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光線紛雜,女人身姿搖曳,面孔卻是因為逆著光看的并不真切,朦朧的美感籠罩之下別有一番滋味。
“白夢,怎么是你?”
“廢話,不是我還能是誰啊,難不成你以為是你那位嬌滴滴的小姨來找你了?”
“哼,你這家伙還真是夠貪吃的呢。”
白夢抱著肩膀行走之間處處透著嫵媚,作為一個在四層小樓混跡多年的女人,刻在骨子里的那份媚態很難去掉。
如果不是張凡知道這女人的真面目,他也會被白夢這副活色生香的模樣騙過去。
白夢,汪正山的養女。
可以說,如果不是汪正山為人善良把白夢給收養了,她早就凍死在北境寒冷的街頭了。
正因如此,白夢也是真的將汪正山當成了她的父親看待。
汪正山出事之后,白夢也就去了四座小樓,在老鷹的庇護之下才沒有被滅口。
她改了名字,即便是老劉當初滅口的時候,雪狼幫那邊也沒有查到白夢的信息。
白夢拽了一把椅子,大大方方的坐在床邊,隨即手托香腮烏溜溜的眼睛就這樣盯著張凡看。
“身材不錯,之前怎么沒注意到呢。”
白夢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儼然女流氓附體。
張凡嘶了一聲,此刻的張凡全身上下也就穿著底褲了,他無奈的笑了笑從床上坐起來。
“你找我肯定是有事的,先別忙著調侃我了,什么事?”
“我還能有什么事,當然是為了我爸的事情了。”
顯然,白夢也知道張凡這邊有所收獲,四座小樓的情報系統并不是吃素的。
白夢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飛奔過來找張凡了。
她需要一個機會,一個為父報仇的機會。
白夢拿出一部手機扔給了張凡。
“這里面有幾個人的聯系方式,都是老鷹的手下,隨時聽你的調動,他們常年都在外面收集消息,而且和很多權貴私交都不錯。”
“老鷹讓我跟著你,直到我們成功報仇。”
白夢說著話,眼神卻是不由自主的朝著某個地方看過去。
張凡擺弄著手機,一時間也沒注意到白夢的眼神。
“行,我知道了。”
“不過既然你跟在我身邊,那這個東西我就不操心了,你來負責情報方面的事情。”
張凡說著話,這才將手機還給了白夢。
白夢略微遲疑,接過手機點頭說道:“好吧,這樣更方便,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現階段我能做什么?”
“查汪洋。”
“干掉汪洋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但是我想要的是利用汪洋接觸到雪狼幫的人。”
“知已知彼百戰百勝,何況是面對雪狼幫這樣的存在。”
張凡說著話眸光閃動,似有所指。
白夢眨巴著眼睛,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如此,你是想要去接觸汪洋,利用他打入雪狼幫內部,從而徹底解決雪狼幫。”
“可是……這樣的事情,你一個人能扛得住嘛?”白夢說著話,不免也有些擔心。
跟隨在老鷹身邊的白夢,這幾年時間也沒少留心雪狼幫的動向。
在白夢的看來,雪狼幫那些人簡直就是從地獄里面爬出來的惡鬼。
縱然白夢見識過張凡的手段,卻也不免擔心。
張凡挑眉笑呵呵的說道:“白夢,你不應該想太多。”
“你想要報殺父之仇,我則是為了我弟弟報恩,再加上鏟除雪狼幫也是功德無量的事情,你應該考慮的是,如何快速搭建橋梁,讓我早一點接觸到那個汪洋。”
“像是汪洋這人虧心事做多了的人,極有可能格外謹慎,我初來乍到難免會露出馬腳。”
張凡說到這里停下來了。
白夢緩過神來,哼哼著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林若雪她很多年不接觸那些事情,她的消息已經不夠靈活,而且……你是因為你女人的緣故,也不想林若雪涉事太深。”
“我這次過來可不是空手來的,你等一下。”
白夢說著話拿起手機,一通電話打了出去。
半個小時后,張凡和白夢離開餃子館,前往附近一家小飯館。
老鷹散在外面的人和兩人碰面,見到白夢后這才放松下來。
“白夢小姐,我打聽到了一些關于汪家的情況。”
“汪家剛接下來一個大工程,又趕上臨近汪洋的生日,汪洋明天在天鼎大酒店宴請八方親朋,這其中還有很多利益往來的關系。”
男人說著話,拿出一個牛皮紙袋。
“這是咱們在當地開的一家公司,是一家安保公司,我為你們兩位安排了新的身份。”
張凡聞聽此言接過來看了看。
兩人的身份是這家安保公司的老板和秘書,這次算是毛遂自薦,想要將這個工程未來的安保工作給拿下來。
“嗯,合情合理,這家公司存在已經有幾年時間了,就算是再怎么謹慎的人,咱們兩個的身份都不會暴露的。”
“不過……白夢你不是汪正山的養女么,汪洋不認識你?”
張凡說著話不免看向了白夢。
白夢聞聽此言臉色微變,隨即苦笑著說道:“不認識,雖然我父親沒有其他的子女,但是收養我的時候,他就不希望我卷入汪家的事情中,所以我一直都是被養在外面的,沒有見過汪家其余的親戚。”
汪正山心底的那份善意,反而成全了如今的白夢。
汪家其余人也只是知道汪正山養了個孤女,卻并沒有放在心上。
張凡聞聽此言,不免嘆息著說道:“好可惜啊,如果他沒出事的話,我真想認識認識他了。”
如此一位儒雅隨和有頭腦的老前輩,實在是可惜。
白夢略顯驚訝,望著張凡的眼神微變。
這時送東西的男人開口說道:“白夢小姐,您看看還缺什么少什么,我盡快讓人準備,明晚你們就要去接觸汪洋了。”
“暫時沒有了。”
“好,那我先走了。”
男人朝著兩人點點頭,起身就走。
作為老鷹散在外面的人,這人倒是很有分寸。
白夢手托香腮透過玻璃窗凝視著外面的街道。
“張凡,明天我再來找你匯合,希望我們能成功。”
白夢言辭之間透露著幾分悲涼,張凡也看得出來,這女人現在心情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