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曉玲立刻來到電梯門口,看了看時間,電梯門一秒不差的打開。
大漠商會總裁梁歸婉走出電梯時,曉玲與所有的傭人立刻鞠躬,輕聲的說道:“梁總,房間已經準備好!”
梁歸婉邊走邊高冷的說道:“派去的人有沒有消息?”
曉玲立刻回答道:“回總裁,那位大師此前曾出現在沙漠狼幫會的瀚海莊園,憑一已之力,摧毀了整個幫會,之后又去了旅游區,便不知去向!”
梁歸婉進門之前,冷冷的命令道:“明天早上六點之前,我要知道大師到底在哪兒,否則就讓他們別來見我!”
“明白,梁總,我立刻吩咐!”
房門關閉,曉玲也長出一口氣。
心說梁歸婉是個極其注重時間觀念的人,她說幾點就是幾點,晚一秒都不行。
希望那些打探消息的人能夠盡快的找到張大師的下落,否則他們的下場一定會特別的慘。
此時,電梯門再次打開,拿著手串,目光深冷的東陸言帶著劉均恒走出電梯,徑直的來到張峰的房門前。
劉均恒再次上前輕輕的敲響房門,把才睡著的張峰又給驚醒。
一股火氣立刻竄進他的脾氣中。
心說這些人三番五次的來敲門,都跟他們說的很清楚了,別打擾自已休息,他們是不長記性啊。
他隨即起身,直接一道力量打向房門。
龐大沉實的力量把房門炸的粉碎,又滾滾的砸向門外的兩人。
東陸言猛的瞪大雙眼,這股浩瀚的力量怎么可能會是一個超凡境中期的人打出來的?
來不及多想,他立刻把手串掛在兩掌之上,雙手合十間,爆發出御空境初期的力量進行格擋。
手串在力量碰撞之間,忽的散發出一道刺目的紅光,把張峰打出的力量,盡數的吸收。
張峰目光一凝,直接看向那條由24顆珠子構成的手串,在瑩潤的紅芒之間,散發著一種非常古老的氣息。
它流韻的光感仿佛吸取了時間長河中的過往與浩瀚,是件真正的好東西。
東陸言隨即放下雙手,心里也是捏了把汗。
要不是有自已的子午鬼木護身,這一道力量自已也得很費力才能接下。
他隨即看向張峰,心里更是吃驚。
如此年輕,怎么會有如此修為?
他隨即緩緩的說道:“年輕人能夠有如此的境界,今日真的是讓老夫見識到什么叫長江后浪推前浪了!”
張峰卻不屑的說道:“你別跟我廢話,你們三番五次的打擾我睡覺,到底是幾個意思?”
東陸言哈哈一笑道:“這的確是我們的不對,老夫只是聽手下說,這里住著一位高人,一時高興,就想來認識認識!”
張峰呵呵一笑道:“可是我不想認識你,給你一分鐘的時間,立刻從這里給我滾開,別在打擾老子睡覺!”
如此狂妄,如此霸氣,但是卻有狂妄霸氣的資本。
就憑剛才的那道力量,如果真的動手,人家也有實力跟自已一戰。
想到這里,東陸言微微一笑道:“老夫生平就喜歡你這樣痛痛快快,豪言壯語的人,既然已經打擾了你的休息,不如就認識一下吧!”
“在下西北商會東陸言,可否請教小友尊姓大名?”
張峰不屑的說道:“我叫張峰,別在打擾我休息,給我滾蛋!”
“你就是張峰?”
東陸言跟劉均恒猛吃一驚。
那炸裂的表情,讓張峰都有點莫名其妙,心說他們認識自已?
就算認識自已也不用這么激動吧,就好像見了自已的親爹似的。
劉均恒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東陸言卻極其恭敬的說道:“你就是傳說中的神醫張峰張大師吧,我們總算是找到你了!”
“我們西北商會總裁來到古鎮,就是為了見張大師一面的!”
張峰面色冷靜,目光毫無波瀾。
這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想見自已的人多了去了,無非就是想請自已給他們看病。
要不就是想方設法的占自已的便宜。
他隨即不屑的說道:“那跟我沒有關系,我現在只想休息,不想別的!”
東陸言急忙上前一步,卑躬屈膝的說道:“大師,適才是我們的不對,但是也請大師稍等,我們總裁馬上就到!”
同時,曉玲也敲響了梁歸婉的房門。
“進來!”
曉玲進門,便恭敬的對正在喝咖啡的梁歸婉說道:“梁總,張大師找到了,他就住在這層樓的一個房間里!”
梁歸婉的眼底立刻閃過一絲驚喜,隨即放下咖啡杯,起身就往門外走去。
張峰可不想跟他們廢話,立刻起身就要去別的房間繼續睡覺,就在這時,梁歸婉那略帶慵懶以及冷傲的聲音響起。
“您就是張大師,我總算是見到你了,我是西北商會的梁歸婉,非常榮幸能夠見到大師的神尊!”
“我想請大師給我的弟弟診斷一下病情,希望張大師能夠答應我的這個請求,條件您可以盡管開!”
張峰轉頭看向身材美艷,尤其是那兩條包裹在黑絲高跟皮靴里的美腿,心里也是一陣漣漪。
同樣都是腿,但是梁歸婉的腿看上去特別的有感覺,甚至都不輸洛雨柔。
看著就能讓人產生無盡的遐想。
可他還是呵呵一笑道,不屑的說道:“現在沒有心情,以后等我心情好的時候再說!”
說罷,他轉身就要走。
“張大師,請等等,你看這是什么?”
張峰轉頭一看,就見梁歸婉把脖子上掛的一小塊金牌從衣服里掏了出來。
那不是自已當時被冠名神醫的時候,把一塊金牌分成八塊之中的其中一塊嗎。
自已當時還說過,只要拿到其中的一塊,自已就可以在關鍵的時候,救他一命。
沒想到,其中的一塊居然在梁歸婉的手中。
梁歸婉這時跟著說道:“大師,您說過的話,您不會忘記吧!”
“實不相瞞,為了得到這塊金牌,您都不知道我們付出多大的代價,現在我只求大師能夠為我的弟弟看病!”
張峰哈哈一笑道:“怎么,我的金牌現在那么值錢嗎?都如此的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