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個月不行,我要做體檢評估,你也得做體檢。”
江芷珊的羞赧無處遁形,被陸勤盡收眼底。
他竟然陰差陽錯找到了治江芷珊的辦法。
陸勤輕笑一聲,嘴唇幾乎快要貼在江芷珊的臉龐:“你說的這句不能寫進(jìn)去,因為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保證不了時間。你知道,男人的欲望有時候來得很突然。”
江芷珊緊張到腳趾都繃緊了,總不會他今天晚上就要那什么吧。
江芷珊抬眸,注意到陸勤那戲謔的表情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她一掌推開陸勤,落荒而逃。
陸勤看著她的背影,笑意漸深。
江芷珊啊江芷珊,想跟我斗,還是嫩了點(diǎn)。
陸勤上樓時,江芷珊已經(jīng)反鎖了房門,陸勤敲了敲門:“晚安,我的老婆大人。”
江芷珊坐在地毯上發(fā)呆,聽到這句話后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陸勤今天一定中邪了,才會這么反常。
再不然就是他生病發(fā)燒了,腦子燒糊涂了。
陸勤掠過主臥,打開了那間上鎖的房間。
這是他的書房,也是他藏著許多秘密的地方。
陸勤坐在包裹性極強(qiáng)的人體工學(xué)椅上,暗自發(fā)呆了好久,才從最底層上了鎖的抽屜里取出一個精致的盒子。
陸勤顫抖著雙手打開盒子,已經(jīng)泛了黃的照片赫然映入眼簾。
照片里的女孩只有一個模糊的背影,陸勤盯著看了很久。
他想,若是當(dāng)年沒有她,自己也許會在那間療養(yǎng)院選擇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去陪表弟。
正是因為有她,他才能接受心理醫(yī)生的建議,逐步走出陰霾,可惜到最后連名字都不知道,想找到她如同大海撈針。
陸勤頭昏腦漲,趴在書桌上,半夢半醒間吹了一晚的冷風(fēng)。
第二天一早,江芷珊便起了床。
都怪陸勤,昨天夜里她竟然做了一整晚稀奇古怪的夢。
直到下了樓,她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陸勤擺了一道,白水兒的事就這么輕描淡寫被他揭過。
她打心底佩服陸勤的好手段,甚至已經(jīng)萌生了要好好向他學(xué)習(xí)的想法。
客廳已經(jīng)有傭人在工作,江芷珊下樓后那些人立刻退到了房間里,像是見了閻羅王似的。
江芷珊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不過就是一件吊帶睡裙而已,哪兒有那么可怕?
也不知道陸勤平時是怎么對待這些人的,人都產(chǎn)生應(yīng)激反應(yīng)了。
江芷珊敲了敲餐桌,“你好,麻煩幫我準(zhǔn)備一下早飯,謝謝。”
“太太,先生一般不在家吃早飯,請問您想吃什么?”一個傭人大著膽子過來問道。
“三明治配牛奶就好。”江芷珊說完沉思了一會,“也幫先生準(zhǔn)備一份。”
“好的。”
那人匆忙閃進(jìn)廚房,偌大的客廳又恢復(fù)了安靜。
江芷珊端著水杯走到落地窗前,這別墅視野遼闊,海景一覽無遺,早起看一看風(fēng)景,心情愉悅了不少。
三明治擺上餐桌,陸勤仍沒下樓。
傭人做好早餐就消失不見,今天要回門,江芷珊不得已上樓去叫陸勤。
剛敲響次臥的門,陸勤就從書房出來。
兩個人四目相對,江芷珊注意到陸勤依舊穿著昨天的衣服,想開口問又覺得不妥,匆忙留下一句:“下來吃飯了。”
陸勤吸了吸鼻子,“不吃了。”
江芷珊回眸看了他一眼,眼底一片鴉青,鼻音比昨天更重。
“等會回門,你OK嗎?”
陸勤唇角微勾:“這么關(guān)心我?”
“誰關(guān)心你了?我是怕你傳染給我媽咪。”
江芷珊說完,踩著拖鞋下樓,嘴里嘟囔不知道在說什么。
陸勤看著她的側(cè)影,曲線完美,天鵝頸修長。
陸勤匆忙回到自己房間,冷水洗過臉后,心里的躁動才穩(wěn)了幾分。
他第一次帶女人回家,沒想到江芷珊這么不避嫌,依舊在家穿個吊帶睡裙,看來以后家里的傭人都得換成女的。
陸勤泡了個熱水澡,順帶撥了個電話給白管家。
“白叔,水兒念大學(xué)辛苦,讓她好好住在學(xué)校吧。”
白城心里有數(shù),陸勤這是打算站江芷珊,連連應(yīng)道:“多謝少爺,我這就去安排。”
陸勤下樓的時候,江芷珊已經(jīng)換好了衣裳,修身藕粉色連衣裙,腰是腰,胸是胸,身材完美,腳上那雙系帶涼鞋襯得雙腿筆直。
陸勤走到客廳的時候,江芷珊遞過去了水和藥。
“我問阿姨要的,你先吃點(diǎn),免得我媽說我不懂照顧人。”
陸勤接過,嘴角微彎:“江大小姐會照顧人嗎?我看未必。”
江芷珊壓了壓心里的情緒,“嫁人了自然會做出一些改變。昨天晚上你還沒簽字,諾,我已經(jīng)簽好了。”
江芷珊把協(xié)議細(xì)則遞給陸勤。
陸勤接過,一眼就注意到了關(guān)于夫妻生活的那條,被江芷珊涂了掉最后半句。
“這是什么意思?覺得一個月四次不夠?”陸勤戲謔調(diào)笑道。
江芷珊努了努嘴,“這種東西還是不要放在里面了,免得被人看到了怪尷尬的。”
“你會怕尷尬?跟外人說要去找男模,說我不行,最多三年就離婚的時候怎么不尷尬?”
江芷珊瞪大眼睛,“你在瞎胡說什么!”
陸勤俯身湊到江芷珊耳邊:“我花錢買來你的黑料,若不是我摁住了,今天已經(jīng)出街了,你估一下港媒會怎么寫?”
“你人傻錢多?隨便剪輯幾句話就當(dāng)真,怪不得別人說有錢人的錢好賺呢。”
江芷珊不以為然,把陸勤給懟了一番。
陸勤頭疼欲裂,懶得跟江芷珊爭辯,順手簽完了字,給司機(jī)打了電話后就窩進(jìn)了沙發(fā)。
江芷珊見他一副神情懨懨的樣子,心里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要不你別去了,我自己回去。”
陸勤抬眸,沒有定型的頭發(fā)垂順,斂去了不少鋒芒,“江芷珊,我比你懂禮數(shù)。”
江芷珊見識到了陸勤的禮數(shù),完全挑不出錯,整整一后備箱的禮物,不乏貴重的山珍海味。
“你什么時候買的這些?”江芷珊小聲問道。
陸勤自然牽起了她的手:“我辦事,你放心。”
江芷珊看著明明在車上一直昏睡的陸勤,現(xiàn)在卻意氣風(fēng)發(fā),挺直了背脊,沖朱慧心和江立哲喊道:“岳母,岳丈,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瞧你這么客氣做什么,快進(jìn)屋里坐。”江立哲眉開眼笑拉著陸勤先一步往前走。
朱慧心則握住了江芷珊的手,“珊珊,告訴媽咪,他對你好嗎?”
江芷珊看著陸勤的背影,抱住了朱慧心撒嬌道:“肯定沒有媽咪好,媽咪世界第一好。”
朱慧心無奈捏了捏江芷珊的耳垂:“你們計劃備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