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聽見沈聿沙啞的口音,她心里一驚!
這個沈聿天天罵她不務(wù)正業(yè)!嘲諷她來科研院就是談情說愛的!結(jié)果沈聿自己說的話比她還過分!
沈聿清冷的雙眸染上一絲郁色,和幾絲恐懼,他額頭上是冷汗,甚至眼尾也泛紅,他都心被拉進無盡的海底。
被淹沒吞噬,喘不過氣,像一個溺水的旅人,需要有人給他渡上一口氣。
在狹小封閉的電梯里面,沈聿能清晰地聞到雌性身上清雅甜香,玫瑰的氣息纏繞著他。
溺水的人想抓到自己唯一的浮木。
沈聿嗓音祈求,他此刻已經(jīng)接近崩潰邊緣,“親親我。”
明窈被沈聿緊緊摟進懷里,力氣大得仿佛能掐斷她的腰肢。
明窈隔著薄薄的科研院白大褂,能感覺到沈聿身上滾燙得驚人,明窈一個緊張。
這大夏天!沈聿太太燙了!
不過明窈也察覺出沈聿的不對勁,結(jié)合情況來看,沈聿應(yīng)該是患有幽閉恐懼癥。
而且沈聿的情況是比較嚴(yán)重的,嚴(yán)重時會瀕死,出現(xiàn)幻覺。
明窈沒想到堂堂的沈大院長居然會有幽閉恐懼癥。
不過生死面前,她可以暫且不計較沈聿對她的偏見,畢竟人命關(guān)天。
她誘導(dǎo)開口:“沈聿,不要緊張,跟著我,深呼吸。”
明窈迅速把星腦上的光亮打開,雖然不大,但是至少能驅(qū)散一點黑暗,讓沈聿的情況好轉(zhuǎn)一點。
明窈做了一個示范,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fù)鲁觥?/p>
沈聿臉色潮紅,心跳加速,他看向黑暗中帶著一點微光的明窈。
雌性臉上是一層柔和的光,她眼睛里面是光亮,帶著鎮(zhèn)靜,輕聲安撫他。
黑暗中唯一的光。
好想得到,好想占有。
明窈做了幾個深呼吸,她倒是平靜下來了,抬頭去看比自己高一個頭的沈聿,才發(fā)現(xiàn)清冷的臉上帶著紅暈
就像是這腰的高嶺之花。
沈聿眼神專注地看著明窈,像是照入他心的明月。
明窈疑惑地看向沈聿,對方的視線灼熱又專注,他低著頭,也不跟著她深呼吸,視線充滿動人心魄的占有欲。
從她的發(fā)絲一路往下,直到盯著她的嘴唇,雌性深呼吸,吐出來的氣息也是香甜的玫瑰氣息,掃在他的喉結(jié)處。
看著看著,沈聿無法抑制地想要親吻他的明月,他動作緩慢卻堅定地低下頭,準(zhǔn)備去尋那張紅唇。
雙唇即將觸碰的那一秒,明窈眼疾手快把手掌心擋在自己唇瓣前,她知道幽閉恐懼癥會導(dǎo)致人意識模糊。
但是她沒想到居然會模糊成這樣,他們倆可是宿敵!
明窈瞪了面前毫無知覺的人,她就知道沈聿和她犯沖,她好心救人。
沈聿有些可惜沒吻上那柔軟又香甜的唇,他鴉黑色的睫羽垂下,擋住黑沉的眼。
然后……伸出……
明窈瞪大雙眼,感覺到掌心傳來的濕潤,一點點濡濕感。
她不敢置信抬起頭,結(jié)果看見面前的男人。
狹長的鳳眸上挑,清浚的氣質(zhì)添上一絲別的,清冷的面容染上曖昧的吐息,膚色勝雪,眼神有些迷離。
鮮紅的舌尖在她白皙的掌心,歪著頭看向她,然后當(dāng)著她的眼睛輕輕咬下一口。
不可褻瀆的高嶺之花在她掌中。
原本清冷的昆侖雪變成了妖孽的人間花。
沈聿淺淺喘息,精致的鎖骨也跟著晃動,一切都是勾引人進入深淵的最佳誘餌。
明窈一個慌張,把手抽了回來,卻見對面的男人伸出手,把她禁錮在自己懷里和電梯之間。
前面是灼熱滾燙的男人身軀,身后是冰冷沁骨的電梯,在冰火之中。
沈聿意識模糊的厲害,他只知道面前的人身上很香,聲音好聽,能夠讓他冷靜下來。
他想要面前人發(fā)出更多聲音,好聽的、沙啞的、是他的。
灼熱的大掌只需要一只就能扣住明窈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明窈的臉,侵略性的目光掃過小雌性的臉。
明窈看見湊近的臉,閉上眼,一個狠心!
