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四郎孩子都有了,日子也過順了,您可千萬別多想,現(xiàn)在就好好的,快快樂樂當(dāng)一個老太太,享受生活就是。”
“剛才吳大牛在院子里說的那些話,我懷疑他就是故意的,就是見不得咱們家日子過得好,特意說那些話讓您和爹誤會,讓你們難受。”
“也讓明嫻難做人,您可千萬不能生氣,您這一生氣就中了他的招。”
“您是不知道,他是靠女人上位的,哎喲……一個大男人,上了女人的床,才有現(xiàn)在的官位,你說多丟人吧。”
“就這樣一個人,哪里值得您生氣?”
小周氏一通輸出,杜明嫻都佩服的不行,悄悄在暗處給小周氏豎了大拇指。
凌母那會兒是傷心,明嫻這個兒媳婦是她最喜歡的一個,小兒子她也疼愛,可小兒子現(xiàn)在進(jìn)了牢,家里沒個男人,外面的野男人就上門來惡心人,這也太氣人了。
還說什么讓兒子和離,這也太扎心了,難不成兒子以后就不能出來了?
一想到兒子以后可能會一直在牢里,目前情況也不明,她就真的很傷心。
可聽到小周氏這樣說,她又豁然開朗,擦掉眼淚,拉過杜明嫻的手,“明嫻,你放心,以后萬一四朗真的不出來,娘也會給你好好找一戶人家……”
“娘,您怎么能這樣說,相公會出來,別說相公沒有犯錯,就算以后相公真的犯錯,我也會想盡辦法保他周全。”
杜明嫻也反握住小周氏的手,無比認(rèn)真的說:“娘,我換親到凌家,您和爹沒有嫌棄我,家里哥哥們和嫂子們沒有嫌棄我,相公更沒有嫌棄我,我又怎么舍得離開這個家。”
“吳大牛說的那些話您別往心里去,他蹦跶不少多久了,您放心,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您可能不知道,以家里的那些事情,就是吳大牛在背后搞鬼。”
“什么?”凌母與小周氏兩人齊齊開口,都不敢相信。
杜明嫻細(xì)心解釋,最后凌母與小周氏那叫一個恨,真是恨不得直接吳大牛千刀萬剮。
“娘,您不用擔(dān)心,吳大牛在外面養(yǎng)了女人,之前娶的杜明薇,現(xiàn)在在那個女人眼中就是一個妾,那關(guān)系亂著呢。”
“您也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安心好好的養(yǎng)著,就聽二嫂說的,每天開心就好,其他事情都有我們?nèi)ゲ傩摹!?/p>
小周氏也跟著一邊勸,凌母的狀態(tài)才好一些。
杜明嫻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氣,凌母之前的狀態(tài)是有些瘋癲的,人到了京城之后,許是沒了村里那個說三道四的環(huán)境,又有凌四朗經(jīng)常給調(diào)理,人心情好了,病情自然也就好了。
凌母病情才好了多久,這要是因為吳大牛犯病,她真會用盡一切辦法,悄悄弄死吳大牛。
晚上吃過飯,杜明嫻思前想后,還是決定將太子的事情告訴皇上,不能瞞著,真出了事兒,她也是有責(zé)任的。
于是她去了皇上房間。
皇上看到她進(jìn)來,就下意識后退一步,“有事兒?”
杜明嫻低聲說:“太子身上有傷,那些人不給用藥,我便晚上悄悄給送一些藥進(jìn)去,可……昨天因為國庫失竊的事情,晚上太子就不在他住的那個宮殿。”
“這里所有的地方我都轉(zhuǎn)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太子,今天天亮我才回來,今天晚上……我還是想再進(jìn)宮去看一眼,若是太子不在,我就立刻去太子府再看看。”
皇上身子在顫抖,他后退一步坐到床上,閉了閉眼,“你今天晚上先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太子,若是沒有找到也早些回來,我有事情安排你去做。”
“是。”
杜明嫻沒有遲疑,她立刻就離開,今天晚上也沒有特意等到很晚再進(jìn)宮。
太子不在宮里,她果然往太子府去,靠近太子府時,她就感覺不對勁兒,整個人全身緊繃,戒備的一點點往前。
可當(dāng)她悄悄翻墻進(jìn)去時,就看到……太子府里全都是闥婆人。
這些人個個高大,不像大順人,就連女人的個頭也高,滿身的腱子肉。
他們或坐,或站,或躺,全都毫無形象的占據(jù)著整個太子府,里面人太多,她若是沖進(jìn)去會隨時暴露。
有了退意,她就想離開,可還沒有走,就發(fā)現(xiàn)……有人走過來,幾個人有說有笑的。
杜明嫻第一時間進(jìn)了空間,然后盯著來的那批人。
她看到了那天晚上在宮里讓四皇子辦事兒的老頭,那老頭跟在一個年輕人身邊,那個年輕人與三皇子這會兒有說有笑的。
人將三皇子送出去后,三皇子上了馬車,年輕人就直接返回太子府。
杜明嫻想追上三皇子,結(jié)果還沒走,就聽到院子里又傳來動靜,有人跑過來,嘴里還大喊,“十二王子,您救救他,救救他,求求您的。”
熟悉的聲音,讓杜明嫻身子僵硬,片刻間,她沒去查看三皇子去了哪里,這些事情等皇上重新回到皇位,該由他去操心。
郭妙妙,她找了許久的人,竟在太子府,這會兒還跪在那個年輕人面前,那是闥婆的十二王子。
宿安同父異母的弟弟。
被求的十二王子臉上沒有一絲同情,甚至邪惡的笑了,上前伸手將郭妙妙的下巴挑起來,“讓我看看,這是誰,美麗的妙妙呀,你若是答應(yīng)陪我一晚,我就救救宿安如何?”
郭妙妙為難起來,宿安的情況很差,若是再不得到救治,他有可能會死,真的會死,她不想宿安死掉。
可真的將自已給了宿云嗎?
宿云可是闥婆最會偽裝的王子,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上一刻可能還跟你稱兄道弟,哥倆好,下一刻刀子就有可能直接割破你的喉嚨。
他有可能與你打的難分你我,生死仇敵,可他下一刻就有可能捧著你的腳,求你原諒,他是最愛你的。
等等。
宿云是闥婆公認(rèn)的瘋子,死在他手里的女人也有不少。
“怎么很為難嗎?既然那么為難,為什么還要來求我?我看來你想救宿安的心也沒那么強(qiáng)嘛。”宿云嫌棄的看一眼郭妙妙,轉(zhuǎn)身就走。
郭妙妙干巴巴張了張嘴,看著宿云離開,她下定決心,“我答應(yīng)你,我答應(yīng)你,只要你愿意救他,你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
往前走的宿云回頭,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又轉(zhuǎn)步走回來,在郭妙妙面前站定,“當(dāng)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