販賣野生保護動物是犯法的,但犯法歸犯法,只要價錢足夠多,還是會有盜獵者去抓野生動物,進行活體交易。
喪彪知道黑市附近有個交易點,但他如果說了,也別想在這片混了。
“小姑奶奶,我……我哪知道這些啊。”
“不說弄死你。”蘇糖懶得和喪彪繼續廢話。
給喪彪拍了張真言符。
她的符箓不多,每次畫符箓需要耗費不少功德,所以都是攢著用的,喪彪能被她貼上一張真言符,算是他的榮幸。
真言符很快便就發揮了作用,喪彪把自已知道的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你按照我說的做,我就不把你送公安,否則……我送你去見閻王。”蘇糖給喪彪塞了一顆藥丸。
反應過來的喪彪立馬想用手摳出來,但那藥丸子接觸到唾液就自動融了。
驚恐的看著蘇糖:“你……你給我吃了什么。”
“穿腸爛肚的毒藥罷了,你要是不按我說的做,就等著穿腸爛肚而死吧。”
“你……你好狠毒的心。”喪彪雖然爬了起來,但胸腔痛的要命,捂著胸口驚恐的看著蘇糖。
這真的是個十歲的小姑娘嗎?就算是三十歲的大人也不會這般心狠手辣啊!
穿腸爛肚……他憑啥相信她?
他喪彪摸爬滾打這么多年,還能被一個小丫頭片子嚇唬住了不是?他正這么想著的時候,腹部傳來一陣兒抓心撓肝的疼痛。
他弓著身子蜷縮在地上,“你……你給我吃了什么,解藥……給我解藥。”
這種痛就像是被一萬只蟲子在啃似的,冷汗直冒。
蘇糖冷眼看著他。
“我……我答應你,你說什么我都照著做,給我解藥。”
蘇糖這才把一顆黑乎乎的藥丸子給了喪彪,喪彪接過藥丸子一口吞下去,腹部的疼痛竟奇跡般的消失了,不過……怎么有點臭?
有點像屎味……
“這是什么,怎么這么臭……”
喪彪想吐。
蘇糖好心的提醒他:“你要是吐了,就沒有藥效了,到時候你又得抓心撓肝的痛,而且會越來越痛哦。”
喪彪連忙捂著自已的嘴:“解藥?怎么這么臭!”
感覺像是吃了一口大糞似的。
“哦,這個解藥的原料有點不大一樣。”是用灰灰和虎崽的糞便制作而成。
“不太一樣?該……該不會是shi做的吧?”喪彪死命捂著自已的嘴,生怕一個犯惡心就把解藥吐出來了。
“你還挺聰明的唉。”蘇糖贊賞的看了喪彪一眼:“一猜就準,只可惜,猜中了也沒獎勵。”
喪彪:“……!”
真是屎做的!
其他幾個爬了起來的小弟知道自已的老大被一個小姑娘忽悠著吃了屎,瞬間覺得自已挨一頓打,也沒什么了,至少他們沒吃屎啊。
蘇糖讓他別廢話快帶路,喪彪怕死,對蘇糖說:“小姑奶奶,那些人不是咱們能招惹的起的,而且他們的手里還有槍,我……我怕死啊。”
“怕死還擱這兒收保護費?”蘇糖笑著看向他。
小姑娘雖然在笑,但給人一種涼颼颼陰冷的感覺,喪彪狠狠的打了個寒顫:“這都是生活所迫啊…但他們手里都有槍……”
槍?
蘇糖從兜里掏出一把‘真理’,沖喪彪歪了歪頭:“是這個嗎?”
喪彪:!!?
“這……這是玩具吧?”喪彪咽了咽口水。
然后,他就聽到槍上膛的聲音,這……絕對不是玩具,而是一把真的消音手槍!
這個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來歷?隨身帶槍?
這才是真喪彪啊!
那剛剛……他居然還想著把這個孩子給拐了賣錢。
要是真的這樣干了……他還不得被這小魔女給崩成篩子!
……
廢棄的倉庫里彌漫著鐵銹和霉味。
“就這?”光頭吐掉煙蒂,用靴子踢了踢銹跡斑駁的籠子,“說好的野山羊呢?拿只麂子糊弄事兒?還有老子要的白虎呢!”
刀疤臉趕緊陪笑:“李哥息怒,野山羊被護林隊盯的緊,這麂子可是純種野的,剛t套的,你瞅瞅,還鮮活著呢,還有這個,竹雞和斑鳩,都是好貨……”
“老子跟你說這些了?老子的白虎呢?那頭老虎才是重中之重!”光頭看了刀疤臉一眼:“老子可是交了定金給你,收了老子那么多定金,這么久老子連根虎毛都沒看到!你讓老子怎么跟上頭交差?”
“虎……虎毛?這好說。”刀疤臉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紙包。
光頭皺了皺眉頭,就看到小紙包打開之后,是幾根老虎毛。
光頭:“?”
刀疤臉:“李哥,這絕對是老虎毛!我親自撿的,就是那只白虎的!”
光頭氣的一腳踹在刀疤臉的膝蓋上,刀疤臉疼的呲牙,手里的老虎毛也掉到了地上。
“要是抓不到,就把定金還給老子,老子另請高明,這么多天連只老虎都抓不到,你們當初是怎么跟老子保證的?老子可是給了你十萬定金!!你就給老子看幾根虎毛?當打發叫花子的呢!”
光頭一把揪住刀疤臉的衣襟,說話激動時噴出來的口水糊了刀疤臉一臉。
刀疤臉讓光頭息怒,光頭這才松開他,刀疤臉訕訕的用袖子擦把臉,心想:滂臭!
但他不敢說出來,對方給了他十萬定金,全款三十萬,他給了二柱子三萬的定金,二柱子和趙大膽抓過老虎野狼,他想著指定沒問題。
誰知道二柱子這么沒用?這么多天就拿來了幾根老虎毛。
“李哥,你別急啊,這只白虎聰明的很,不是一般的老虎!絕對物超所值,而且這老虎毛都在這了,就證明那片山上就是有只白虎,既然確定了有只白虎,那抓住它不就只是時間的問題了嗎?”
聽刀疤這樣說,光頭覺得也有幾分的道理。
見光頭心思動搖,刀疤連忙道:“再說了,好東西不怕等不是?李哥,您再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我保證把那只白虎抓來送到李哥您的面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