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早就看穿,“娘,沒事兒的,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歪,一會兒讓人跑一趟去將吳大牛叫過來,順便將她接回去。”
杜明薇有些看不懂杜明嫻,但現在她只能將所有過錯都推到杜明嫻身上,總不告訴告訴所有人,她是因為自已親娘和陳寡婦打架,然后回去跺了兩下腳,自已流產的?
杜明嫻就冷眼看著,也不去扶她,任由杜明薇在那里說話。
凌母退出去安排人去找吳大牛過來。
事情鬧起來,大夫來的時候,杜明薇還是在地上,地上的血已經不流,這會兒甚至已經有些干。
大夫上前把脈,杜明薇也乖乖讓把。
結果就是杜明薇知道的,孩子沒保住,已經流掉。
凌家人聽到消息還是很擔心,畢竟事關孩子,就怕吳家人的過來鬧騰。
凌母上前悄悄詢問杜明嫻,“要不要將人移到床上去?大冷天的就算咱家有暖墻,這么直接坐地上也冷呀。”
“娘,不用擔心,等人來再說吧。”
杜明嫻拒絕,凌母便沒有再說什么。
四兒媳婦是個有成算的,她說不用管,那就真不用管。
兩個村子距離遠,雖是趕馬車,等人過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個半時辰。
吳大牛進到凌家臉色就極差,看到杜明嫻就直接質問,“她是你堂姐,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她?”說完人上前去查看杜明薇。
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聽說杜明薇肚里孩子不好,看到杜明薇倒在地上,身下是血,而且事情是杜明嫻做的。
他心中有些詭異感。
心疼他的那個孩子,可是一想到事情是杜明嫻做的,他便有些開心,孩子沒了,是不是因為她過于嫉妒,所以才故意打掉了明薇肚里孩子。
所以杜明嫻心中還是有他的。
杜明嫻沒說話,就冷眼看著吳大牛,感覺這個男人是真傻逼,這人身上的雞血味兒,她都能聞出來,吳大牛是獵戶,一般血他應該是能聞出來的,竟……竟這樣。
吳大牛見杜明嫻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看,以為是自已太過有魅力,杜明嫻就是太過難受,現在是受傷,才會這樣,越想越開心。
“孩子的事情你必須給我一個交待,我先將人帶走,明天你親自到我家來向我解釋,給我一個交待。”
在凌家不方便,有什么事情還是回到自已家來說更方便一些。
至于杜明薇……倒也不用擔心,一個孩子都懷不住,還能讓孩子沒了,可見是個沒本事的,真不如杜明嫻。
吳大牛心里活動豐富極了。
杜明嫻則因為吳大牛那句去家里說,猜到一些,更加無語,“你都沒有聞到她身上的血有什么不對嗎?”
“什么不對,你在說什么,你是想說你姐肚里孩子掉與你沒有關系嗎?”
“與我有什么關系,她是孕婦,她出門的時候你不應該多問問,她跑到這里來找我,你真擔心她,不是應該親自陪著她?”
“再說你就算忙,你家里不是也有別人?能讓她一個人過來,可見你并不是多想要這個孩子,而且你從進門就沒有問原因。”
“我可以告訴你,她來了之后就詢問我,能不能讓你的兩個弟弟過來讀書,我說不行,她就撲過來,說一些事事而非的話。”
“跑過來調撥我們家的關系,最后直接撲上前來想要打我,我退開,她自已摔倒,然后就流血了,我可全程都沒有碰到她。”
吳大牛不太相信,如今他只相信自已想的,“你沒有碰到她,那她摔倒的事情就與你沒關系?你就將自已洗這么白?”
“你是個獵戶,那請你好好聞一下,她身上的血倒底是人血還是雞血,再說其他的。”
被杜明嫻這樣一提醒,吳大牛突然感覺空氣中血的味道確實不一樣,好像真的是雞血,并不是人血。
可這件事情他能承認嗎?
并不能。
“沒有,她身上的就是人血。”
杜明嫻不說話,直接上前就要扯杜明薇衣裳,杜明薇緊緊拉住自已衣裳,就不愿意松開。
杜明嫻現在手勁兒大,直接用力扯,吳大牛想上前幫忙,被她一腳踹開,沒有別人阻攔,杜明嫻直接扯壞了她衣裳。
衣裳下面藏了一個水囊,冬天衣裳比較厚,若是不仔細看,還真有些看不出來。
“別的事情不用我解釋吧。”杜明嫻將水囊拿出來,直接扔到吳大牛面前,“多余的我也不想說,但是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我對所有與自已沒關系的事情都沒興趣。”
吳大牛被狠狠打臉,杜明薇沒想到杜明嫻會判斷血的味道,她驚恐極了,都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一直重復,“就是你,就是你讓我小產的,都是你干的。”
杜明嫻一句話也不說,只冷看著吳大牛,“現在請你們離開我家,其他事情我也不想多說,以后麻煩你們離我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