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兒一手指著馬大山繼續說道:“你肯定是認錯人了,這個張凡不可能是你說的那個人,他是我大學同學,家里窮的叮當響,以前上學的時候還想要非禮我呢,他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啥?非禮你?”
馬大山一聽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咬咬牙一腳踹了過去,林菲兒還沒鬧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踹的坐在了地上。
馬大山啐了一口怒罵道:“小神醫非禮你?我去,這是我這輩子聽到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沒有鏡子你總有尿吧,人家小神醫身邊美女如云,多少女人都巴不得跟他在一起呢,輪也輪不到你啊。”
“咳咳,小神醫……那個什么,我馬大山可不是故意的啊,我來的時候這王八蛋也沒跟我說是您在這里啊,我要是知道是您在這里,你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來啊。”馬大山搓搓手,可憐兮兮的朝著張凡解釋著說道。
張凡嘶了一聲,搖搖頭說道:“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和強哥有些關系吧?”
“那是那是,早年間也是和強哥一個桌子上喝過酒的,小神醫我這就帶著人滾蛋,馬上滾蛋哈。”馬大山朝著張凡一陣點頭哈腰,恨不能今天就沒來過。
張凡抬起下巴看了一眼歐耀祖,嘖嘖著說道:“還是歐少東家有本事,能使喚的了你馬大山。”
“哎呦,小神醫,我……我這……”
馬大山一聽這話嚇得魂飛魄散,更是急得抓耳撓腮。
張凡這才站起身,冷著臉說道:“我本不想和傻逼計較,但是這小子出言不遜侮辱小芳,馬大山,你看著辦吧。”
“我……我明白了。”馬大山咬咬牙,他哪里會不明白張凡的意思。
要說這歐耀祖也是嘴賤,但凡沒有說出侮辱王芳的話語來,張凡還真不會和歐耀祖認真。
“小芳,我們到走廊透透氣去。”張凡站起身拉著王芳的手。
走廊里一群小弟讓開門口的位置,一個個看到張凡之后全都老實了。
砰的一聲,張凡前腳走出去,后腳幾個小弟就沖進屋里把門給關上了,不消片刻屋內傳出陣陣慘叫聲。
馬大山咒罵的聲音更是不絕于耳:“你媽的,倒霉玩應,平時裝裝逼也就算了,跟小神醫裝逼,我看你小子是找死,你小子找死也行啊,你別拉著我啊。”
“媽的,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還有那個賤人呢,拖過來,我叫你誣陷小神醫!”馬大山的聲音越發響亮,混合著抽耳光的聲音。
張凡出來的時候,順手將站在門口的歐倩倩拽出門。
此時此刻歐倩倩也站在走廊里,這女人面色慘白心有余悸的看向了張凡說道:“小神醫,我弟弟他不懂事,這件事情我們歐家一定登門賠禮道歉,你看能不能叫里面的人停手啊。”
張凡瞥了一眼歐倩倩,不咸不淡的開口說道:“巴掌沒落在你的臉上,你就不知道疼,是嘛?”
歐倩倩咬著嘴唇瞬間沉默了。
辦公室內不斷傳出林菲兒哭哭啼啼的聲音,以及歐耀祖的慘叫聲,歐倩倩再捂著耳朵,可這聲音就像是找到了發泄的地方,拼了命的朝著歐倩倩的耳朵里鉆。
歐倩倩抬頭再次看向張凡紅著眼眶咬咬牙開口說道:“張凡,我實話跟你說,我們歐家想要和你合作,將來是可以給你提供很多利益價值的我也知道今天這件事情是他們兩個不懂事找茬在先,現在人你已經教育過了,能不能把人給放出來。”
“別打了,里面的人聽見沒有別打了!”歐倩倩轉身拍拍門,奈何那道門格外的堅固,里面的人更是沒有搭理歐倩倩。
馬大山朝著歐耀祖踹了幾腳,旁邊一個小弟拉住了馬大山開口說道:“大哥,咱們也不好將事情做的太過分吧,畢竟他可是歐耀祖啊。”
“我呸,什么歐耀祖八耀祖的都不頂用,小神醫背后的勢力更加龐大,那歐家算個屁啊,再說了現在就是站隊表態的事情,強哥早年間有恩于咱們,王大小姐對小神醫是什么態度,我可是知道的。”
“少廢話,繼續打,別把人弄死了就成,媽的老子忍這小子也有幾年了,這幾年他可沒少讓咱們出去做事情,給的錢不多,屁事還挺多的,仗著我和他爹有點交情天天使喚我。”
“你媽的,你爹叫我馬大山也就算了,你小子對我聯名道姓吆五喝六的,你算是個什么東西啊,給我打,繼續打!”
馬大山惡狠狠的啐了一口,這幾年受得氣也在這個時候出去了,這口惡氣出去了,馬大山整個人都痛快了許多。
歐耀祖和林菲兒哪里扛得住這個,沒幾分鐘功夫兩人就癱在地上直哼哼,那是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馬大山蹲下身子看著兩人,這兩人嚇得瞳孔地震,骨子里透露出恐懼。
“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老子打人不打臉,這臉上是一點都沒給你們你弄傷了,回去告訴你爹和你爺爺,就說是我馬大山說的,道不同不走為謀,往后我馬大山和你們歐家各自各的路。”
“當然了,要是他們兩個拎不清找茬,我也不介意把你們歐家干的破爛事都捅出去。”
馬大山瞪了一眼歐耀祖,怒罵道:“聽懂了沒有!”
“懂……懂了。”歐耀祖勉強點點頭。
“行,聽懂了就行,還不算太傻逼,好歹是能聽懂人話的,兄弟們咱們走。”馬大山一聲令下,守門的小弟這才打開了房門。
辦公室房門剛打開,歐倩倩急三火四的沖進來,她推開馬大山第一時間沖到弟弟歐耀祖的身邊。
眼下歐耀祖渾身是傷,除了臉上沒有傷,歐倩倩扭頭瞪著馬大山恨得咬牙切齒。
馬大山見狀聳聳肩笑嘻嘻的說道:“歐倩倩,你也不用這么看著我,我馬大山本來就不是靠你們歐家吃飯的,你弟弟別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你們歐家敢找我的麻煩,咱們就魚死網破,到時候看誰損失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