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黑袍人望著那被人爭吵的高檔食材,忍不住的倒吞了一口唾沫。
他也動心了。
別說是在這末日世界了,哪怕是在人人安居樂業的龍國,以他的生活水平,也吃不上這種高檔食材啊。
他垂眸,望向洛塵道,“老大,秦歌這家伙,就是故意在跟你作對啊!”
“你每天讓這些生還者吃個半飽,他就讓生還者們吃飽吃好。”
“你晚上還讓生還者外出搜尋資源,他就讓生還者們晚上休息,還故意點明晚上危險。”
“這家伙,是想要瓦解軍心,動搖老大您的威信啊!”
洛塵捏緊鐵拳,眸子里滿是盛怒之色。
他做夢也不會想到,來到這末日世界一段時間后,還會遇到秦歌這個異類。
他沒有再繼續與黑袍人密談,而是故意大聲地道,“你覺得,照著秦歌這揮霍無度的樣子,還能繼續揮霍多久?”
“哪怕他是四階空間系異能者,儲存的空間也是極為有限的。”
“如今,他已經浪費了那么大面積的儲存空間,便是剩下的空間,全部儲存滿了食物,又能夠禁得住他多久的揮霍?”
“越是這般揮霍無度,到資源耗盡后,他越是會體會到這末日世界,是有多殘酷!”
生還者們聞聽此言,紛紛的重重點頭。
一邊在往嘴里塞著秦歌給的食物,一邊在拍馬屁道,“洛塵老大說得對!”
“秦歌這家伙根本就沒有體會到末日世界的殘酷!”
“等到他資源耗盡,就知道食物有多珍貴了!”
“堅定不移跟著洛塵老大混!”
“一頓飽喝頓頓飽,我們還是分的清楚的。”
在末日世界中,能夠活下來的,沒有圣母,更沒有傻子。
眼下這些人,在向洛塵表忠心的同時,心里頭,都是滋生了投靠秦歌的萌芽。
并不打算與秦歌作對。
畢竟,哪怕是秦歌耗盡了資源,可秦歌他們三人強大啊。
吃完了食物資源,他們可以搶洛塵的啊!
在秦歌和洛塵沒有分出勝負前,若是在秦歌的面前,他們也是效忠的態度。
……
另一邊,秦歌就近尋了個空曠別墅,暫且住下。
阮星柔圓滿的弧度癱坐在擦了幾十遍的沙發上,伸了個慵懶的懶腰,旋即摸著微微有些凸起的小腹,“吃的好飽!”
“跟被灌滿了一樣!”
“再也吃不下了。”
上官玉兒卻是面露緊張之色的看向秦歌道,“秦歌,我們這次,有些太浪費了!”
“在這末日世界,再沒有得到充足的食物供應前,我們不該這么鋪張浪費的。”
“就今晚你揮霍出去的食物,都夠你和我們師姐妹七人,吃大半個月的了!”
阮星柔從沙發處,向后仰著腦袋。
通過漢服的衣領,能夠看到大半個圓球的弧度。
白的晶瑩,嫩的剔透。
她小聲地嘀咕道,“秦歌,我們以后,該不會也跟庇護所里面那些生還者們一樣,餓的面黃肌瘦吧?”
“要是餓成了皮包骨,豈不是隨便吃點東西,小腹都會鼓鼓的?一動一動的好瘆人啊!”
秦歌笑著搖搖頭,“那倒是不至于。”
“我還沒你們想的那么善良到,將救命的食物資源,揮霍給毫無舊識的陌生人。”
他望向主臥處,云淡風輕的道,“我去布置一下今晚的臥室,你們先聊。”
隨著秦歌離去,上官玉兒瞥向阮星柔,小聲地嘟噥道,“秦歌,該不會,將食物資源,塞成了一個小倉庫吧?”
阮星柔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五師姐,你就別再杞人憂天了,既然秦歌都放話了,肯定不會讓我們餓肚子就是了。”
她朝著上官玉兒招了招手,小聲催促道,“五師姐,你過來。”
上官玉兒蹙著眉頭,心里總是惴惴不安的上前道,“怎么了?”
阮星柔恨鐵不成鋼的道,“這會兒,是咱們兩個在跟秦歌獨處,獨處意味著什么,你知不知道?”
上官玉兒腦子里面,只有如何在這末日世界中安身立命,一頭霧水的搖搖頭,“那怎么了?”
阮星柔捏緊小拳,“怎么了?也就是今晚,等到了明天,指不定又會多出哪幾位師姐妹。”
“到時候,咱們的競爭者多了,就算是咱們想要夜襲秦歌,也沒有機會了,會被哄搶的。”
“也就是說,今晚是我們師姐妹二人,最佳的拿下秦歌的機會,不容錯過!”
上官玉兒羞惱地道,“都到了什么時候了,你居然還有閑情逸致,想這些沒著調的心思!?”
“這是末日世界,朝不保夕,連吃飽都是一個奢望。”
阮星柔撇了撇小嘴,“秦歌沒讓你吃飽?還是說,跟在秦歌的后面,你不安全了?”
“就那些喪尸,尤其是那些異能者,別說是跟秦歌比了,哪怕是我,也能捏死洛塵那個庇護所里面的所有人!”
“你要知道,秦歌在這末日世界,是沒有受到戰力壓制的。”
“我覺得,就算是師尊親臨,此時此刻,在秦歌面前,也就是路邊一條!”
上官玉兒噙著水潤的唇瓣。
話糙理不糙。
可是,六師妹的話,也太糙了吧?
再怎么說,那都是她們七個師姐妹的師尊啊。
用路邊一條來形容,未免太過分了。
至少也算是她們現在,面對一只普通喪尸吧?
“如你所說,這機會,倒的確是千載難逢。”
上官玉兒瞇著好看的美眸,心中猛地發了狠心的發了一個狠心。
在云鼎莊園內,她也的確有過這方面的心思,還灌了秦歌烈酒。
想要將秦歌灌醉,繼而方便生米煮成熟飯。
畢竟,她覺得自已除了秦歌之外,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跟秦歌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再看旁人,怎么看怎么不得勁兒。
說歸說,心里有準備歸有準備。
可真到了付出實踐的時候,上官玉兒又蔫了。
跟旁人不同,上官玉兒她是真真切切,實實在在,明明白白,見識過大場面的。
到現在想起,仍然是心有余悸。
讓她抓住這個機會,
跟讓她去冒險,沒有任何的區別。
心里發怵,
小腿打顫。
嘴角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