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看著眾人歡喜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溫柔,
他的目光緩緩掠過在座的每一位女子,
從溫婉內斂的李思思,到古靈精怪的雅娜,
從嬌俏可愛的趙夢瑤,到懵懂純真的烏扎那,
每一張臉龐,都那般動人,每一份情意,都那般真摯。
沉思片刻,他又緩緩吟誦起來,
一首贊美佳人的詩作,溫柔又動人:
“眉如遠山黛,眸似秋水長。”
“淺笑生暖意,低眉染清芳。”
“各有傾城色,皆是意中娘。”
“清風拂玉面,歲歲皆清光。”
這首詩,字字皆是贊美,
將眾女子的美貌與溫婉,刻畫得淋漓盡致。
眉如遠山,眸似秋水,淺笑暖心,低眉含情,
每一句,都像是在描繪眼前的女子,
又像是在訴說著他對她們的珍視。
眾女子聽著,臉上的紅暈再次浮現,
卻不再是之前的羞澀,而是帶著幾分甜蜜與歡喜,
一個個垂著眼簾,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心頭暖暖的,那份被珍視、被贊美的喜悅,難以言表。
李思思臉頰微紅,悄悄抬眼看向王勝,眼底滿是愛慕;
烏扎那雖不全懂詩句的深意,卻也能感受到詩句里的溫柔,嘴角也露出了懵懂的笑意。
“夫君這還不夠,你這只贊美我們的容貌,卻沒說對我們的心意。”
趙夢瑤忍不住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嬌嗔,
眼底卻滿是笑意,故意逗著王勝。
“假若在來一首情義的詩,今晚在場的姐妹任由你挑!”
“大家覺得怎么樣!”
“好!”
“好....”
沒有反對聲,意思就是連那四個雛羞得也沒反對。
他們已經驚嘆王勝的詩才,幾乎是出口成章。
又開始向往自己的男人就是這般能文能武,還長得帥。
唯一的缺點就是女人太多了。
王勝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他輕輕點頭,語氣愈發溫柔,目光深情地望著眾女子,
“好,”
他特意看向幾個還沒同過房的李思思、烏扎那黃楚楚等。
“既然有這么大的彩頭,我不在作一首好詩,還真對不住大家的期待。”
他在窗前走動了五步,
又回頭看向李清萍等一眾最開始陪伴他艱苦而來的最早的四個妻子。
緩緩吟誦出第三首詩,
一首訴說愛情的詩作,真摯又深情自他口中郎朗而出:
《情真意切》
“情起不經意,一往而深長。”
“不問前路遠,只愿伴身旁。”
“風雨皆同舟,歲歲共清霜。”
“初心從未改,白首不相忘。”
吟誦完畢,屋內再次陷入寂靜,
這一次,沒有喧鬧,沒有調侃,
只有滿滿的溫情與動容。
這首詩,沒有華麗的辭藻,
卻字字深情,句句懇切,
訴說著他與眾女子之間的情意,
訴說著他愿與她們風雨同舟、白首不相離的初心與期許。
他的目光,深情而堅定,掃過每一位女子,
仿佛在訴說著,遇見她們,是他此生最大的幸運;
陪伴她們,是他此生不變的心愿。
片刻后,李清萍眼眶微微泛紅,抬手輕輕撫著懷里的孩子,聲音溫柔卻帶著幾分哽咽:
“夫君,這首詩,是我聽過最好聽的詩。”
“我愿陪著夫君,風雨同舟,白首不相忘。”
“我們也愿陪著夫君,歲歲相伴,永不分離。”
眾女子紛紛開口,語氣真摯而堅定,眼底滿是深情與期許。
李思思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堅定;
黃楚楚溫婉動人,眼底滿是愛慕;
杜麗麗羞澀不已,卻也鼓起勇氣訴說心意;
烏扎那雖話語不多,卻也用力點頭,眼底滿是真誠。
王勝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滿是感動與溫情。
他走上前,輕輕握住身邊幾位女子的手,指尖傳來的溫度,溫暖而真實。
暖爐里的炭火越燒越旺,映得滿屋子暖意融融,
詩句里的溫情與愛意,縈繞在屋內的每一個角落,
歡聲笑語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溫馨,更加動人。
屋里燃著銀絲炭,暖意融融,映得滿室燈火都添了幾分柔媚。
雅娜半倚在鋪著狐裘的軟榻上,小腹微微隆起,
襯得那張本就明艷的臉蛋多了幾分孕中女子的嬌憨,
她伸手輕輕勾了勾王勝的衣擺,眼波流轉間全是癡迷,
聲音軟綿又帶著幾分野性:
“夫君,你太帥了。”
話音剛落,她又往前湊了湊,溫熱的氣息拂過王勝耳畔,
語氣陡然變得調皮又大膽,半點不見嬌羞:
“要不是懷孕不方便,我會現在就把你推倒辦了!”
說著,她還故意眨了眨眼,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那副深情又放浪的模樣,
逗得屋里的女人們瞬間炸開了鍋,
有的捂著嘴笑得前仰后合,
有的臉頰微紅卻忍不住打趣,
屋里的氣氛瞬間被推到了頂點。
雅娜壓下笑意,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儼然一副主持大局的模樣,清了清嗓子,
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自己身上,
一字一句拋出資深關鍵的問題:
“那今晚,夫君選誰?”
這話一出,暖閣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女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王勝身上,
有期待,有嬌羞,有戲謔,還有幾分看熱鬧的意味。
而王勝,方才還從容應對、笑意溫和的模樣瞬間僵住,
臉上的淡定消失得無影無蹤,
手心甚至悄悄冒了點薄汗。
他怎么也沒想到,雅娜會這么直接地把難題拋到臺面上。
他目光快速掃過屋里的二十個女人,心頭暗自盤算:
全在這里了,二十個人,其中還有四個沒嘗過滋味的雛兒。
選誰都不妥,選了這個,難免冷落了那個,
更何況還有四個初入府的,
若是厚此薄彼,既傷了姐妹們的心,又失了自己的分寸。
王勝眉頭微蹙,暗自腹誹:
這雅娜,分明是故意刁難我!
若是不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我私下里還好斟酌,
如今所有人都盯著,選誰都是難題。
他站在原地,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大腦飛速運轉,
卻怎么也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臉上的神色也愈發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