狠啊,不愧是小狗?!?/p>
【言非還是很行的,一回來就直奔主題】
【可惡,又是什么都看不到!】
【感覺小狗要被逼出屬性了,釉釉這承受不住吧……】
【言定才是要被逼出來點什么的那個吧,居然被困在樓道里,我一時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心疼他?!?/p>
【蛙趣,忘了言定躲在樓道里了,這該死的巧合,向小狗學學吧,想吃肉就得學小狗】
【感覺汪汪隊要越來越壯大了怎么肥事?】
【無能的決子在等待釉寶回來。決子:老婆,今天還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