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了,我不跟她一般見識的,反正……反正姑爺心里也不會有她的。”蘭婷瞪了一眼趙微瀾,隨即扭頭看向車窗外。
火車兩旁的風景不斷倒退著,幾人距離北臨城越來越遠了。
張凡在離開之前也做了一些安排,而這些安排足夠他回去之后一樣可以掌控新的路線。
這次在北臨城中,張凡幾人都買到了各自需要的東西。
除了洛神玄武草之外,張凡在厲飛的手里弄走了一批修煉所需的東西,這其中就有天寶閣之中為數不多的納戒。
洛神玄武草和其余的東西此刻都存放在納戒之中,納戒造型古樸,上面只有雕刻的簡單花紋看,戴在手上也并不夸張。
何不為對于這件東西很是羨慕,只可惜這小子沒有靈氣,無法催動和使用納戒。
隨著時間推移,眾人一路上舟車勞頓,下了火車之后就去了碼頭。
海風陣陣,張凡站在甲板上望著北臨城的方向,此刻的他歸心似箭,只想快點帶著洛神玄武草回到下洪村,從而治好王芳的嗓子。
“也不知道小芳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是什么樣的,她這么溫柔善良,聲音一定也很好聽。”
張凡自言自語,手指卻是不斷地撫摸著納戒。
何不為和蘭婷抱著孩子先去找位置,趙微瀾緩緩走過來順勢站在張凡的身旁。
趙微瀾打量著張凡,語氣里帶著幾分好奇的問道:“北臨城更加適合你,我到現在都想不通,你為什么一定要回到下洪村呢,聽這個村子的名字應該不是很大的樣子,村子能有什么好的啊。”
“像是你這樣的修士,數量極為稀少,張凡,我真是完全看不透你了。”趙微瀾越發的迷惑了。
張凡瞥了一眼趙微瀾,笑呵呵的說道:“你不是看不透,只是無法理解罷了,畢竟你一直都在北臨城那樣的地方,即便我是修煉者,可除了變強這條道路之外,我還有自已在意的人呢。”
“父老鄉親,生我養我的地方,以及我心愛的人。”
王芳溫婉可人,這個在此前歲月中照顧著張凡的女人,在張凡的心中占據著無可替代的位置。
趙微瀾眨巴眨巴眼睛,她仍舊不明白張凡的執念,可這一刻趙微瀾選擇尊重張凡的選擇。
這時,輪船啟航。
張凡背對著大海的方向靠著船舷,開口問道:“那你呢?你也更加適合北臨城,怎么這次一定要跟我走呢。”
“膩了唄,我在宗門內已經是佼佼者,功法上很難得再有所增進了,倒還不如出來闖蕩闖蕩,本來門主是不同意的, 不過我說了噬魂劍被你帶走了,他才同意我離開宗門跟著你。”
“張凡,你不會不肯收留我吧?”
趙微瀾明媚眼眸帶著幾分詢問的意思,更多的則是調侃。
張凡哈哈一笑。
“那倒沒有,有你這么一位戰斗力彪悍的大美女在身邊,我張凡求之不得啊。”
“哼,這還差不多,你比那個蘭婷會說話多了。”
“喂,給我介紹介紹你們那個村子的情況吧,既然要跟在你的身邊,我也做好了和他們搞好關系的準備哦。”
趙微瀾是個拎得清的女人,張凡也不介意,當下將村子里的一些事情和人際關系都告訴了趙微瀾。
輪船在海上航行,很快就看不到岸邊了。
張凡粗略估算一下,按照現在船只的速度,他們會在三四個小時后靠岸,距離下洪村也就越來越近了。
“這次出來小半個月的時間,也不知道小芳他們咋樣了。”
張凡捏著下巴若有所思,他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
這片海面是有信號的,張凡接聽了電話,電話中傳來滋滋啦啦的聲音,以及蕭辰的聲音。
“小凡,你還真回去了啊。”
“是啊,蕭老前輩不好意思,我本想和您見一面的,但是我急著趕回去救人,以后有機會我再請你喝酒。”
蕭辰擺擺手嘆了口氣說道:“這都是小事情,張凡你聽我說,洛神玄武草是不是在你的身上。”
“是啊,蕭老,怎么了?”張凡微微一怔,電話中蕭辰的聲音略微顫抖。
蕭辰嘶了一聲轉而繼續說道:“那你這一路上小心一些,我剛剛收到消息,北臨城合歡谷的人想要得到洛神玄武草,據說這東西對他們極為重要,這次他們是想要在天寶閣手里搶奪的。”
許闖的事情徹底打亂了合歡谷的計劃,也導致洛神玄武草落在了張凡的手里。
“萬事小心,合歡谷那些女弟子可不是好招惹的,她們手段五花八門,現在合歡谷已經下令,無論用什么樣子的手段,都要把洛神玄武草搶回來。”
隨著輪船行進,信號也受到了干擾。
張凡和蕭辰沒聊幾句,電話里也就聽不清楚聲音了。
張凡隨即掛斷電話眉頭緊鎖。
“北臨城合歡谷,我也沒聽說過啊,趙微瀾你知道這個地方嗎?”
“我當然知道啊,合歡谷之中女弟子數量更多,男弟子的數量就比較少了,他們也是修士,不過他們的功法是雙修類型的,那幫女人經常在北臨城找尋一些強者,簡直就是北臨城兔絲絨,依附著男修士,再用他們宗門內特殊功法提升修為。”
“糟了,那些女人不會是沖你來的吧?”
趙微瀾臉色巨變,似乎對合歡谷的人頗為忌憚。
張凡深吸一口氣望著波瀾壯闊的海面,卻是面如平湖不見絲毫驚恐。
“該來的,總歸是會來的。”
趙微瀾轉過身,就在輪船的后方,幾輛快艇正朝著他們沖過來,而那快艇上的女人們一個比一個漂亮,身材一個比一個好。
可此時,她們的臉上寫滿了憤怒,仿佛恨不能將張凡和趙微瀾兩人生吞了。
相比起平日里的嫵媚動人,這些女人已經不再掩飾她們的目的了。
快艇剛靠近,幾道人影順勢竄到了船上,頃刻間就將幾人團團包圍了。
“張凡,交出洛神玄武草,饒你不死!”
領頭的女人身材高挑,一雙杏眼透著冷意,曼妙的身姿裹挾著陣陣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