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波娃眉頭緊蹙,肚子里一陣翻涌。
嘴里的伏特加火辣辣的,有些難以下咽。
傻柱眼尖,瞅著她那瓶伏特加不見動靜兒,胳膊肘搗了搗金寶,“快看,這個毛妹喝不了了。”他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
金寶抬頭一瞅,嘴角翹起,“她撐不住了。”
“噗…嘔…”
話音剛落,莎拉波娃嘴里的伏特加直接噴了出來,嘔得差點兒直不起腰。
肖書記他們躲閃不及,被噴了一身。
心里雖然不快,卻還是露出訕訕的笑容。
真爺們,就得迎‘男’而上,欺負女人那是“掉價”。
李大炮朝傻柱努努嘴,“傻柱,上去扶著點。”
“啊?”傻柱有點懵。
“上去扶著點這位女同志,聽不懂人話?”
金寶拽著傻柱胳膊往前一推,“趕緊的。”
“哦哦哦。”
這個時候,傻柱早把秦淮茹忘的一干二凈。
這小子“嘿嘿”傻笑著,眼里只有這位膚白貌美、身材火辣的毛妹。
莎拉波娃抹了把小嘴,頭腦暈眩,差點摔了個趔趄。
醉眼朦朧間,看到一張‘嬌羞’的油膩大臉盤子湊了上來,驚呼道:“哦,走開,我討厭你。”
小吳還在看熱鬧,沒有翻譯這話。
李大炮瞅著毛妹這搖搖欲墜的模樣,也懶得告訴傻柱。
傻柱身高比人家矮將近10公分,壓根兒就沒瞧見人家臉上那嫌棄。
“小心。”他一把扶住人家的小蠻腰,忍不住狠狠嗅了兩口,“嚯…一身酒味。”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除了那幾個還在灌酒的毛子,剩下的人都呆住了。
“離我遠點。”莎拉波娃板著臉,一臉怒容。
肖書記他們眼珠子瞪圓,死死盯著毛妹跟傻柱。
“哼哼哼哼。”金寶強憋著,差點笑出來。
傻柱捂著腮幫子,一臉的不敢置信,“你…”
“女士,你怎么了?”李大炮假裝不悅,“他只是怕你摔倒,想要將你攙扶坐下。”
莎拉波娃瞇著眼,看到眼前傻柱那一臉委屈的樣子,有些慚愧,“親愛的達瓦里氏,我很抱歉,我想,我可能出現幻覺了。”她搖晃著身子,踉蹌地挪到李大炮面前,毫不客氣地趴了上去。
傻柱哭喪著臉,“李處長,你跟她說了什么?怎么她…”
“傻柱,她說她出現幻覺了。”
“嘿,這叫什么事兒?合著我這嘴巴子白挨了。”
李大炮把靠在他懷里呼呼大睡的莎拉波娃推到傻柱懷里,“交給你了。”
李懷德眼里泛過一絲嫉妒,“這踏娘的,讓個傻廚子撿著了。”
“噗…”又一個老毛子喝不下了,是那個大胡子耷拉到胸口的。
剩下的六個喝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終于將第三瓶伏特加灌進肚里。
一個個地醉的大著舌頭,眼皮都快合上了,卻還是死鴨子嘴硬。
“達瓦里氏,你是個了不起的東大人。我想跟你交個朋友。”
“巴布洛夫說…說的對,我想,我們會成為很…很好的朋友。”
“梅德安巴杰夫,你說錯了,我想我…我們已經是很好的朋友了…”
李大炮心里不屑,“一群貪婪的毛子,都醉成這個13樣了,還謊話連篇。”
這個種族,對土地的貪婪近乎到令人發指。
東大的海棠葉,就是被他們給一口口啃得支離破碎。
貪婪,傲慢,跟老米一樣,一丘之貉,沒一個好鳥。
這幾年,大禿瓢為了拉攏東大,也為了做給同陣營的小弟看,可以說是幾乎毫無保留的援助。
但等到過兩年,大禿瓢的要求沒有得到滿足,臉翻的比狗都快。
叫停援助項目,召回毛子專家,甚至還不要臉的討要裝備錢。
這踏娘的,丟人丟到了全藍星。
眼下這節骨眼兒,毛子和咱們還處于蜜月期,李大炮把那股殺意死死壓住。
當務之急就是喝酒把他們喝怕,然后理直氣壯地從他們嘴里討技術,要東西。
總之,一切為了這個…摸石頭過河的新東大。
現在,8個老毛子已經喝倒兩個,還剩下6個。
別人吐不吐血,李大炮可以不在意。
但這個梅德安巴杰夫,必須給他喝得胃穿孔。
李大炮掏出一盒雪茄,扔到金寶懷里。
后者會意地從雪茄盒里掏出小銀剪,利索地剪掉茄衣,“炮哥,”他把雪茄遞過來。
“啪…”
李大炮接過來點上,朝老毛子那邊揚揚下巴。
金寶把雪茄一一遞給那六個老毛子。
瞅著還剩兩根,打算給李大炮塞兜里。
“分了吧。”淡淡的聲音響起。
肖書記他們聞著那醇香的雪茄味,有些心動。
想開口討要,卻不好意思開口。
“李副廠長,給。”金寶掏出一根遞給李懷德。
剩下的連同盒子塞了自已懷里。
“這…這怎么好意思。”李懷德笑得眼角露出魚尾紋,動作利索的接過去,聞了聞,“真是好東西。”
這下子,肖書記他們那張臉,就跟吃了死孩子似的。
李大炮沒空機會身后的笑話,對著那6個老毛子說道:“達瓦里氏,嘗嘗我的戰利品。”夾著雪茄的手往上抬了抬。
“這是我在泡菜戰場,干掉一個米軍中校得到的。”
巴布洛夫他們一聽是老米的雪茄,頓時來了興趣。
別看他們現在很強大,但內部已經開始被糖衣炮彈腐蝕。
一個身高一米九,戴著黑框眼鏡的毛子瞅了眼雪茄上的字母,“蒙特克里斯托雪茄。”他迫不及待地點上,狠狠嘬了一口。
那醇香濃厚的雪茄味,直接把他抽美了。
“棒極了,感謝你的慷慨。達瓦里氏。”
聽他這一嗓子,巴布洛夫他們紛紛點上,享受起來。
李大炮眼神戲謔地掃了他們一眼,“啪”地打了個響指,“金寶,上酒。”
“傻柱,過來幫忙。”金寶朝旁邊正傻看著毛妹、差點流哈喇子的傻柱一嗓子,“瞧你那點兒出息。”
“嘿嘿嘿嘿,來了來了。”傻柱回過神,屁顛屁顛地跑上來。
“鐺啷…bang…”
被切斷的酒瓶口隨意掉在地上,酒瓶子碰撞的聲音再度響起。
“第四瓶,就要你們…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