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早上醒來,房間空無一人,多出一個巨型豪華貓窩,明月在里面玩得不亦樂乎。
她喝酒斷片,但是感冒不斷片,她隱約記得昨晚百里簡川和謝臨淵都留下了。
睡得比較久,容光煥發,從來沒有睡那么好過,一點噩夢沒做,全是深度睡眠。
看了眼星腦,已經九點了,收拾好下樓正好看見正準備歸隊的百里簡川,海王紅頭發的男人眼下一片青黑,清冽鳳眸里還有淺淺的紅血絲。
謝臨淵更明顯,他膚色蒼白,一點青黑就特別明顯,手里端著早餐。
“你們昨晚沒睡好嗎?”明窈叼著一片面包開口。
她覺得昨晚睡得挺好的,這兩個人怎么回事?
兩人同時沉默了,早上看雌性睡得熟,兩個人輕聲離開,回客房洗了好幾次冷水澡。
一晚上都沒睡著。
默契地不做回答,而是轉移話題,海王紅頭發的男人長腿邁步,來到雌性旁邊。
“乖寶,我回艦隊了。”
“下次見面得半個月之后。”
明窈點點頭,在另一道幽深的視線下,她最終還是抱了一下百里簡川,溫聲開口:“下次見。”
百里簡川走后,明窈吃著早餐,就看見謝臨淵今天換了身完全不一樣的衣服,打扮得很青春,就像領居家竹馬的感覺。
原本長相格外邪肆,穿上了白色連帽衛衣,同色系的工裝褲,除了那張輕佻張揚的臉,隨便穿一身都像超模。
明窈還穿著真絲睡衣,卻忍不住看謝臨淵,平時謝臨淵愛好極繁主義,衣服上沒有一百顆寶石他不穿,甚至每天都打扮得像個花孔雀一樣。
雖然不知道謝臨淵為什么愛那樣穿,但是謝臨淵那張臉在,就算穿得再繁重,也不會忽略他那張精致邪魅的臉,他的那雙眼眸比藍寶石還像真跡。
察覺到雌性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嘴角勾出一個輕佻的弧度:“一直看著我做什么?”
心里卻暗暗思忖,難道他這樣穿不好看,她說過他長得好看,不能浪費這張臉,總是給他臉上貼上貼紙。
他也會特意打扮他那張臉。
明窈吃完早餐,拍拍手,吃早餐的二十分鐘里,謝臨淵無數次向她看過來,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漂亮琉璃似的眼珠一轉,然后故作不記得的樣子上樓,換上一件和謝臨淵同色系的斜肩不對稱上衣,簡單的垂感裙子。
才慢慢下樓,準備出門。
身后的視線帶著幾分的試探,謝臨淵淺藍色的眸子里面情緒涌動,看向雌性烏發如瀑堆在身后,雪膚紅唇,杏眸靈動,打扮得要外出的樣子。
他站在原地,明明雌性昨天才說今天要和他看電影,小雌性是忘了嗎?
坐在沙發上,雙腿隨意放著,剛垂眸。
雌性就來到他面前,杏眼眨動,“怎么了?”
明窈注視著眼前的雄性,謝臨淵總是不愛開口,在葉助理那里拼湊出來的片段,謝臨淵好像沒有安全感。
她不清楚為什么謝臨淵會沒安全感,問了助理,助理語焉不詳,好像也不清楚的樣子。
她做過什么嗎?還是暗黑星球那一個星期她逃跑四五次?
謝臨淵看著雌性一無所知的臉,仿佛真忘記她昨天所說的,喉嚨有些發緊,唇角弧度依舊輕佻。
“沒事。”隨即漫不經心開口:“你要外出?”
就看見眼前的小雌性強勢地揪著他的衣領,雌性現在……倒是越來越野了。
“謝臨淵,你總是這樣,什么都不說。”明窈也沒注意到她的行為現在越來越發的恃寵而嬌,有恃無恐。
被偏愛、給滿安全感的人就是有恃無恐的。
“你現在應該問我,不是約好今天看電影了嗎?”明窈擲地有聲開口,頓了頓,強裝嚴肅:“聽見沒?”
謝臨淵抬起頭,白金色的長發和雌性的黑發交織,葉助理的話“明窈公主愛慘你了”,以及雌性的舉動。
他抬起輕佻邪肆的臉,舉起手,動作慵懶地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勢,語氣越發戲謔。
“那我問你,今天不是約好了看電影嗎?”
動作欠欠的,卻又格外邪肆,像是游戲人間的貴公子。
隨即靠近雌性,微微放慢語速,緊盯雌性臉上的表情:“不是約我看電影嗎?”
“明窈老師,這樣做對嗎?”
明窈唇瓣微張,那張突然放大的輕佻張揚面容讓她心跳一窒,她急促偏過頭,太犯規了……
謝臨淵永遠那么輕佻、那么張揚邪肆。
慌亂站起身,她卻不知道身后的眸光多么驚濤駭浪,情緒涌動多么厲害。
其實,小雌性失憶也挺好的,他們可以這樣心無旁騖在一起,甚至忘記他們之間的事,他被拋棄的事。
明窈提前買好了電影票,謝臨淵的白金色發色實在太稀有了,她拿出一個棒球帽給謝臨淵扣上,才出門。
外面停著謝臨淵的懸浮車,格外低調卻奢華,外面看起來很普通,車廂里面卻讓人能窺探到暗黑星球星主的財富程度。
奢靡的手工真絲被做成了地毯,車座是手工皮質,符合人體力學。
兩個人如同普通的情侶般手牽手進了電影院,看了一部很簡單的愛情片,是青梅竹馬之間的故事。
《青梅竹馬的十年》。
是一部很虐心的故事,男主女主格外相愛,小時候就互相調侃,甚至互相許諾要娶/嫁給對方。
結果男主卻失憶,男主誤會是女主的父親把他家里面的公司搞破產,逼得他的父母跳樓,男主就這樣恨了女主七年。
他們經過了七年之癢,男主愛了他的小青梅那么久,卻在失憶時恨上了對方。
最后經歷了挫折,終于兩個人重修于好。
明窈楞楞看著眼前的電影謝幕,直到眼角被紙巾擦拭,她才眨動了一下眼,才發現她哭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哭,明明是好結局,可是她還是為里面的青梅竹馬錯過的七年難過,他們原本可以不用錯過的。
走出電影院的時候,她低頭看了看星腦時間,已經中午十一點半了,她買了污染區的票。
“去污染區?”
謝臨淵看見雌性的星艦票掃了一眼,他戴著口罩對雌性開口:“走吧,我陪你。”
明窈愣怔抬頭,她要去AMO醫院,沒和謝臨淵說,他沒票怎么去?票已經賣完了。
只見男人對著星腦操作了一下,他也有了一張去污染區的票。
看雌性迷茫的眼神,淡聲開口:“鈔能力。”
明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