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來的,只是當時出了點事。”
難得安撫陸驚寒這只委屈的大狗,“我現在來了。乖~”
雖然是被陸家姐妹倆拉來的,但也是真的來了。
自然,這件事就不用告訴陸驚寒了。
吃了飯,陸驚寒又帶著沈知意去自已的宿舍逛。
他的宿舍干凈整潔,沒有堆放亂七八糟的東西。
陸驚寒咧嘴笑,像個討賞的乖小孩,“媳婦兒,都是我自已整理的。”
沈知意坐在他不大的床邊上,仰頭正要問他,小高睡哪?
他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來。
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想這么做了。
現在終于可以做了。
和他人畜無害的外表以及曾經的初經人事不一樣。
此刻的他霸道狂野得讓沈知意招架不住。
吻閉,男人匍匐在她脖頸處重重的喘。
空氣中都是炙熱的粉色泡泡和空氣亂撞的曖昧情愫。
“媳婦兒~媳婦兒~”他一聲聲的叫著,試圖緩解身體沖動。
然而沒用。
“媳婦兒,我還是難受。”
他呼吸重而熱,臉頰緋紅,眼神里全是壓抑許久的情誼。
薄唇因為剛剛的親吻而嫣紅水潤。
沈知意沒忍住,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陸驚寒的眼神一下子變了。
他欺身而上,本能的去尋她的唇,試圖緩解難以抑制的情潮。
在他又一次說難受,問她怎么辦,沈知意又不想和他大白天的宣那什么時。
沈知意說:“我有了新歡。”
一句話成功讓陸驚寒身上的熱情退卻。
他猛的從她身上起來,坐直了身體,眼神神幻莫測,“你說什么?”
他說:“我剛剛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沈知意看著臉色白得嚇人,卻又外強中干看著自已,等待答案的男人。
嘆氣,問他:“現在還難受嗎?”
陸驚寒垂下眉眼,聲音冰涼而低沉,“冰火兩重天。但是心比唧唧難受。”
沈知意:“……”
她真是瘋了。
竟然覺得如此直白的他可愛。
她擔心再待在這,就要做出別人都知道的事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
正彎腰穿鞋子,陸驚寒從身后抱住她。
腦袋擱在她肩膀上,悶悶的問:“他有我好看嗎?他有我厲害嗎?”
“還是他比我有‘實力’?”陸驚寒滿腦子回放著自已和沈知意的每一次。
她除了‘吃’多了吃飽了不耐煩之外,沒有展現對他‘實力’的嫌棄。
那對他應該也是滿意的吧?
這么滿意的她都喜歡上別人了。
那個男的有什么過人之處?
他的一系列問題,沈知意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為那都是她隨口一編,讓他機能冷卻的話。
見她遲遲不回答,陸驚寒的心宛若沉入千年冰窖,一瞬間凍得沒有知覺了。
他木木的問:“所以你今天是來告訴我這件事,順便跟我告別的?”
沈知意察覺到他情緒不對,想轉身,被他死死的抱住,動不得。
沈知意無語了,“你……”
剛出口一個字,被陸驚寒接下來的話給嗆到了。
“我跟你的時候可是第一次。”他話音里帶著最后的殊死一搏:“他比我干凈?”
“你不要喜歡他。你喜歡我。你想要什么樣的人?我愿意為你改變。”
沈知意對他感情不深。
他除了這點勝算,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咳咳……”沈知意被他接二連三的話雷得外焦里嫩。
沉浸在自已世界里的陸驚寒越想越難過,淚眼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砸在沈知意的肩膀上。
沈知意懵,一句話把人惹哭了?
“你干嘛哭?”嚇人得很吶。
“你都不要我了,還不許我哭了?”
陸驚寒哭得更大聲了。
身體因為激動而顫抖。
沈知意捏住他手腕處的一處穴道,讓他松了手。
無奈的轉身:“我何時不要你了?”
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她的名聲還是要的。
陸驚寒:“你剛剛說你有新歡了。”
一邊抽噎一邊擦拭臉上的淚水。
擦拭不干凈。
他自暴自棄。
“你喜歡好看的,我知道。'”
“但是你能不能先等等?我想再試試。”
“試試?怎么試試?”沈知意好奇。
陸驚寒臉色微微發紅,“你喜歡腹肌嗎?”
沈知意沒說,但是陸驚寒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
他道:“我這段時間有空就讓小高教我練功夫。腹肌初具成效。”
“你要不要看看?”提起這件事,陸驚寒就郁悶。
剛剛差點就能看到了。
“現在可以嗎?”沈知意有點遲疑。
這要是發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大家豈不是都知道了?
“等等吧。”她沒有把握克制住自已。
見她拒絕得這樣徹底,陸驚寒更是淚眼汪汪:“你還是不喜歡我。”
他就難以拒絕她的靠近。
說句傷不雅的話,要不是他今天穿了白色的大褂擋著,就出糗了。
“沒有不喜歡你。”沈知意無奈的為自已辯駁。
陸驚寒的眼神亮了亮,“你喜歡我?”
沈知意點頭,“喜歡喜歡。很喜歡。”
頭點得有點快,態度有點敷衍。
陸驚寒很高興。
她終于說喜歡他。
“媳婦兒,我也喜歡你。很喜歡。”
他毫不吝嗇的回應她對自已的喜歡。
也毫不吝嗇的表達自已對她的喜歡。
沈知意無奈的問他,“那我們現在能出去了嗎?”
再待下去,大家肯定想入非非了。
陸驚寒有些茫然的反問:“為什么要出去?”
“你不是來看我的嗎?”既然來看他,那他們悶在屋里有什么問題?
“大家會討論不好的話。”沈知意移開目光,有一點不好意思的說。
陸驚寒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此刻反應過來了。
他想到不久前發生的一系列事,恍然大悟的問:“你是不是擔心我‘欺負’你,被他們知道了?”
【欺負】兩個字在他嘴里壓重了許多,眼神更是不清白。
沈知意被他看得有點火大,“反正我們得出去了。”
她起身。
腰身被男人的手臂扣住。
輕輕一帶,她整個人往后倒。
砸在陸驚寒身上。
不過天旋地轉間,兩人換了個地。
沈知意再度回到床上,還是下面的那位。
陸驚寒護著她的臀,另一只手護著她后腦勺。
腳也沒有閑著,擔心她突然抬腳給自已一腳,雙腿沉沉的壓住她的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