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察覺到了，抬頭沖他眨了眨眼，故意將一條腿從桌子下伸出來，腳尖輕輕勾了勾。
“老板看什么呢？”
“看員工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
趙旭走過去，手搭在她椅背上，俯身看賬本。
小倩順勢靠在他身上，揚起臉：“老板不也沒好好工作嗎？”
她的絲襪蹭到趙旭的手背。
趙旭喉結動了動，壓低聲音：“晚上再收拾你。”
“我等著。”小倩輕笑，眼神瞥向門外，“好像有客人來了。”
趙旭直起身。
只見黑色的賓利停在門口。
車上下來三個人，為首的是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后面跟著兩個提著手提箱的下屬。
中年男人進門微笑，沖著趙旭伸出手：“趙先生是吧？林律師介紹我來的，我姓周。”
“周老板里面請。”趙旭引著他進了里面的會客室。
周老板是竹葉青聯系的買家之一，專門做東南亞的名表生意。
兩個人驗貨，議價，交割，過程干脆，利落，半個小時后周老板帶著第一批五十塊勞力士離開。
留下了一張七位數的支票。
小倩收起支票，撫了撫心口：“真是讓人害怕，總算弄出去了！”
下午。
趙旭去了趟九龍灣倉庫。
阿杰守在門口，見他來，立刻報告。
“旭哥，這兩天附近都有生面孔轉悠，可沒有人靠近。”
“幾個人？”
“三四個，輪班盯梢，不像警察，也不像混混，他們很專業。”
趙旭心里有數。
可能是猜隆的人。
回到典當行已是傍晚。
小倩換了身衣服，準備下班。
她換了條酒紅色的連衣裙，絲襪換成了暗紋的黑色。
高跟鞋襯的小腿線條格外誘人。
她拎著包走到趙旭身邊時，突然停下，俯身在他耳邊說：“晚上穿這套等你？”
她俯身時，領口微微敞開，一抹雪白若隱若現。
趙旭一把摟住她的腰：“我現在就想收拾你。”
小倩笑著掙脫：“急什么？回家再說，對了，下午有個電話找你。”
“誰？”
“沒說名字，是個女的，聲音很好聽，普通話挺標準的。”小倩眼神微妙，“讓你回電，號碼我記在紙上了。”
看到那串號碼，趙旭心頭一跳。
撥通之后，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
“趙旭？”
柳茵茵的聲音還是清脆，帶著點不耐煩。
“你香江號碼怎么換得這么勤？”
“茵茵怎么突然來電話了？”
“我來香江出差。”柳茵茵打斷他，“有一批貨要從這兒走，我過來盯著，順便看看你怎么樣了？有沒有背著我做壞事！”
“你什么時候到？”趙旭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岔開話題。
“明天下午，港島的香格里拉，你最好過來接我，我對這里不熟的。”
“明天幾點？”
“三點準時到，不許讓我等啊！”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趙旭放下手機，揉了揉眉心。
柳茵茵怎么突然來。
柳家開始做外貿生意？
趙旭不太清楚。
一旦做外貿難免會涉及灰色渠道。
柳茵茵親自來香江，說的那批貨恐怕不簡單。
小倩不知何時倚在門邊：“誰的電話？你內地老婆的電話？”
“算是吧。”趙旭沒有隱瞞。
“她漂亮嗎？”
趙旭拉過她，手探進裙擺，摸到了絲襪的邊緣：“和你一樣漂亮，不過可比你麻煩多了。”
小倩按住他的手，眼里閃著光。
“多麻煩？比我穿成這樣還麻煩？”
她今天刻意打扮過了，下午還特意換了一套酒紅裙，配黑絲，胸口開的尺度恰到好處。
趙旭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熾熱。
趙旭把她抱在柜臺上：“你是你，她是她，只是她來了，你得叫她一聲嫂子。”
小倩摟住她的脖子：“那你要怎么安撫我這個小妹？”
趙旭摟著小倩一邊親吻著懷里的嬌嬌女，另一只手已經探進裙擺，撕開了小倩的絲襪。
第二天下午三點。
趙旭準時出現在港島香格里拉酒店大堂。
柳茵茵從旋轉門走進來時，整個大堂似乎都亮了幾分。
她穿著一身白色高級套裝，長發微卷，墨鏡推到頭頂，手里拉著一個小巧的行李箱。
摘下墨鏡。
她看向趙旭，小跑兩步，摟著趙旭的脖子，不顧外人的探尋目光，就親吻趙旭的嘴。
“混得不錯嘛，西裝都穿上了。”
趙旭攬著她的腰，一親芳澤。
“茵茵，房間定好了沒有？”
“訂好了。”
柳茵茵這才對身后的助理點了點頭，示意他先去辦入住。
隨后挽住趙旭的手臂：“趙旭你要和我在哪里說話？房間里還是這里？”
趙旭掐著柳茵茵的腰。
兩人進了酒店房間纏綿了好一陣。
柳茵茵才趴在趙旭的胸口，輕喘著氣。
“趙旭！自從你來了香江，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他的手指在趙旭的胸膛上畫圈。
趙旭攏著柳茵茵的長發。
看著柳茵茵潮紅的臉。
“有多想？”
手已經伸到被子下。
柳茵茵尖叫一聲，拍開趙旭的手：“我有正事，我家有一批精密的儀器，要從香江轉運到歐洲，報關有點問題，想要找一個靠譜的渠道。”
“這種事兒不是應該找正規貨代嗎？”
柳茵茵瞪了趙旭一眼：“要是能走正規的，我還跟你說干什么？這批貨很敏感的，歐洲那邊賣家催得急，我們等不了那么久的報關流程。”
“多敏感啊？”
“軍工廠的東西，算是禁用清單。”
趙旭手頓了頓。
“柳家現在也？”
“你跟我少來，我知道你在香江做什么，我都打聽過了，你有渠道，我需要渠道，就這么簡單，所以我不光是來這兒睡你的，還是來找你幫忙的。”
“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你敢不答應？”柳茵茵驕縱道，“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讓你下床！非把你榨干凈！”
說著柳茵茵就鉆到被子底下。
趙旭渾身一抖，連忙把柳茵茵從身下撈上來。
“茵茵，我求饒好不好？貨什么時候到？”
柳茵茵說：“下周，詳細資料我帶了，你一會兒看看。”
看著柳茵茵舔了舔濕潤的紅唇。
趙旭心下一熱。
再次把她壓在身下。
“小妖精！我也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