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門被巨大力道踹得門框都要脫落,嚇得趙佳趕緊拖來飯桌抵在門后。
她正要拿手機報警,被安然制止。
“報了也沒用,先給所有親戚打電話吧,讓他們趕緊過來。”
目前也只有親屬能靠得住了。
哪怕他們站在旁邊什么都不做,門外的人也不敢太過猖狂。
所以星歷年的人們都會拼命生孩子,只為將來可以抱團,不被外人欺負。
“好......”趙佳連忙給幾個親戚打電話。
可一連打了好幾個,只有一人答應過來。
趙佳心里無比悲涼。
“我來打?!卑装l老太太拿起手機,分別撥打侄子與外甥的電話,結果他們全都來不了。
一個說在外地,一個說家里孩子小,走不開。
老太太又撥了一遍,一無所獲,無奈地放下手機:“他們都說來不了?!?/p>
安然眨眨眼,問:“爸爸呢?”
趙佳一頓,低聲說:“你爸爸早死了?!?/p>
死了?
安然蹙眉。
怪不得有人敢朝張昊昊下手,感情這家沒有任何依仗啊。
“那就報警吧?!卑踩徽f。
趙佳點頭,立刻撥通報警電話。
電話那頭讓她保持電話暢通,警員馬上就到。
門外那些人仍然在踹門叫罵,污言穢語不斷,似乎并不怕警察到來。
趙佳打開手機,對著門開始錄像錄音。
安然心里惱火,對趙佳說:“我困了,要睡覺,你們不要進來打攪我?!?/p>
“好,你去睡吧?!壁w佳也不想兒子在這里擔驚受怕,將他送進小房間,幫他脫去外衣,蓋上被子。
安然半瞇著眼,見趙佳出去,立刻跳起來反鎖房門,再隱匿身形從窗口飛出去。
幾個縮地成寸飛至那個拐子家的大院,先把停在院子里的一輛大型面包車收進空間,再將幾只嗷嗷狂叫的烈犬也收進去。
之后火速返回,前后用二十分鐘便趕到張昊昊家的樓下。
可樓下沒有警車,也沒人看熱鬧,唯有七樓傳來的哐哐砸門聲。
偏偏這棟樓的所有住戶都閉門熄燈,沒有一個出來詢問發生了什么事。
這就有點奇怪了,張昊昊媽媽與外婆的人緣就這么不好?
安然沉著臉摁了電梯,待電梯門打開,她放出兩條惡犬,一腳將它們踹進電梯內。
隨即她也進去,一邊釋放威壓,一邊摁下七樓。
兩條巨大的惡犬縮在角落夾著尾巴,盡量遠離這可怕的小惡魔。
待電梯門打開,在安然的驅使下,兩條惡犬猛地竄了出去,朝張昊昊家門口幾名口罩男女瘋狂撕咬。
“啊啊啊啊......”
“救命!救命!”
“嗷嗚嗷嗚......”
六名口罩驚恐尖叫,伴隨兩條惡犬的兇狠咆哮。
他們想沖進電梯,但被安然一腳踹回去。
于是六人連滾帶爬沖進樓道,瘋狂往下逃跑,期間還有兩人從樓梯滾了下去。
可當他們好不容易逃到一樓時,就見一樓的安全門已經被關上,怎么都打不開。
兩條惡犬緊追下來,張開大嘴朝幾人瘋狂撕咬。
安然站在樓梯上,冷冷看著這一切,不時釋放一道風刃,幫助惡犬的利齒刺開阻礙,讓它們順利咬斷這些人的胳膊腿兒。
沒一會兒,六人全成了血葫蘆,有的手掌被咬掉,有的臉上缺了一大塊。
這時,不知哪個好心人忽然打開了安全門,將六個血葫蘆放了出去。
安然咧了咧嘴,命令惡犬趕緊離開。
兩條惡犬得到指令,夾著尾巴飛也似地朝小區外面跑去,一路上居然無人敢攔。
等兩條惡犬竄進一片林子里,安然才追過去,將它們收進空間。
這么好用的打手,可不能放走,自己必須好好喂養。
忽然想起還有一個麻煩,于是閃進空間,摸摸兩只惡犬的腦袋,丟了兩塊魔眼葵的肉給它們。
兩只惡犬歡快地搖頭擺尾,一邊吞吃魔眼葵肉,一邊用眼睛悄悄瞄向小幼崽。
安然并不理會它們,再次施展變身術,將自己變成一個成年人,將面容隱去,一個瞬移進入一間密閉的石屋,查看那名十二三歲的少年。
這人是從大面包車上的鐵籠子里收進來的,此刻已經蘇醒,正對著一顆碩大明亮的魔晶上下其手。
陡然瞧見安然出現,嚇得縮在石桌下面瑟瑟發抖。
安然在石桌旁坐下,拿出一張紙,問:“你家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少年抖著聲音報出自己的姓名與家庭住址。
安然點頭,“那好,我現在就送你回家,記得不要跟任何人提及我?!?/p>
少年面露驚喜,趕緊保證:“我肯定不會跟任何人說起你?!?/p>
安然嗯一聲,閃身出了空間,往少年提供的地址飛去。
好在他家住在H市的郊區,離這里也就幾十里,不用二十分鐘便到了。
安然將少年提溜出來,丟進他家的院子里,便隱匿身形離開。
等她返回張昊昊的小房間,就聽客廳里有人說話。
打開門出去一瞧,又見到那幾名黑衣人,他們正在詢問趙佳:“之前那幾個傷者是在你家出的事吧?”
“你說的什么話?我們連門都沒開,怎么就是在我家出的事?”趙佳大聲辯解。
老太太也說:“那些人一直在砸我家的門,我們壓根就不敢出去,他們被什么咬傷,跟我們孤兒寡母有什么關系?”
“可有人瞧見有兩條大狗追逐撕咬幾人,難道你們一點都不知情?”
一名黑衣人目光銳利掃視屋內:“那兩條大狗是你們家養的吧?”
趙佳與老太太被這話氣的發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家養狗了?我們一直在屋里等你們過來,結果等了四十分鐘你們才來?!?/p>
“老太太,勸你說話注意點!”一名年輕黑衣人將攝像頭對準老人:“我們在五分鐘內就已經到達現場,是你們家一直不肯開門!”
“你們五分鐘內就到達現場了?”趙佳差點被氣笑。要不是顧及家里的老人孩子無人照管,她都想破口大罵了。
“你有證據嗎?”安然站在房門口,冷冷望向幾名黑衣人。
領頭的黑衣人一愣:“什么?”
“你說我們養狗,有證據嗎?”安然邁步出來。
她真的受夠這些傻逼了,該管的裝聾作啞,等出了事,就開始把屎盆子扣到弱者身上,雖然這事確實是她做的,但他們沒有任何證據。
一名黑衣人冷笑:“我們會有證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