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言非攬著溫青釉,輕撫著她的背幫她平復呼吸。
眼神忌憚地看向突然站起的言定。
“你突然來我房間,一聲招呼都不打,現在還質問我?”
“我給你打了電話,是你不接的。再說,你的門同意讓我進來了。”
言非冷哼一聲。
他要是不來,都不知道這家伙把釉釉拐過來了!
言定:……
無語,人臉識別對他們兩個不起作用。
“還想背著我偷親釉釉,我說我心怎么跳得那么慌。”
埋在言非懷里的溫青釉像只鵪鶉一樣一動不動。
氣氛有點尷尬,她還是先不亂動了。
“這是我的房間,你才是偷親!”
言定又上前幾步,圈住溫青釉的手腕,想把人拉回來。
言非攬著溫青釉的腰,寸步不讓。
溫青釉被迫抬頭出來回應。
她的臉紅撲撲的,激吻過后的熱氣還未完全散去。
“你們都松開我吧,我想去沙發上坐著……”
她腿還有些軟。
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就跑路,這里太危險了。
聞言,言定只好松手。
“釉釉……”言非試探地松開放在她腰上的手,虛護著她坐到沙發上。
空氣一時很安靜。
溫青釉坐在沙發中間,兩邊是言定和言非。
兩邊覬覦的眼神一齊落在她身上。
【真是左右為男啊】
【這又爭又搶的勁兒以后一起生活釉寶要受不住的吧】
【沒一個賢惠的,這就是回歸單身后的可怕之處。之前言非小狗好歹占了個正牌男友的位置,其他人只敢暗戳戳來,現在好了,大家都一樣,只能靠搶!】
【黑屏已經夠頻繁的了,以后不會卡到爆嗎?】
【等等,卡洛斯回來了!】
【哦莫,釉寶要同時面對三個嗎?】
收拾完廢物東西的卡洛斯覺得身上的氣味比較重,先回了自己的房間洗漱了一番。
等他重新前往頭等艙留給溫青釉的房間時,敲門好一會兒都沒有回應。
擔心她出事,卡洛斯只好拿出萬能房卡將房門刷開。
大步邁入室內,沙發沒有人,再往里走,臥室也沒有人。
“釉釉?我回來了!”
無人回應。
卡洛斯皺眉,徹底確認溫青釉不在房間內。
正準備走,發現她的手機就在床頭柜上。
釉釉連手機都沒帶?
卡洛斯心一沉。
他大步離開房間。
一定是有人把釉釉哄騙走了。
他大概猜到嫌疑人是誰。
卡洛斯徑直向言非的房間趕去。
這個點,釉釉該睡覺了。
他得把人接回來。
-
房間。
“釉釉,就是他告訴我和卡洛斯你要和阿宸訂婚的。”言定開始告狀。
他不動聲色地牽住旁邊人的手,指尖時不時撓一下溫青釉的掌心,勾人得緊。
溫青釉想收回手,被他眼疾手快地扣住不讓動。
言非怎么可能看不到言定的小動作,他倒是大大方方地牽住溫青釉的另一只手。
兩人一步步試探著突破溫青釉的防線。
“沒訂婚?沒訂婚是好事,都怪阿宸那個家伙演我!”
言非知道這個好消息,眼睛亮得驚人。
牽著溫青釉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
說實話,他剛剛還沒親夠。
“喂!你別對釉釉動手動腳的。”言定被他的厚顏無恥驚到了。
燈光明亮,溫青釉被言非吸引過去視線,才發現他臉上也有淤青。
“你的臉……”
“噢,沒事釉釉,我和言定打架打的。”
溫青釉轉頭去看言定,“你也打他了?”
“嗯。”言定只好承認。
謊言被戳穿,他也沒有絲毫心虛的樣子。
“釉釉,我說了我也還手了的,但是他先動的手!”
見溫青釉的目光落在言定身上,言非不樂意了。
“釉釉,都怪他……”
怪他借著我的名義靠近你,還做了那些過分親密的事……
言非啞然,后面的話有些說不出口。
事情發展到現在,爭論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反而會讓釉釉不舒服。
“什么?”
溫青釉果然轉過頭來。
“沒什么,就是傷口突然有些疼。”
言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言非開始玩他不久前玩的那套。
還不能戳穿。
要給言非上藥,兩人牽著的手只好分開。
溫青釉在心里暗自松一口氣。
言定在旁邊冷眼旁觀,看言非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釉釉,你要不要換個更舒……更方便的姿勢?”
言非眨著小狗眼誠摯地看著給他上藥的溫青釉。
“什么姿勢?”
腰被男人伸手攬過,溫青釉直接坐在了他身上。
用力過猛,言非發出一聲悶哼。
性感得不行。
言定看得額頭青筋直跳。
當他是死了嗎?!
這里還是他的房間!
“釉釉,這下更方便上藥了。”
這個姿勢,兩人幾乎平視。
溫青釉只想速戰速決,繼續給他涂藥。
可涂著涂著,言非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的身體對釉釉毫無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