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汪洋絕對無法染指的地方!
“你們……你們沒必要這樣,殺了我你們也要承擔后果。”
“我認錯,我知道錯了。”
“是我混蛋,我不應該害死汪正山,是我混蛋!”
“白夢,你既然是汪正山的養女,按照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表哥的,表哥求你了,只要你們放過我,這些東西都是你們的,所有的東西我都愿意給你們,我只求你們放過我,給我一條活路。”
哪怕猶如喪家之犬一樣活下去,汪洋也不肯放棄求生的道路。
白夢滿臉厭惡:“滾,我沒有你這樣的表哥!”
刷。
沈紅楓抽出刀子,一步一步走向癱在地上的汪洋。
汪洋見狀,還想要起來逃命,破空聲襲來,汪洋被銀針穿了穴位,整個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張凡,你……”
沈紅楓毫不遲疑,手起刀落就從汪洋的割下來很大一塊肉,隨即將那塊血肉像是垃圾一般的丟掉。
緊接著,匕首扔給了白夢。
白夢接過來,如法炮制,也割下來一塊肉。
“啊!”
汪洋的慘叫聲響徹一方天地。
白夢握著刀子的手微微顫抖著,似乎還想要再來一刀。
張凡見狀拉住了白夢,搖搖頭說道:“你和小楓到此為止了,接下來想要報仇的人還有很多。”
白夢深吸一口氣,這才將匕首還給了沈紅楓。
深冬時節,北境的夜晚非常寒冷,已然達到零下三十八度的氣溫。
汪洋被丟到北境一家停工的工廠內,無數道人影從工廠里涌出來。
他們正是那些家人失蹤的受害者。
張凡通過林若雪的關系,將汪洋干的事情全都捅了出去,這些家屬紛紛找到餃子館來,這才有了今晚的一幕。
汪洋捂著身上的傷口,目瞪口呆看著這些人。
“你們,你們是誰?”
“張凡,你個混蛋,你不得好死!”
“啊!”
人群中,一個男人率先沖上去給了汪洋一刀。
“我們是誰?”
“你綁架我們家人,你害死他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我們是誰?!”
“如果不是張先生調查清楚這些人事情,我們這輩子都要活在痛苦之中,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這份痛苦終于可以結束了。”
汪洋連連后退,咬著牙說道:“別,別動手,你們要是殺了我,你們也會付出代價的!”
“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
男人一聽這話,抬手就是一道耳光。
“付出代價又怎么樣,我弟弟給你變成怪物,我爸媽因為尋找弟弟出了車禍,現在全家老小就剩下我了,我還有什么代價是不能付出的!”
“你個畜生!”
男人話音剛落,又是一刀。
至此為止,那些受害者家屬再也忍不住了。
自然,張凡提前和他們打過招呼,表示這個汪洋已經是必死的局面,而且不需要他們來承擔任何的責任。
就算這些人也愿意承擔責任。
可對于張凡來說,他們沒有必要為了這么個雜碎,真正的影響到自已的生活。
龍隱已經下令可以處死汪洋,只不過怎么處死,方式是張凡來選擇的。
工廠內,慘叫聲不斷回蕩著。
不久后,便是沒了慘叫的聲音,只有人們的喘息聲,以及掩飾不住的哭泣聲。
樓頂,張凡和沈紅楓以及白夢看著下方的一幕幕。
白夢捂著嘴,強忍著沒有吐出來。
沈紅楓死死的咬著牙,直到最后一刻來臨,這才扭過頭去。
張凡注視著下方的情況,緩緩開口說道:“小楓,我想你的心結應該了了,白夢姑娘,小楓是會跟我回下洪村的,那你呢,你有什么打算嘛?”
張凡說著話,再次看向了白夢。
在張凡看來,白夢是個可憐的女人。
而下洪村也是個適合白夢的地方,畢竟現在的下洪村有很多工作可以做,生活水平方面更是無比愜意。
白夢淡然一笑,開口說道:“我不會離開北境的,張凡,謝謝你,從今年開始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父親的墳頭祭拜了。”
“當然,我下次去祭拜,會把你們那份也帶過去的,尤其是小楓的。”
“至于我么,我打算留在北境,雪姐讓我留在她的身邊幫忙,汪洋這件事情過后北境各方勢力都會發生變化,雪姐也需要一些新人幫襯著。”
“我留在她的身邊,也算是報答你們的恩情了。”
白夢說著話,朝著張凡走過去。
啪嗒。
冰涼卻又帶著溫暖的觸感,搞得張凡措不及防。
“白夢,你……”
月夜之下,白夢星眸閃亮,一時間千言萬語似乎都匯聚在了這一道眼神之中。
“噓……”
“你我之間什么都不比說了,我知道你和雪姐的關系,放心吧,我會照顧好雪姐的,你可以放心回到下洪村去,有朝一日有機會的話,我也會去下洪村看看。”
“我很好奇,生你養你的的那個小村子是什么模樣呢。”
白夢說著話,笑容不免越發苦澀了。
這是張凡的幸運。
憑借著張凡的人格魅力,輕松征服了白夢那顆柔軟的內心。
同時,卻也是白夢的悲哀。
她太清楚張凡的能力,以及張凡身邊的關系網,即便白夢在北境是萬里挑一的大美女,但是和那些留在張凡的美女比起來,難免言行自愧。
這段時間,白夢也沒少從何不為口中打聽張凡的個人情況。
而張凡的三位紅顏知已,都有著她無法比擬的
王芳那自然是不必說了,她在張凡的心中始終都是無可替代的位置,兩人的感情也是最為復雜的。
楚汐月更是齊頭并進。
至于顧凌月,連命都是張凡給的,又是帝都門閥世家的當家人,即便是楚汐月面對顧凌月,都要遜色很多。
而她,白夢,只是北境一位身世可憐的孤女罷了。
張凡的眼神越是清澈沒有邪念,白夢的心中就越是痛苦。
這一瞬間,白夢也很難看透張凡的想法,為了避免讓自已難堪,白夢選擇這樣的辦法。
可她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哪怕是在和張凡告別,可心中對這個男人的愛意卻從未減退,反而更加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