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域晚上吃了飯,又處理了一些事務才回高宅。
江淑同裝了都不裝了,寒著臉看高域走進來。
“高域,我現在都叫不動你了是么?”江淑同昨天叫他回來,結果今晚才來,她的火氣從昨天忍到今天。
高域昨天去哪了?
白天見了高辛妍。
晚上從公司走后直接回了一品書院。
晚上跟方晚夏在客廳做愛,一覺睡到天亮。
“公司有事,走不開。”高域解釋的不走心。
江淑同冷冷的看著他:“高域,俗話說破船還有三千釘,何況我背后是江氏家族,你也太自以為是了。”
高域神情淡漠:“張翰文他犯了法,他應該得到懲罰。”
江淑同:“你爹沒回來,你也就不必再裝了,沒有你在后面操盤,事情怎么鬧成這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干的那些臟事。”
高域:“您說的那些事我沒做過,姑娘是他輪的,判二十年也好,無期也罷,都是他該有的下場,”
見他這個云淡風輕的樣子,江淑同罵道:“你真是壞透了!那毒品不是你強迫他吃下的?!”
高域淡淡道:“我沒有給他吃過任何東西。”
見他不承認,江淑同吼道:“高域,你敢做不敢當么?”
“那倒也不是。”高域掀了掀眼皮,“我要他牢底坐穿,誰都保不住他。”
“高域!你真是好樣的!”江淑同怨毒的盯著他。
高域看著她,忽然嗤笑一聲,他想起一句話:咬人的狗不叫。
動了江氏就是動了她根。
她的牌,沒有江氏根本打不出來。
想來她的兄嫂要袖手旁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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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周氏法務部直接對江氏宣戰。
發文稱為維護女性合法權益,將對張翰文以及他背后的勢力宣戰。
這位吸了的少爺是江氏集團的外孫,所以他背后的勢力是誰不言而喻。
當天,江氏集團的股票大跌。
秦默之明著不好出頭,所以周見離站了出來,硬剛江氏,重創江氏股票。
江南喬終于服軟,同意離婚。
免得周見離下死手。
方夜瀾這場離婚大戰收尾,周見離終于有了正大光明的身份,可以在公眾場合牽起方夜瀾的手。
所以什么叫喜歡一個人呢?
那就是大大方方牽起那個人的手,昭告天下。
在商務晚宴上,周見離攬著方夜瀾的腰,不斷地跟別人介紹這是他的女朋友。
方晚夏站在二樓,望著樓下。
可能是周見離以前太克制,現在看來,喜歡一個人果然是具象化的。
他的喜歡溢于言表。
她替姐姐高興。
愛要給對的人才叫愛,不然那叫一廂情愿,戀愛腦,犯傻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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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晚夏轉身下樓,低頭提個裙子的功夫就撞到了一個女人。
三十來歲,很漂亮,她不認識。
方晚夏說了抱歉。
女人沒說什么,轉身走了。
方晚夏想起有東西落在化妝間了,一轉身就看到了一個中年男人。
是高域他爹。
方晚夏禮貌的喊了聲:“高伯伯好。”
高巍不咸不淡的應了聲,直接往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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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晚夏最近在宴會上已經看不到江淑同的身影。
從她的親兒子,兒媳和網紅的撕逼大戰開始,后來又有親姐姐在化妝間急不可耐的偷人,現場錄得清清楚楚。
她名流貴婦的神話就破了。
江欣同掛網絡平臺上的視頻雖然是打碼的,但不知道什么人,從哪里找來資源,或者是有人去除了馬賽克,反正高清版在各種違法平臺可以隨意觀看。
在普通人眼中,那是真正的貴婦,所以播放量很高,每個違法黃色網站都上了架,人氣和點擊率居高不下。
就這還不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親外甥嫖娼,吸毒,輪奸又掛在了熱搜榜上。
江淑同已經沒法再出門了。
她現在成了貴婦圈的笑話。
還有她的親姐姐。
已經半社會性死亡,所以她才會那么恨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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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見離碰到方晚夏,跟她說過兩天叫上高域,四個人一塊吃個飯,慶祝一下。
方晚夏沒敢答應,含糊說要看看高域的時間。
高域和姐姐當年鬧翻了,雖然他們也在一個會議室開會。
但工作是工作,高域不一定同意。
周見離見她不敢答應,笑道:“你跟他說就行了,他會來的。”
方夜瀾當年欠高域的,他替她還,他也是這么踐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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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一品書院。
方晚夏趁著換鞋的空檔,背對高域,假裝不經意的問:“周見離說過兩天約咱倆一塊吃個飯,我沒答應,我不確定你有沒有時間。”
旁邊的高域看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答應他吧。”
什么?
這么痛快?
方晚夏忍住要翹起的嘴角,嗔道:“討厭,把人家的頭發都弄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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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四個人第一次一塊吃飯。
都在一個會議室開過好幾次會了,再正式介紹就顯得有些尷尬。
周見離端起酒杯,笑道:“今晚我托個大,先提一杯。”
周見離拉起方夜瀾的手,道:“我們一波幾折,才走到今天,她前半生遇人不淑,但后半生有我,甭管再大的風浪,以后都有我在前面頂著。”
周見離說著看向方晚夏:“我在周家什么地位,她就是什么地位,二小姐我知道你心疼姐姐,所以你放心吧。”
方晚夏立刻與他碰了個杯:“姐夫威武!”說著就將杯中的果汁干了,說:“我干了,姐夫你隨意。”
周見離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什么都沒說,仰頭就將杯中的白酒干了。
方夜瀾趕緊攔了一下,但沒攔住。
“你酒量不好,別喝多了失態。”
周見離笑得溫柔:“不會。”
說完看向方晚夏:“二小姐,以前多有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