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盤古停在遠處,李越神色極其凝重。
遙遠處的那一具盤古尸體浩瀚至極,氣息雖然沒有一絲生機,但卻依舊恐怖絕世。
若這里不是極致荒蕪的界域,那么這一具浩瀚尸體的氣息,足以橫貫成百上千龐大界域,鎮壓一切!
“感覺上——”
“絲毫不弱于魔臨維度中那位盤古大神?!?/p>
“這世上真有兩位盤古大神?”
“難不成——”
“這世上還有兩方盤古維度?!”
“魔臨維度中的那位盤古大神,實際上是另一方盤古維度的開辟者?”
“我所在盤古維度的開辟者,是前方那一具浩瀚尸體?”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還是說這一具龐大尸體,是開天神斧器靈衍化而成?”
李越眉頭緊鎖。
這可不是什么尋常生靈。
而是盤古大神!
開辟了盤古維度的盤古大神!
能夠斬殺創世級禁忌的恐怖存在!
怎么會出現兩位?
他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的從終極盤古手掌中走出,一步步向著遠處那一具浩瀚尸體接近而去。
這件事太大了。
他甚至不敢再讓終極盤古接近。
畢竟——
終極盤古身上,有魔臨維度那一位盤古大神的五滴精血。
若這一具盤古大神尸體和那一位盤古大神互相敵對,他帶著對方五滴精血而去,豈不立即遭殃?
良久后。
李越已經接近了橫陳在虛無中的盤古大神尸體。
那恐怖至極的禁忌氣息鋪天蓋地涌來,鎮壓一切,霸道絕世。
他已經能清晰看到,盤古大神尸體上虬結肌肉表面,有難以言喻的大道紋絡,哪怕以他如今的道,都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多看。
那是禁忌的道!
而且盤古大神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禁忌!
“一模一樣……”
“與魔臨維度盤古大神的氣息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什么……”
“絕不是開天神斧器靈?!?/p>
“這是真正的盤古大神尸體,我感受到了維度至高無上的規則在這里徘徊,在向著這一具龐大尸體傳遞孺慕之情……”
李越失神。
真有兩位盤古大神!
一位活著,一位已經死去!
不對——
這一具龐大尸體,應該還沒有徹底死去!
他之前明明聽到了求救聲,才會來到此地。
“你來了……”
突然間,有虛弱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絲絲縷縷滿是死氣的微弱光輝從龐大浩瀚的盤古尸體頭顱中飄出,化作一位和常人身高相近、肌肉虬結、上半身赤裸的虛幻身影。
對方的身形相貌,赫然與橫陳虛無的盤古尸體一模一樣!
也與李越在魔臨維度多次面見過的那位盤古大神一模一樣!
但這一道虛幻身影卻顯得格外虛弱,仿佛一陣風吹過就能將之泯滅。
“盤古維度這一時代的主命者?!?/p>
“也是盤古維度誕生之初到如今的唯一‘大主命者’。”
虛幻的盤古開口,聲音雖然虛弱,但卻依舊帶著霸絕天下、蒼茫古老的可怕意志。
主命者?
大主命者?
李越目光一閃。
‘主命者’難道就是每一個無量量劫的主角嗎?
若是如此,那‘大主命者’呢?
腦海中各種念頭閃過,他神色嚴肅,躬身行禮道:
“盤古維度李越,拜見盤古!”
這應當是貨真價實的盤古。
那禁忌氣息,那與魔臨維度一模一樣的氣息,絕不是天母‘姬依楚’,乃至于‘完美維度’那位唯一生命能夠偽造出來。
盤古的氣息太過獨特。
那是力量大道的氣息。
這是獨屬于盤古的大道。
“在我看到的未來中,盤古維度會在這一次無量量劫徹底破滅,不復存在?!?/p>
“但那一日,我卻看到了不一樣的未來?!?/p>
“而那一日也是你成為神祇的日子?!?/p>
“從你成為神祇之始,我就在看著你了?!?/p>
“你一步步成長,得到了神道源頭的鐘愛,獲得了神道源頭給予的一次次造化?!?/p>
“你是盤古維度能否打破未來,延續下去的主角。”
“主命者,主掌自身命運?!?/p>
“大主命著,哪怕禁忌生命也無法主掌你的命運?!?/p>
盤古看著李越,感嘆著說道。
他語氣非常真誠,沒有任何隱瞞,知曉的都說了出來。
“敢問盤古,可是真正的盤古?”
李越聽到盤古之言,心中也相當震動,原來盤古維度真正的未來,是不復存在?
也是。
面對完美維度、神月維度、以及真佛所在的維度,三方浩瀚維度的虎視眈眈,盤古維度抵擋不住相當正常。
當然——
這是沒有他的情況下。
現在有了他,盤古維度的未來自然就有了另一種可能!
“我自然是盤古。”
“此方維度是我開辟?!?/p>
盤古毫不猶豫點頭道,又頗為疑惑的看著李越:
“你為何有此一問?”
“你也是盤古維度生靈,我是不是盤古你應該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能確認?!?/p>
李越點了點頭。
確實。
他在看到這一具浩瀚尸體的第一眼,就能確定這就是真正的盤古!
只是變成了尸體。
但這若是真正盤古。
魔臨維度那位又是誰?
那位在他看來,同樣也是貨真價實的盤古!
而且對他毫無保留的幫助,還賜予他盤古精血,甚至‘行墨’留下的古碑都給了他,讓他獲得恐怖好處。
另外那位還在將魔臨維度化作盤古維度的一部分,一旦成功盤古維度就會走上神話維度的路子!
這肯定也是真正的盤古。
“實不相瞞?!?/p>
“我在另一維度,見過另一位盤古?!?/p>
想了想,他還是沒有隱瞞,直接將這一情況說出。
或許眼前這位盤古,會知道是怎么回事。
“另一維度、另一位盤古?”
盤古一愣。
他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喃喃低語:
“開天之時,我的感覺看來沒錯……”
“有莫名而恐怖的道從我身上拂過?!?/p>
“那道居然復制了一個我……”
“還安排在了另一方維度……”
“是誰……”
“為何要這么做……”
“難道真如我猜測的那樣……”
說到后面,他的聲音已經低到漸不可聞。
但哪怕只言片語,也讓面前聽到這些的李越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復制?!
復制了一位盤古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