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艦自毀倒計時還剩三十秒的時候,白虎小隊隊長終于打開了星艦門。
蘭四咬牙,他也沒什么立場去怪隊長,隊長也是為了他。
下一秒,蘭四被推出星艦外,男人語氣飛速:“你才剛結婚,回去好好和雌主過日子。”
門再次被關上,他咬牙拍門:“隊長!隊長!”
“你做什么??!隊長!”
白虎小隊的隊長知道這群星盜疑心重,肯定讓他們先探路,畢竟每個勢力,星艦內部也有機關。
他把蘭四推了出去,能活一個算一個,只是可惜蘭七他們要和他一起死在這里了,蘭七是只金毛,剛進宿舍時,就傻里傻氣問他們要不要吃骨頭餅干。
果不其然,星盜發現被耍了,一把拎起他的領子:“你做什么?”
星艦倒計時繼續,十、九、八........
他看著面前覆面系的領頭人,露出諷刺刺眼的笑容:
“真是件好事,看來你們也得陪葬?!?/p>
“惡人自有天收?!?/p>
覆面系的領頭男人拿槍指著對方,下一瞬,星艦自毀倒計時停止。
他清楚,看來他手下的人找到了星艦指揮室。
眼下肯定追不上蘭權安和那個科研院了,既然這樣,這星艦里面的白虎小隊,每個人都別想好過。
一想到任務失敗,要回去禁閉室接受懲罰,氣得用槍托撞向白色軍裝的男人。
“看來,上天還不想收我們呢?!?/p>
滿意看見穿著白色軍裝的男人,口中吐出鮮血。
白虎小隊隊長感覺到腹部受到猛烈撞擊,他能感覺到他的肋骨也被撞斷了幾根,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越發清晰。
星艦自毀倒計時停止,那蘭七他們,他不敢再往下想。
眼睜睜看著戰友一個一個死在自己眼前,實在是太殘忍了。
穿著黑靴的男人一腳踩上他已經被打斷的肋骨,還用力碾壓:
“第一軍團也不過如此,現在如同一個廢人一樣,被我踩在腳下?!?/p>
白虎小隊隊長聽著一句又一句的侮辱,他口中冒血:
“哈........怎么那么生氣.........”
“任務失敗,你回去也不好過吧。”
“咳、咳,你真夠失敗的,嘴上雖然辱罵我們元帥,但是你這樣的身份,連見我們元帥都不配?!?/p>
說完,白虎小隊隊長笑了起來,一邊咳出不少血沫。
覆面系的男人語氣冰寒:“你是真不怕死,那我就成全你?!?/p>
冷硬的槍口抵上白虎小隊隊長的額頭,他閉上眼。
第一軍團,從不怕犧牲,他死后,元帥會安撫好他的家里人。
就是可惜了,雌主剛給他生了一個寶寶,聽雌主說是個小雌性。
好可惜啊,見不到雌主最后一面了。
子彈聲響起,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白虎小隊的隊長迷茫睜開眼,身上的重力消失。
覆面系的男人捂住流血的腹部,兩人都轉頭,就看見雌性站在那里,手里舉著一把還在冒煙的槍。
光打在雌性身上,面容被渲染得仿若從天而降的神明。
明窈舉著槍,她神色認真:“那真是不巧了,他的命天也不收?!?/p>
“不過你,確實要死在這了?!?/p>
白虎小隊隊長臉上全是驚詫,他看著眼前的雌性,突然喉嚨里面發不出一點聲音。
作為隊長,他從來不會像蘭七一樣,動不動就紅眼眶,不過此刻,他居然有種想要流淚的沖動。
站在眼前的,居然是明窈公主。
覆面系男人吃痛,更加惱怒,一個雌性也襲擊了他,其他人是吃干飯的嗎?!干什么吃的。
他冷聲開口:“雌性?”
“可惜你太蠢了,雄性的身體素質不是你能想象的,就算中槍,也能讓你先死?!?/p>
話音落下,白虎小隊的隊長也反應過來,SS級雄性,雖然比不上SSS級雄性,但也是佼佼者。
就算受傷,只要不是致命傷,對雄性來說都不算什么。
他咬牙堅持,看見覆面系男人要去攻擊雌性,他一把抓住對方,提醒雌性:
“明窈公主,快走,不用管我們?!?/p>
“再不走,科研院也走不了!”
明窈知道對方是好意,她無奈攤手:“科研院的星艦已經走了?!?/p>
畢竟她再任性,也不能賭一整個科研院的命。
白虎小隊隊長眸子震顫,他不敢相信地看向眼前的雌性,以為他聽錯了:
“您說什么?”
所以,雌性是特意獨自返程來找他們?他突然看向眼前的雌性,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對方一樣。
這樣的明窈公主,當初他們怎么會覺得對方嬌縱惡毒呢?
明明,在明窈公主的視角里面,上次他們在暗黑星球放棄了她。
結果雌性不計前嫌,就這樣,義無反顧來找他們了。
這一刻,他們無法不動容。
怎么可能不感動呢?
一道語氣森寒的聲音打破這氣氛:“公主?走了一個少將,來了一個公主?!?/p>
“看來這次任務不算失敗了?!?/p>
語氣嘲諷,“真是個善良的小公主啊,看來回去不用關禁閉了?!?/p>
白虎小隊隊長咬牙,大不了他自爆,真心是換真心的,明窈公主單槍匹馬回來救他們,他就算豁出去一條命,也不可能讓對方出事。
他們已經放棄過明窈公主一次了,怎么也不可能有第二次。
“明窈公主,你快走,我拖住他。”
明窈有些疑惑,她不解地走過來,給對方剛剛受創的腹部一腳,男人瞬間倒地,就聽見雌性疑惑發問:
“你怎么不感受一下身體狀況,就放狠話?”
覆面系的男人一驚,他聞言感受了一下狀況,結果發現。
他、中、毒、了!
還和蘭權安是一樣的毒,甚至毒性更重,發作更快。
明窈學著他一開始的樣子,拍拍手,穿著白色少將軍裝的男人出現在她身后,帶著濃重的威脅感、戰意,男人金色眸子銳利冷靜。
身后跟著幾個被抓的覆面小隊。
蘭權安看著雌性的背影,他心口不可抑制地瘋狂跳動。
雌性那會眼神執拗,面色焦急,很顯然也是沒了主意,直到雌性突然看向他的傷口,突然,雌性開口:
“蘭權安,你信我嗎?我能救下他們!”
他看著雌性的臉,理智告訴他,不應該相信。
只是..........
他突然點頭,給他一場奇跡吧,也是給當年那個無措、憤怒的他一場奇跡。
絕境之下,
誰說只有死亡。
其實,還有新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