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對于北臨城的女人來說,她們并不介意自已的男人有別的女人,只要這個男人足夠強,那就有資格這樣做。
面對趙微瀾的回答,蘭婷很是氣憤,她惱火的瞪了一眼趙微瀾,再次強調著說道:“你少打我們姑爺的主意,他可不缺女人。”
“切,你要是不說這種話那就沒事,既然你說了,那我也不客氣了?!?/p>
趙微瀾說著話站起身,順勢挽住了張凡的手臂動作格外的親昵,還朝著蘭婷笑呵呵的說道:“巧了,我就很喜歡你們家姑爺這樣的男人,我堂堂神魂宗弟子,配得上他的哦?!?/p>
“張凡怎么說也是修煉者,你那位大小姐可只是個普通人呢?!壁w微瀾一語中的。
說者有心,聽者也有意。
趙微瀾的這番話正是蘭婷所擔心的,張凡的實力越來越強悍,而他身邊的人幾乎都是普通人,只會成為張凡的軟肋。
在蘭婷看來,張凡隨時都可能拋棄這些人,尤其是趙微瀾的出現,更是令蘭婷格外的擔心。
兩女劍拔弩張,張凡打落了趙微瀾的手。
“別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啊,你也別氣蘭婷了?!?/p>
“蘭婷,還是說你覺得我是個很隨便的人?”
“我……我沒有,我只是不喜歡她在你面前晃來晃去的,算了算了,你就當我什么都沒說過。”
蘭婷抱著肩膀重新落座,也不提之前的事情了。
正在兩個女人吵來吵去的時候,張凡的手機響了,電話正是魂禮打過來的。
“喂,魂禮,怎么了?”張凡接聽了電話。
電話一端傳來婚禮的聲音:“張凡,我已經回來了,半個小時后才能見到那位,你們呢,你們準備的怎么樣了?”
“很好,我這邊你不用擔心?!?/p>
張凡和魂禮聊了幾句,隨即掛斷了電話。
趙微瀾站起身來,那雙圓潤的杏眼透露出幾分認真,此前嬉笑模樣徹底收斂。
“時間到了,我們也該動身了?!?/p>
“蕪湖,蘭婷,你是要留下來的哦,畢竟待會出什么事情,我們可顧不上你這個普通人啦?!?/p>
趙微瀾說完話,扭著腰身朝著外面走去。
“你……混蛋東西。”
蘭婷被趙微瀾氣得夠嗆,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趙微瀾和張凡兩人一同離開。
何不為湊過來朝著蘭婷比劃著說道:“哎呀,你就是太擔心了,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啊,咱們凡哥對趙微瀾可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再說了,你也得相信凡哥對你們大小姐,還有對芳姐的感情吧?!?/p>
“知道了,用你說啊,我就是不喜歡趙微瀾。”
“哼!”
蘭婷仰起頭,眉宇之間透露著幾分傲嬌,何不為見狀舉起了雙手,表示他也沒招了。
蝎子則是看向了爺爺厲飛。
“爺爺,我也該過去了,安排好的人手已經就位。”
“好,你小子萬事小心,關鍵時刻搞不定,你就跑到張凡身邊去,保證你沒事。”
“知道了爺爺,我也沒那么菜啊?!?/p>
蝎子叫上兩名心腹,朝著提早安排好的地方趕去。
……
神魂宗位于北臨城的最西邊,整座山都是神魂宗的宗門所在,大大小小的房子鱗次櫛比,其中最大的一片房子是內宗的位置。
魂禮拿著噬魂劍在大廳里等候著。
“哈哈,魂禮啊,你辦事情我還是很放心的,聽說你們這次并不太順利,不過你還是將噬魂劍帶回來了?!?/p>
神魂宗宗主魂風大步流星走進門,此人實際年齡已經八十多歲,可外貌看起來只有四五十歲的模樣,得益于魂術。
“宗主,弟子不負所托,這就是噬魂劍?!?/p>
魂禮說著話雙手奉上噬魂劍。
魂風單手接過來仔細的看著,隨即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還真的是和傳說的一模一樣,咱們那位老祖的手筆我還是認識的,這上面的噬魂陣錯不了。”
“嗯……宗主,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先出去了?!被甓Y試探性的問道。
魂風拿著噬魂劍開口說道:“噬魂劍乃是咱們宗門至寶,這次會到出宗門也算是大事了,你去叫眾弟子都過來,隨我一同目睹這噬魂劍的風采?!?/p>
“啊……好,好的。”
魂禮點點頭,隨即朝著外面走去,可這一刻魂禮的步伐格外沉重。
且不說許闖會不會來搶奪噬魂劍,宗主要召集全部弟子到場,這件事情令魂禮內心產生了恐懼。
他不由得想到了趙微瀾和張凡的叮囑。
難道……宗主真的要將他們當做養料?
帶著這樣忐忑的心情,魂禮還是召集了其余弟子。
一段時間后神魂宗弟子悉數到場,幾名高手也都在其中。
魂禮站在靠近門口的位置,同時也是離魂風最遠的位置。
魂風拿出噬魂劍,淡笑著說道:“你們看看,這就是那位老祖親手炮制的噬魂劍,可吸納萬千魂,同時也可以……”
接下來的話,魂風沒有說出口,魂禮卻是聽出來了。
唰的一聲,噬魂劍插在地上,魂風沒有絲毫遲疑當即催動了其中蘊含的噬魂陣。
噬魂大陣在幾秒鐘之內覆蓋了地面,那層層交疊的詭譎陣法透露著一股子黑氣。
“啊!”
“宗主,你……”
首當其沖的幾名高手癱坐在地上,這一刻他們的面孔都開始扭曲了。
魂禮見狀當即怒罵道:“你……你果然是要做這件事,你瘋了啊,竟然要整個宗門陪葬?!?/p>
“哈哈,魂禮啊魂禮,我本想放你一馬,不過現在看來就沒有這個必要了,你仔細看看,我是誰!”
魂風說著話,五官更加扭曲,轉眼之間一張薄薄的面具從他的臉上滑落,露出了他真正的容貌。
“你是……許闖,怎么是你,宗主呢?”魂禮滿目駭然,在此之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察覺。
同時,魂禮也有幾分慶幸,慶幸動手的人并不是真正的神魂宗宗主。
許闖挑眉冷笑著說道:“我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該說你愚蠢呢,你們宗主外出還沒有回來,剛好便宜了我啊?!?/p>
噬魂陣之下,這些修煉魂術的神魂宗弟子一個個喪失了力量,大部分都躺在了地上,少數幾名高手勉強支撐著身體,卻是轉眼之間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