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面的黑衣人和所有人加在一起足有五六十號人。
這兩個家伙竟然要全部干掉,簡直是滅絕人性。
張凡深吸一口氣,毫不遲疑的離開了。
下方,因為狙擊手開了一槍的緣故,那些黑衣人瞬間回過味來,哪怕他們知道自已之后會很慘,可眼下也不敢再反水了。
胖子很快就被人拉起來。
這胖子剛被拉起來,饒是臉已經腫脹成了豬頭,可眼神之中仍舊透露著殺意。
“許闖,你不得好死!”胖子聲嘶力竭嗓音沙啞大聲喊道。
徐闖聽到胖子的話頓時就笑了,他指了指四周圍殺罪堂的人,不免冷笑著說道:“咱們兩個確實是有一個要死的人,但是這個人絕對不是我,不過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我不會讓你死的太舒服的。”
說著話,許闖看了一眼瘦子留下的那一灘血跡,不由得嘖嘖兩聲,似乎還是覺得瘦子被狙擊手干掉實在是便宜他了。
胖子死死的咬著牙,此刻一個字都不肯說了,他已經明白了,無論他怎么求饒,這都是沒用的,許闖一定會當著他的面對他的家里人下手,這小子向來都是沒什么人情味的。
許闖轉過身,果然朝著殺罪堂的人招招手隨即開口說道:“好了,可以直接動手了。”
“明白。”
殺罪堂的人朝著人群的方向走去,首當其沖的目標還是剛剛的女人和她懷里的孩子。
許闖眼角眉梢滿是笑意,洋洋得意的打量著胖子,似乎也是在欣賞著胖子透露出來的絕望。
這樣的場面簡直比直接殺了胖子,還要折磨人。
一名殺罪堂的成員提著手槍,一步一步朝著女人的方向走去,終于他舉起了手槍當場就要結果了女人。
千鈞一發之際,人影忽然閃過。
張凡一個閃身就擋住了女人和孩子,殺罪堂的成員見狀下意識想要扣動扳機,可就在這時他才發現手指根本就動不了了,他的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赫然插著一根銀針!
銀針散發著點點寒芒,張凡一巴掌抽了過去,順勢將手槍打落。
男人捂著手,此時他的手指疼的厲害,骨頭里面好似千萬只蟲子在啃食著。
男人的同伴見狀,急忙沖過來,卻并不是要幫著男人如何如何,這人是直接沖向了張凡。
“哼,自不量力!”
張凡身影再次閃動,一個照面之下,眾人根本就沒有看清楚怎么回事呢,沖向張凡的男人已經躺在了地上。
“好快!”
“這家伙還是人嘛?”
“糟了,遇到高手了!”
殺罪堂的人看到張凡的身手,心中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要知道在北臨城之中藏龍臥虎,那是什么樣的人都有,張凡的身手已經不能用矯健來形容了,簡直就是魔鬼。
許闖此時才勉強緩過神來,他指著張凡的方向獰笑著咆哮著說道:“先弄死這個家伙。”
“胖子,你夠可以的,從哪里找到這樣強的同伴,以前我怎么沒有注意到呢。”許闖瞇著眼睛,即便也是被張凡的身手震驚了,可卻并沒有絲毫的懼怕。
殺罪堂的人一擁而上,只想要靠著車輪戰以及人數眾多將張凡干掉。
可這幫人哪里會是張凡的對手,幾個照面打下來,在場的殺罪堂的黑衣人全都躺在了地上。
胖子眨巴眨巴眼睛,不由得也是心驚肉跳。
“兄弟,你,你是誰啊?”胖子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許闖眉頭緊鎖,反問道:“怎么,你們不認識?”
“廢話,老子要是有這么牛逼的兄弟,剛才就弄死你個混蛋了,兄弟,你小心啊,還有狙擊手呢。”胖子猛然想到狙擊手的存在,急忙大聲喊道。
在胖子看來,張凡這樣強悍的家伙,說不定是跟著三哥過來的,眼下這人是要給三哥報仇的。
張凡瞥了一眼許闖,又看了看胖子,隨即開口說道:“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想插手,至于這些人其實也和我沒什么關系,但是這個孩子不能死。”
張凡說著話,指了指女人懷里的小嬰兒。
許闖牙關緊咬面色逐漸陰沉,他抬起手朝著狙擊手所在的方向做了一個手勢。
“小子,雖然你很厲害,但是我想要干掉的人還沒有干不掉的,如果你小子現在跪下來求我,我可以讓你跟著我做事情。”許闖陰惻惻的開口說道。
同時,許闖也在等待著印象中的那一點紅芒。
林深茂盛微風拂面,樹葉不斷傳來響動,一段時間過去了,許闖卻并沒有看到狙擊槍的那一點紅芒。
“怎么搞的……”
許闖下意識朝著遠處的方向看過去。
“別找了,他們兩個是沒可能幫你殺人的。”
“喂,這孩子給我,我保證孩子是活著的。”
張凡也沒有理睬許闖,而是朝著女人開口說道。
女人一聽這話,半點猶豫都沒有急急忙忙的將尚在襁褓的嬰兒交給了張凡。
這小孩子長得粉雕玉琢十分可愛,張凡抱在懷里的時候,他還朝著張凡呵呵笑著。
“可憐的孩子。”張凡嘆了一口氣,稍微扯了扯被子,將嬰兒的視線擋住。
張凡做完這一切,這才抬起頭來。
這時何不為看到張凡朝著他這邊打了個手勢,何不為長出一口氣連忙從藏身的地方跑了出來。
“凡哥,你終于回來了,剛才可嚇死我了。”
何不為看也不看許闖,而是徑直走向了張凡。
張凡將孩子交給何不為,不咸不淡的說道:“你帶著孩子順著北邊走,我待會過去找你。”
“這……好吧,那我就在北邊岔路口那邊等你。”
何不為心如明鏡,張凡一準是另有安排,而接下來的場面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情,何不為也不廢話抱著孩子頭也不回的朝著北邊的方向走去。
胖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張凡一個勁的磕頭。
“兄弟,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求求你救救我家里人吧。”胖子一下一下磕在地上,這每一下都是下了死力氣的,沒幾下的功夫額頭上就弄出血了。
張凡微微蹙眉,正要開口說些什么,可就在此時許闖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