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杰自從王家的事情發生之后,知道凌四郎他們的存在,就夾起尾巴做人,后來凌四郎中舉,這讓他更看重凌家。
今天明知道只是許家一個不起眼的人成親,他還是沖著凌四郎來了,想要打好關系。
可因為許家是凌四郎媳婦的娘家,他只能帶著夫人和女兒一起過來。
進來之后劉世杰就與凌四郎一直在說話,高敏則帶著劉敏兒先去后院。
高敏是個聰明的,看到許老太的第一眼,并沒有因為對方只是一個沒什么地位的老太太而看不起,反而感覺許老太身上那種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貴氣是她這輩子也達不到的高度。
她行了晚輩禮,也震驚在場的其他人,對許家越發的看重,更多的是想知道許家到底什么身份背景,能讓知縣夫人行晚輩禮。
杜明嫻與大周氏等人今天都沒有閑著。
因為是自家人,也沒有出去,就直接從一個屋接到人,去正廳拜過天地之后,再直接送入洞房。
過程挺簡單,緊跟著就是吃席,席面今天用的可都是凌二郎酒樓里的廚子,不少人也是沖這個來的,畢竟往常去吃一頓還挺貴的。
直到大家吃席,杜明嫻才閑下來,許婷婷就站在她身邊,很是感慨的說:“若沒有你,就沒有我們的今天,難以想想爹還能娶到自已喜歡的人。”
“人越努力越幸運,這都是你們自已爭取來的。”
許婷婷盯著杜明嫻看,“還是你善良,我們才有這樣好的機會,也是我們運氣好,遇到了你。”
“表姐,外婆讓你隨我去京城。”
“我……”
許婷婷剛想拒絕就聽杜明嫻又道:“這是外婆的意思,想讓你去京城轉轉,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是我不想離開奶奶,我怕奶奶身體出問題,我不在身邊不放心。”
“沒事兒的,去京城也可以回來,現在外婆身體沒事兒,舅舅也成親了,舅娘和舅舅他們會照顧好外婆,你應該出去走走。”
許婷婷沉默下來,她從來沒有想過離開奶奶,這些年她早就將奶奶當成自已的親奶奶對待。
“表姐,出去走走看看吧,舅舅也想讓你去。”
許婷婷也沒有直接應下,“我還是想再跟奶奶說說。”
“嗯,我們目前定下來的時間是十天后,早點出發,趕著最冷的時候就已經到京城了。”
“好。”
另一邊,吃過席的劉珍兒感覺悶的慌,想出去透透氣,身邊也沒帶丫鬟,結果就被縣里一位風流公子哥擋住去路。
劉珍兒憤怒讓對方讓開,對方并沒有讓開,反而有些得寸進尺,因為劉珍兒在知縣大人那里并不是最受寵的。
就在這個時候凌大寶路過,看到有男賓客在騷擾女賓客,他直接上前。
“這位公子,你的家人正在四處尋你。”
公子哥一看不認識的人,當下就趾高氣揚的問,“你是誰呀?”
“我是凌家凌可辰,許家是我四嬸的娘舅家。”
凌家人,也算是今天的半個主人,公子哥出門時,家里人可是千交代萬囑咐不能招惹凌家人,凌家現在不單生意做的大,還馬上就要出一個當官的,可是不得了。
其實凌家在京城有關系的事情,在王家全家下大獄之后,縣里有點手段的人家都知道了,所以才會約束自家孩子。
“行,今天就看你面子。”公子哥沒再過多糾纏直接離開。
凌大寶見人離開,這才對劉珍兒說:“姑娘還是回席間尋家人吧。”
劉珍兒一眼就看出來凌大寶剛才說慌了,“謝謝你幫我,可……杜公子不是好招惹的,你騙了他,他會……”
“沒關系,我四叔他們十天后會去京城,到時候我也要跟著一起去,杜公子就是尋我麻煩,也找不到人。”
劉珍兒微微屈膝行了一禮,“剛才謝過公子。”
凌大寶被人這樣又行禮,又感謝的很不好意思,“沒事兒,你快回吧。”
“嗯。”劉珍兒轉身就走,凌大寶一直在身后跟著,直到劉珍兒到席間,他才離開忙自已的事情去。
劉珍兒有感覺,也知道是凌大寶送她回來的,等再回頭就看到他離開的背影。
高敏見女兒回來有些詫異,“不是說出去透透氣,怎么這般快就回來了?”
“我剛出去就遇到杜家那位,非得擋著我去路,還說……還說讓我陪他玩。”
高敏臉色瞬間就變了,下一刻就要站起來去找杜家公子算賬,劉珍兒慌忙拉住她的手,低聲耳語,“娘,不要去,他沒怎么我,是凌家公子騙了他,他就走了。”
高敏聽的清楚,可又不太確定,“凌家公子?”
“就是凌舉人的大侄子,他說許家是他四嬸的娘舅家。”
高敏對凌家人還是挺清楚的,“哦,家里做皇商生意的,爹娘都是老實人,家里全都靠著他四叔和四嬸,就是不知道家里人關系怎么樣。”
劉珍兒一聽就知道高敏什么意思,悄悄紅了臉,“娘,你……”
“一會兒我看看,娘不希望你高嫁,但如果有家里人品不錯的,娘也不想放過。”
劉珍兒沒說話,想到凌大寶的長相,如果是他,她好像不排斥。
許家喜事兒之后的,第二天,高敏手里的人就已經去將凌家過往的所有事情查的清楚楚。
高敏聽到下面人匯報,聽的那叫一個高興。
“都分家了,家里還這么協和,可見家風好,而且有前途,之前能一家子人供著一個病秧子,可見都是心善之人。”
高敏是越想越感覺凌家的情況好,她很中意。
不過她沒有見過凌大寶,也想見見人,同時也想見見凌大郎兩口子。
于是……杜明嫻接到一份請柬,高敏辦的賞花宴,王氏,小周氏,劉氏,還有凌大寶等幾個孩子都有。
杜明嫻拿著請柬都懵了,政權夫人們的圈子,為什么給她發請柬。
凌四郎看她一直在遲疑,“你若想去就去,不想去回了就是,知縣夫人也不會說什么。”
“我就是想不明白,咱們與知縣家也沒交集,就舅舅成親的時候再次見過一面,這怎么都到了可以宴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