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雪毫不猶豫的打開了蓋子,把整瓶的藥粉灑在了黎耀倫的身上。
嚇得黎耀倫一把捂住臉,拼了命的慘叫。
然而幾秒鐘過去之后,他卻沒有感覺到什么異樣,還以為是張峰故意嚇唬自已呢,便冷笑一聲道:“什么毒藥?我現在還不是好好的嗎?”
“你們就是嚇唬我而已,可老子就不吃你們這一套!”
張峰看他那不知死活的模樣,只是呵呵一笑道:“是嗎?那你看看現在呢?”
話音落下,黎耀倫忽然感覺身上開始有點癢,眨眼之間,是越來越癢,鉆心的癢。
他的一只胳膊已經斷了,只能是用那只好手拼了命的撓。
然而卻是越撓越癢,而且被撓過的地方,都會留下一道道的血痕。
黎耀倫是發自內心的怕了,他一邊撓一邊求饒道:“求求你們,別在折磨我了,我知道錯了,初雪,我是你哥啊,你放過我吧,好癢,好癢啊!”
黎初雪根本不為所動,想想那些因為他而備受資本折磨的人,還有差點被他給氣死的父親,他才是真正的死有余辜。
他見黎初雪無動于衷,只能是去求張峰。
此時的他,皮膚開始一塊塊的脫落,就好像一個沒有了皮膚的肌肉人,即便如此他還在咔咔的撓著。
“張大師,求你給我解藥,求你了,我可以給你錢,我可以把所有的錢都給你,我只想買解藥啊!”
張峰卻微笑著說道:“這你倒是說了句我喜歡聽的,初雪,商會的股份一共賣了多少錢?”
“2.6億!”
黎耀倫無比痛苦的說道:“給你們,我全都給你們!”
張峰隨即命令道:“現在就把錢轉給初雪!”
黎耀倫立刻掏出手機,把所有的錢都轉到黎初雪的賬戶上。
然而張峰卻撓了撓額頭,無奈的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我想起來了,其實我也沒有解藥!”
黎耀倫震驚的滿眼絕望,怒喝道:“你耍我,你特么耍我!”
張峰做了個無奈的手勢,笑道:“算是吧,雖然我沒有解藥,但是我可以叫人送你去醫院,或者你還有救!”
他隨即給雷天龍使了個眼色。
雷天龍立刻命人把他送去醫院。
離開之前,黎耀倫還在怒喊道:“張峰,黎初雪,我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張峰卻哈哈一笑道:“等你做了鬼再說!”
雷天龍也很識趣的帶人退出房間,關好房門。
黎初雪雖然拿到了錢,但失去的卻根本不是2.6億能夠衡量的。
就算黎耀倫死一千次一萬次,也無法讓商會重新回到自已的手里。
她拿起桌上的酒,大口的灌了起來。
噴灑的酒水順著她的發尾滴落在她顫抖的心口上。
張峰只是默默地點燃了一支煙,靜靜的看著她發泄自已的情緒。
她被酒水嗆的劇烈的咳嗽,卻流下了更多的淚水。
張峰上前輕輕的拭去她的眼淚,沉沉的說道:“我會幫你把商會的股份拿回來的,這不是你的錯,不要這么責備自已!”
黎初雪抬起泛紅的淚眼,可憐巴巴的看著張峰。
“你不是在安慰我是嗎,你一定會把商會拿回來的是嗎?”
他深沉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咱們自已的東西憑什么給那些死老外,明天你就帶我去見見那個阿斯頓公司的人,我看看他有多大的來頭!”
黎初雪緊緊的抱住張峰,就好像擁抱住一個寧靜的港灣,讓自已在風雨中飄搖的心總算是找到了依靠。
他暖暖的心口溫暖著她那冰冷的身體,牽動著她的唇角輕輕的吻向他。
火熱的愛火宛如干柴烈火般的燃燒起來,把倆人包裹在火焰的溫度中,熾熱而又激烈。
別墅外的雪花簌簌的飄落,雷天龍看著那銀裝素裹的世界,心情格外舒暢的點燃一支煙,本想在雪中思考自已今天晚上去哪兒尋找溫暖去,身后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他轉身看去,卻發現是個年逾古稀的老者,一身有些泛白的中山裝讓他那布滿皺紋的臉也多了幾分勤儉與憨實。
雷天龍見他挺大的年紀,便沉聲的問道:“大爺,您這半夜三更的來這干嘛?”
老頭急忙畢恭畢敬的說道:“請問,張峰張先生在嗎?我是凌府的管家,想請張先生去給我家少爺看看病!”
“你家少爺是誰啊?”
德叔急忙說道:“回雷少爺的話,我家少爺叫凌天南!”
雷天龍很是疑惑的問道:“我沒有見過你,咋知道我是雷少爺,還有你是怎么知道張大師在這里的?”
德叔很是規矩的說道:“雷老爺生日的時候,我跟我家老爺去參加宴會,有幸見過雷少爺一面!”
“方才少爺的一個朋友來這里參加酒會,說是看見了張大師,便叫我來請大師!”
雷天龍心說凌天南此前一直都在追求黎初雪,后來聽張峰說,凌天南因為癡迷練功,導致身體出現很多的損傷。
張峰也的確是答應過凌天南幫他看病的,但是之派個老頭來這里請人家張峰,他的臉皮可真夠大的啊。
于是雷天龍冷冷的說道:“想找張大師看病,讓你家少爺自已來,憑你是請不動張大師的!”
德叔卻噗通一聲跪在了冰冷的雪地上,老淚縱橫的說道:“我家少爺他來不了啊,甚至連吃飯都得我來喂他!”
雷天龍一看他這么大歲數給自已下跪,急忙上前說道:“哎呦喂,您這是干嘛,咱有話起來說!”
德叔哭著說道:“雷少爺,您有所不知,凌家敗了,老爺拿出全部身家投資一個項目,卻被他的秘書把所有的錢給卷走,老爺一口氣沒上來,活活的氣死了!”
“公司也沒有保住,被別人給收走,現在凌家就剩我跟少爺倆人,少爺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老爺走的時候把少爺托付給我,凌家也對我有恩!”
“這個時候我怎么也不能丟下少爺不管啊!”
雷天龍是深受感動,這位管家真可謂是一片赤誠。
現在還去哪兒找這么好的管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