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整個大廳的人眨也不眨地盯向李大炮。
一些膽小的眼神躲閃,甚至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即將有可能發生的血腥場面。
“咔…”
空響。
李大炮眼里閃過一絲戲謔,呼吸依舊平靜,那身囂張跋扈的氣息絲毫未變。
真男人!純爺們!
膽大的女荷官嚇出一身冷汗,桌對面的渡邊內心猛啐。
“八嘎呀路,為什么是空槍?”
輪到他了。
這頭小櫻花強忍著恐懼,顫顫巍巍地伸出未受傷的右手。
李大炮想到一個好玩的主意。
他沒有松開左輪,反而手腕微轉,再次扳開擊錘,第二槍、第三槍、第四槍、第五槍!
“咔!咔!咔!咔!”
連續五聲空膛擊發,挺拔的身軀紋絲不動。
李大炮眼神變得冷冽如冰,眼皮都沒眨一下。
五槍開完,他才讓槍口離開腦門,食指插在扳機護圈里,瘋狂地旋轉起來,絲毫不擔心走火。
對面的渡邊瞬間臉色慘白如紙,佝僂的身子“砰”地癱坐回高背椅上,整個人瞳孔劇烈收縮,滿臉都是極致的震驚與恐懼,渾身控制不住地不停發抖。
他做夢都想不到,李大炮敢拿命這么賭,連續五槍對著自已腦袋扣扳機,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樣的人,他活了大半輩子,壓根兒就沒見過。
而今天,他見到了,代價就是自已那一條狗命。
不光是他,旁邊的女荷官,不遠處的胡大海他們,整個大廳的觀禮嘉賓,已經忘記了呼吸,眼神或震驚、或恐懼、或狂熱…或癡呆,緊緊黏在那個渾身寫滿狂妄的男人身上。
“克魯斯,你說…那個人是不是瘋子?”
“胡司令,您的大哥真是…真是蓋世無雙!”
“不虛此行,不虛此行啊!郭先生,您的這位合作伙伴,真是好頂啊……”
李大炮摸出一根特供華子,朝嘴里一扔,精準地含住煙把。
女荷官回過神,下意識地取出打火機,恭恭敬敬地打著火。
“先生,您點著…”
李大炮滿意地嘬了口,把左輪手槍隨手扔到小櫻花面前。
接下來的一幕,讓女荷官耳根發熱,羞澀地低下了臻首。
這個犢子從堆積如山的籌碼堆里,拈起一枚金色的籌碼,當著眾人的面,動作輕浮地遞到她的唇邊。
“賞你的。”
100萬美金,就這樣輕描淡寫地送出去。
在場很多人羨慕的雞兒跟餃子皮都發紫。
這種打賞,就是放在后世,也是頂級的豪橫。
那些一晚上打賞幾百個嘉年華的大哥,連給李大炮提鞋的資格都不配。
“咻…”
尖銳、響亮的口哨突然吹響。
胡大海一臉賤笑,跟李大炮故意打趣。
“炮哥,局氣。小心跪搓衣板。”
“哈哈哈哈…”笑聲爆棚。
女荷官眼神躲閃地瞟了李大炮一眼,猶如乖巧的貓咪,輕輕張開誘人的紅唇,用貝齒咬住那枚冰涼的金色籌碼。
“謝謝大佬!”她在心里補了一句。
放松結束,李大炮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渡邊。
“老狗!不用謝老子!
瞧瞧,老子對你多好,替你開了兩槍。
最后一槍,你可不許偷懶!”
這話氣死人不償命,把眾人逗得嘴角抽抽,肩膀抖動。
聽聽,這是37°的嘴說的話嗎?
好冷!太殘忍了!
渡邊這會兒好像連丁點兒力氣都沒有。
他臉色煞白,冷汗呼呼往外冒,右手哆哆嗦嗦地伸向面前那把左輪。
此刻,在他的眼中,那不是一把槍,是頭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獸。
槍里的子彈,早已蓄勢待發,等著自已扣動扳機,狠狠鉆進腦漿里極速翻滾。
渡邊不想死!
他就算輸掉眼前的籌碼,在老家的資產還是數不勝數。
豪華的住所,精致的美食,年輕貌美的藝伎,萬人敬仰的地位。
這些,都會隨著槍響煙消云散。
“不…不…我不要,我不要開槍!”
他猛地收回右手,猶如躲避毒蛇猛獸,舌頭打了好幾層結。
“先生,我認輸,我認…”
話沒說完,李大炮半抬起眼皮,懶得再看他一眼,雙手插兜叼著煙,徑直朝大廳外走去。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堆里…”
他的背影挺拔而決絕,仿佛身后那個癱軟如泥、精神崩潰的渡邊,以及桌上那堆積如山的、象征著天文數字財富的籌碼,都不過是一堆無關緊要的塵埃。
華燈初上,李大炮端著一杯白酒,站在頂層落地窗前,眺望著遠處的夜景。
各式廣告牌、霓虹燈與車燈交相輝映,把街道照得亮如白晝。
熙熙攘攘的人群衣著各異,人間百態,盡收眼底。
“噔噔噔…”腳步聲快速接近。
胡大海提著一個黑色公文包,滿面紅光地說道:“炮哥,都辦好了。這是您要的支票。
那頭小櫻花,已經填了海!”
賭神大會結束的第一時間,港島的匯豐、花旗、渣打…恒生,一共10家銀行的高管帶著安保、運鈔車如約而至。
價值十幾個億的美金存入銀行,讓他們差點兒樂瘋。
估計明天股票一開盤,自家的股票也得上漲十幾個百分點。
這代表什么?
錢!錢!海量的金錢瘋狂入賬!
李大炮接過公文包,打開瞥了一眼里面那疊厚厚的、印著不同銀行徽記的本票,臉上沒什么表情,又隨手把包撇到一旁。
“怎么沒聽到槍聲?”
胡大海愣了一下,笑著說道:“嗐,炮哥,整個港島誰敢捋咱們虎須?活膩歪了吧!
剛才羅冰跟我匯報,今天抓了二十多個…”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
“誰?”胡大海扭頭問。
“李書記,胡先生,是我,郭興東。”
“炮哥?”
“讓他進來。”
胡大海這才快步走過去,把人請進來。
“李書記,柏立基總督想要見您。”
說起這個人,李大炮連見一面的興趣都沒有。
典型的狗腿子,保守型做派。只搞民生,不搞政治。港島的人對他的評價就是不恨、不崇拜,做了點兒實事。
他來找自已,百分百是來化緣的。
可惜,找錯了人!
“不見。”李大炮收起公文包,拍了拍胡大海肩膀。“今晚我就回大陸。
以后需要軍火,給老子打電話。
如果想家,就回來看看。”
說著,他不顧兩人的挽留,在胡大海的陪同下走進電梯!
六個地點,已經打卡完成一個。
第二個地點,白象,也差不多是時候動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