清脆的耳光聲在狹窄空間響起,“沈聿,你現(xiàn)在頭腦不清醒!我們兩個可是宿敵!”
沈聿被臉上微微的刺痛激得喉嚨吞咽,他把雌性嬌小的手放在自己胸肌上,然后沙啞開口:“扇這里。”
明窈:……
她已經(jīng)徹底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直到她感覺到灼熱的水滴落在自己鎖骨,才發(fā)現(xiàn)面前人已經(jīng)臉色潮紅,額頭上的汗甚至滴落到她的肌膚上。
滾燙的可怕。
男人呼吸急促。
明窈清楚,沈聿已經(jīng)特別嚴(yán)重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格外想靠近她。
她有些急,這會仇不仇宿敵什么的先放一邊,她有些著急地打開星腦。
找到裴昭凜的界面,然后開口。
“裴昭凜,你來看看,電梯出現(xiàn)故障了!”
“沈聿也在!他已經(jīng)徹底意識模糊了!”
裴昭凜聽見雌性的聲音,他握緊手中的資料,然后嗓音安撫著雌性。
“明窈,別慌張,你情況怎么樣?你害怕嗎?”
明窈心里閃過一絲疑惑,這裴昭凜和沈聿是十幾年的同學(xué)以及同事,怎么一句都不問問沈聿,就問她。
明窈開口:“我沒問題,倒是沈聿,他身體滾燙,呼吸急促。”
裴昭凜聽見雌性沒事,松了一口氣,想起沈聿的情況,他開始開口:“明窈,你現(xiàn)在不間斷地和沈聿說話,或者哼歌給他聽。”
“這樣可以穩(wěn)住他,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聯(lián)系維修部的人員了。”
“他小時候受過極其嚴(yán)重的心理創(chuàng)傷,在黑暗的環(huán)節(jié)中對肌膚極其渴望。”裴昭凜說到這里,一頓。
沈聿和明窈在一起……他心里升起一些不悅以及說不清的情緒。
“我現(xiàn)在讓維修部的人員馬上過來,你們大概在哪個樓層?”
明窈迅速回想,電梯熄屏了,她當(dāng)時沒看見,不過她和沈聿說了幾句話。
一分鐘能說120字到200字左右,她和沈聿大概說了五十個字左右,那么就是20秒左右。
按照電梯速度,應(yīng)該在17和18樓左右。
明窈冷靜開口:“應(yīng)該是17樓或者18樓。”
裴昭凜嗯了一聲,然后開口:“別怕,明窈,我來找你。”
明窈掛斷星腦,和沈聿不間斷的說話,她想了想,還是哼一下歌吧。
輕輕的哼了幾個不成調(diào)的曲子,沈聿居然奇跡般的停止了急促的呼吸。
由于哼的過于走神,沒注意她的星腦小號給L打了一個語音。
沈聿只是滾燙的手還不斷捏著雌性的腰身,仿佛在緩解自己的不安。
明窈被沈聿的力氣捏得有些疼,然后開口:“你輕點,有點疼。”
“混蛋。”
“換個位置行嗎?”明窈感覺腰上要被捏得青紫了。
雌性嬌氣的聲音透過電子傳入蘭蒂斯的耳朵,他眸光很沉,這是有獸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