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忍不住眨眼,眼尾泛出生理性淚水,喘……不過氣。
唇瓣忍不住張開點點縫隙,想要呼吸,卻察覺到百里簡川僵住一瞬,隨即低聲悶笑一聲。
“乖寶,你別招我。”
明窈還沒弄清楚這句話什么意思,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再次覆蓋下來。
直到她再也喘不過氣,才艱難伸手拍拍百里簡川,示意她不行了。
輕輕的水聲響起,分開時,明窈看見點點銀絲,親的太重了。
小雌性緩了一會才開口:“舌尖……舌尖麻了。”
百里簡川忍不住靠近雌性的頸窩,他原本以為他能克制住的,在雌性耳邊帶著啞意開口:
“嗯,我克制一點。”
指腹擦過小雌性水光滟斂的唇,擦著擦著,目光再次沉重。
明窈往后退了半步,背后貼到冰冷的合金墻,吐出一個字:“累。”
剛剛還喘不上氣,導致她的臉紅撲撲了,帶著粉,真變成小玫瑰了。
百里簡川唇角勾了勾,這就累了,SSS級雄性需要三天,只會更累。
嗓音愈發啞:“嗯,休息一會兒。”
明窈:……?
她還沒作出反應,下一秒就聽見男人清磁的嗓音暗啞響起。
“休息好了么?乖寶。”
剛準備搖頭,后腦勺被溫柔托住,再次含了上來。
像被溺在水中,雙臂只能靠勾住男人的后脖頸,才不會掉下去。
明窈覺得她今天的決定是個錯誤,太磨人了,又呼吸不上來。
抬起眼看向百里簡川時,明窈愣了一下,從來沒見過對方這個樣子,就連清洌眼尾也泛紅了。
有些無措,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聽見男人輕嘶一聲。
得緩緩。
原本以為能克制,卻發現克制不了半點。
怎么光是親一下,就……到他眼尾泛紅,他不禁想起艦隊體檢報告上面有一項。
性冷淡,他這樣也算嗎?
……
極致的親吻中,明窈伸手去推面前的人,卻被扣住手腕,在手腕也留下一連串親吻。
直到,星腦的鈴聲響起來,打破了夜里的寂靜。
明窈示意百里簡川去接,他的星腦響了。
卻只能聽見低啞又模糊的聲音:“不管它。”
鈴聲停了一會兒,又繼續響起,像是催命符一樣,急促又刺耳地響起。
火紅色頭發的男人情欲還沒散去,不爽地想要再次掛掉。
明窈立馬找到機會開口:“接……接吧,打那么多次,說不定有急事。”
語氣急促,十分懇切。
再親她的唇就破皮了,明明親地很溫柔,但是太久了,有些疼。
力度不夠,時間來湊。
百里簡川看出小雌性的意思,輕輕哼笑一聲,沙啞開口:
“身體素質怎么那么差?乖寶。”慢慢拖長語調,他是SSS級雄性,之后只會更累。
明窈瞬間想起那次離心機訓練,她被顛的七葷八素,摔坐到百里簡川身上。
明窈覺得這簡直就是誹謗,她但凡是SSS級,也不會那么差!
小雌性生動的表情落在男人眼中,忍不住勾起唇角,接通星腦。
他倒要看看是誰那么沒有眼力見,掛了五六次還繼續打。
剛接通,聲音冷得像摻了冰,偏偏又啞得厲害。
——
許意一聽見百里簡川的聲音,就發現他打的不是時候。
“怎么了?”
許意心里把執艦官偷偷罵了一頓,非要讓他打通百里簡川的電話,通知人家歸隊。
察覺到許意的目光,傅墨郁指骨緩緩敲著合金桌子,示意許意把免提打開。
許意哭喪著臉:“就通知……你歸隊,放假那么久了,沒打擾你吧。”
許意雖然這樣問,但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打擾了,不然人家也不會掛六七次,偏偏對方越不接,執艦官臉色越難看。
非要讓他打通。
百里簡川聲音冷了下去,鳳眸微微一掀,看向無辜的雌性。
誰指令許意,又是為了誰,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打擾了。”
火紅色頭發的男人聲音帶著事后的啞,細聽還很欲求不滿。
許意:……怎么這樣接話,把話堵死了。
但他可是和艦隊所有人打成一片的許意,再次重振旗鼓開口:
“我聽你嗓音沙啞,快入秋了,小心感冒。”
先禮后兵:“對了,說到感,你什么時候趕回艦隊。”
許意一邊開口一邊去瞥執艦官的眼神,卻發現對方脖子側邊甚至出現了淺淺正在開合的鱗片。
他跟在對方身邊那么久,早就知道這代表什么?
傅墨郁抬起陰郁的眼,想到那次去明窈宿舍聞到的,把人快腌入味的雪松信息素。
不是性冷淡么?
有的人表面上是性冷淡,卻還能因為雌性進入情躁期,可怕得很!
“讓他今天就趕回來。”陰郁開口。
許意:……執艦官怎么突然生氣了?
只好對著星腦那邊苦哈哈開口。
.
明窈伸手去拿百里簡川手里的感應鑰匙片。
剛剛她脫力鑰匙差點掉了,被百里簡川把鑰匙接了過去,指尖剛碰上對方熾熱的手心。
卻發現對面的人眼神越發晦澀,神情蘊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情緒。
明窈還沒開口,她的指尖也被男人舉在唇邊,輕輕碰了碰。
明窈:……
她只是拿個鑰匙,瞪了一眼百里簡川。
“不許。”警告了對方一波。
百里簡川唇角勾了勾:“乖寶,你這樣——”
“好兇啊。”
明窈臉色通紅,怎么百里簡川已經這樣不收斂了,她怕伸手去打對方,也會被對方抓住她的手再親一次。
這邊的氣氛多旖旎,另一邊就有多冷凝。
雌性的含羞帶怒的聲音被傅墨郁聽在耳里,明明這聲音能緩解他的失眠,舒緩他的情緒。
可現在,“砰”的一聲,許意抬頭。
就看見一個玻璃杯在執艦官手中被攥成碎片。
甚至細小的玻璃渣刺進男人的掌心,瞬間沁出一條血流,順著骨節分明的指骨一路滴落在地上,留下蜿蜒的痕跡。
傅墨郁緩緩松開手,看向掌心的血色,怎么也比不上另一個地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