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現在如何是好？”蘇晴暖聲音焦急。
“別急。”沈氏陷入沉思：“讓娘好好想一想。”
隔了半晌，她才道：“當務之急是先去探一探蘇煥離的底，正巧此時你爹和兩個哥哥都不在，是大好時機。”
蘇晴暖自告奮勇：“娘，讓我去吧。”
沈氏點頭：“除了你，也沒別人能去了，注意一些，別傷了人，否則你爹那兒是萬萬瞞不住的。”
“娘，我明白了。”蘇晴暖眼中閃過厲色。
卻不想被沈氏捕捉了個正著，沈氏嘆了一聲：“娘和你一起去。”
蘇晴暖有些不樂意，卻不敢拒絕沈氏，母女二人身邊沒有帶下人，一起來到明珠閣前，沈氏還讓吳嬤嬤將明珠閣周圍的下人都遣走。
“暖暖，我們進去。”沈氏被蘇晴暖扶著，抬腳就要走進明珠閣。
“蘇夫人和蘇大姑娘，怎么如此有空閑，來我們這小小的明珠閣？”
春暉出現在兩人面前。
沈氏被嚇了一跳，春暉出現得太突然，自從這丫頭跟著蘇煥離回來后，好像一直都來去無蹤的。
“春暉，我有事情要找蘇煥離，你帶路吧。”沈氏端起主母的架勢。
春暉不為所動：“我家小姐有要事在身，近來幾日都不見客，兩位請回吧。”
“客？”沈氏被這個字氣得夠嗆：“我是這個家的主母，是她蘇煥離名義上的母親，你一個丫鬟，敢說我是客？”
蘇晴暖陰陽怪氣道：“你不過是個丫鬟，哪里學來的這些話，莫不是蘇煥離教你的吧。”
沈氏氣得更厲害，命令道：“春暉，讓開，我今日非要進去不可！”
春暉不僅不讓，反而往前走了幾步，逼得兩人連連后退。
“奴婢的主子是煥離小姐，小姐讓奴婢守著院子，不讓任何人進入，奴婢哪怕把命交代在這里，也不會讓你們走進院子一步。”
沈氏怒而呵斥：“春暉，當初如果不是我把你買回來，你的小命早就沒了，我才是你主子！”
春暉眼神中閃過一絲懷念，她彎下腰，給沈氏鞠了一躬。
“奴婢感謝蘇夫人當年的救命之恩，夫人把奴婢領到煥離小姐面前時，要奴婢從此以后視煥離小姐為主，只聽煥離小姐一人差遣，奴婢做到了。”
沈氏一陣恍惚，春暉進府時才五歲，當時她確實這么說過，為了讓春暉忠心事主，她還當著春暉的面，把她的賣身契交給蘇煥離。
當年她是真的把蘇煥離放在心尖尖上，給她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春暉便是她從十幾個姑娘里精挑細選出來送到蘇煥離身邊做貼身丫鬟的，春暉一直以來做得都很好，就如現在。
蘇晴暖咬咬牙，抽出腰間的軟劍：“娘，不必與她一個奴婢廢話，既然她不肯讓開，那我們就打進去。”
沈氏聞言，只好退到一旁，嘴上叮囑：“暖暖，你手上注意，別打死人了。”
蘇晴暖臉上的戾氣毫不遮掩，沈氏讓她別傷人，她自然不會傷蘇煥離，否則爹不會放過她，可春暉這么一個丫鬟。
死了就死了，一張草席卷了扔到亂葬崗便罷，和白芷一樣。
這些日子，蘇晴暖一刻都沒有停止過修煉，她已經能感受到自己對比從前已經脫胎換骨，正想找人試一試自己的本事。
春暉能當她的試煉的工具，應該感到榮幸。
蘇晴暖運氣，軟劍下一秒便朝著春暉刺過去。
春暉大吃一驚，她居然真的能夠從蘇晴暖的劍里感受到一絲靈氣，不，也不對，似乎不是靈氣，只不過是和靈氣很相似的東西。
到底是什么？
春暉接觸玄門世界不過三年，很多事情還不清楚。
此時，她也沒有心思去思考，蘇晴暖的劍刺過來，她當即閃身躲避。
“哈哈哈。”蘇晴暖心情舒暢，像看垃圾一樣看春暉。
“剛才這么強硬，我當你有多大的本事，想留住這條小命，就乖乖把路讓開，不，是現在，馬上去叫蘇煥離親自到我面前。”
春暉沉下臉：“請回吧，明珠閣不歡迎你們。”
“你還嘴硬？”
蘇晴暖嘴上罵，心里卻是高興的，這么一來，她就有理由殺了春暉，斷了蘇煥離的左膀右臂。
春暉還是說：“現在就走，我放過你們。”
蘇晴暖面目猙獰，她一甩手中軟劍，再次朝春暉襲擊而去。
春暉嘆了一聲，蘇晴暖已經來到她的面前，她不閃不躲，只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軟劍前。
“你……”
蘇晴暖用盡全力，卻沒法讓軟劍再往前進一點，春暉的手指抵在軟劍的劍尖，莫說流血，連皮都沒破一點。
“你到底用了什么邪術？”蘇晴暖勃然大怒。
春暉淡淡道：“說到邪術，你是沒資格說我的，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就走，否則，就別走了。”
蘇晴暖怒不可遏，沈氏連忙出言：“暖暖，夠了，反正我們不過路過，沒必要在這里耽誤時間，走吧。”
“娘……”蘇晴暖不甘心。
沈氏上前握住她的手：“乖，跟娘回去。”
蘇晴暖只好收回軟劍，狠狠地瞪了春暉一眼，不情不愿地跟在沈氏身后。
兩人就近來到晨曦院，蘇晴暖把下人摒退，氣呼呼地坐下：“娘，您為什么要阻止我，那丫鬟對你我不敬，就該讓我一劍把她殺了。”
沈氏冷著聲：“你當真殺得了她？”
蘇晴暖被噎了一下，臉色稍稍有些發紅。
她其實也知道，剛才春暉露的那一手看來，自己是殺不了她的。
沈氏道：“我們走這一趟，目的已經達到了，蘇煥離八成真的是渡魂使。”
就連她身邊的春暉都如此厲害，蘇煥離的能力，自然更加不容小覷。
蘇晴暖反應過來：“娘，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我感覺到自己還需要一些時間修煉，才能成為渡魂使，若是在此之前，被爹和大哥知道蘇煥離的身份，這個家還哪里有我的容身之處。”
沈氏沒好氣道：“這點小事值得你如此驚慌？”
“娘，您是不是有辦法了？”蘇晴暖眼眸中含著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