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對張峰的囑咐是連連點頭,句句千恩萬謝,也高興的離開。
接下來就是第三個病人,他們也是一對夫妻,只是患病的是那個一臉痛苦的中年男子。
中年女人把他扶到近前,急忙說道:“張神醫,您給我的愛人看看吧,他一直都頭疼,本來只是腦袋疼,發展到現在他的整張臉都疼!”
張峰看向男子,因為疼痛,讓他的目光都有些呆滯。
別人看不到,但他能夠看到的是,這個男子臉上的肌肉都在震動,明顯就是嚴重的腦神經問題。
不過也并不是什么棘手的問題,甚至不用自已動手都能治好。
還是把這個機會交給薩曼莎跟艾薇兒,讓她們也實際的操作一下。
于是他轉頭對薩曼莎笑道:“你是腦部神經的專家,你看這個病人的頭疼是什么原因?”
薩曼莎雖然是這方面的世界級專家,但是在張峰的面前還是緊張的像個在老師面前回答問題的學生。
她先是用自已的方式對男子進行了一番初步的檢查,包括觸碰詢問等等。
“這種癥狀已經持續多久了?”她輕聲的問道。
中年女人聽了劉玉玲的詢問后,急忙說道:“大概有半年了,起初只是說神經性頭疼,可是吃了藥啥的,不僅沒見好轉,還越來越嚴重!”
薩曼莎跟著問道:“是間歇性的,還是持續的頭疼?”
“一直疼,甚至疼的晚上都睡不著覺!”
她點了點頭,跟著說道:“我初步判斷是腦神經系統功能紊亂,需要進行藥物跟物理方面的治療可以進行緩解!”
“還有一種方式,那就是動手術,但是那么做風險性很高,還是采用藥物治療的方式比較穩妥,但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張峰也是微微的點頭。
從西醫的角度來說,這種治療方式也是首選,但也沒有太好的方法。
艾薇兒卻在這時忽然用手捏向男子的脖頸,男子疼的全身都是一顫,五官都有點扭曲。
但是張峰卻是眼前一亮。
艾薇兒跟著說道:“我在經絡上看到過,腦部的經絡跟氣脈都在頸椎處有所體現,關鍵的問題并不是他的經絡有問題,現在是他的氣血無法進入腦部!”
“根據我的判斷,他應該是某處極其不易察覺的穴位出現了問題,才會導致如此的!”
張峰聽的是連連點頭,還對薩曼莎笑道:“看來你的女兒在醫學方面的造詣真的是比你都有天賦啊!”
薩曼莎也是無奈的苦笑,心說艾薇兒的確是有醫學方面的天賦,她這幾年的醫學成就,堪比自已大半輩子的研究。
而且對于經絡方面的了解,也的確是比自已透徹,很多的地方她都能看得懂,自已就看不懂。
張峰這時拿出兩根銀針,手把手的教艾薇兒給男子進行針灸。
艾薇兒的手特別的穩,而且有過注射方面訓練的她,在下針的時候又快又準,只需要稍微告訴她力度跟深淺她就能掌握。
同時張峰也說道:“你的診斷還是很不錯的,也的確是像你說的那樣,他的經絡出現了淤堵,但是導致他頭疼的也并不僅僅是這些!”
“他是風邪之氣積聚在經脈之上,不管是西醫還是中醫都是束手無策,因為他們根本找不到風邪之氣的積聚點!”
“而我們現在針灸的部位,就是風邪點,也是我張峰醫術的獨家穴位點,這次教給你就當正式收你為徒了!”
艾薇兒激動的瞪大了那美麗的大眼睛。
自已能夠得到張峰的認可跟接受,那得是多大的造化啊。
全球接近七十億的人口,張峰是唯一的神醫,自已成為他的徒弟,那就是七十億分之一的概率。
也是自已邁入真正醫學殿堂的開始,這可是自已這輩子最值得紀念的日子。
洛雨柔端來兩杯茶遞給她們,用著很是流利的英文說道:“在我們龍國,拜師禮的其中之一就是要給師父下跪敬茶!”
“既然我們少主收你們為徒,還不快點給師父敬茶!”
倆人立刻舉起茶碗,恭恭敬敬的跪在張峰的面前,用很蹩腳的普通話說道:“師父,請喝茶!”
張峰也是笑著接過倆人的茶,一人喝了一口,跟著收起笑容,很是嚴肅的說道:“既然已入我門,那就是我的人!”
“以后要聽師父的教誨,但凡有絲毫的二心,為師必定清理門戶,絕不留情!”
倆人是連連點頭,抱著求學若渴的心態,在洛雨柔的指點下,給張峰磕頭,就算是正式的收下倆人。
張峰扶起二人之后,跟著吩咐道:“雨柔,回頭帶她們去找瀅淑,先學習基本的中醫知識!”
洛雨柔笑著點頭,隨即便帶著二人前往藥香坊。
此時男子的疼痛早已經消失,正不可置信的咔咔打自已的臉。
還特別興奮的說道:“不疼了,真的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神醫,您真的是救了我的命啊!”
張峰苦笑道:“就算是不疼你也不能這么打啊,再給自已打腫了,那不是閑的嗎,行了,你的病也治好了,可以回去了!”
兩口子也是千恩萬謝的離開大廳,輕輕松松的走出山莊大門,卻被人群給圍了起來。
男子好像唱著一首贊美的歌一樣的稱贊道:“神醫啊,真的是神醫啊,他不僅治好了我的病,還沒有收我們一分錢!”
“他就是天上的神醫下凡來解救眾生的啊!”
說罷,男子便轉身沖著山莊的大門下跪磕頭。
這可讓那些人也跟著激動,著急起來,更是羨慕人家怎么那么幸運就能抽到機會呢。
而且人家也說了,也就是過年這幾天給人看病,每天也只有三個名額。
今天是不可能了,明天無論如何都要抽到那簽,因為那可是活著的機會啊。
就在這時,一架直升機呼嘯著掠過眾人的頭頂,緩緩的降落在山莊的廣場上。
兩個絕色美女也走下直升機。
張峰還以為誰這么大的架子,開著直升機來,一看是她們,便哈哈一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