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舒掃了一眼他們仨。
“不會，她只是需要多休息，現在在樓上睡覺呢，你們待會兒就能見到她。”
三人都松了口氣。
“接下來我們的重心就要放到菘瀾了，我們聞家首先需要從神秘，變得正常。”
聞舒想了想，“我打算明天白天，我們進行一場家庭活動，先學習做正常家庭。”
“明天晚上，我們一家人去姜家和傅家的訂婚宴上閃亮登場，正式在菘瀾豪門圈亮相。”
三人都覺得很麻煩，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可以不去嗎？”
聞舒：“讓你們的共同女仆小姜全程陪同一起去。”
這下無人反對了。
聞舒又問：“至于明天白天，我們做一些什么活動，你們有什么好提議？”
聞應霄：“下毒？”
聞于野：“暗殺？”
聞樾：“互砍？”
宮云禮：“……你們這樣的話，我們很快就被人看出來是黑幫了。”
聞舒看了他一眼：“那你說？你擔任父親這個角色，你覺得我們怎么做？”
宮云禮：“我不知道啊，我是你養的死士，我也沒過過正常家庭生活。”
聞舒認真思考一番，都覺得不太好，提議：“讓小姜蒙著眼睛往你們身上扔飛刀，比誰中的飛刀多。”
那仨若有所思……有點意思。
宮云禮嘆了口氣，他還是上網查吧。
很快他就查到了：“正常家庭的活動都是出去爬山，露營，野炊，釣魚……我們明天白天，去月亮湖附近釣魚吧。那里人多，很適合我們觀察學習別人是怎么做正常家庭的。”
釣魚……釣魚還行吧。
往那邊一坐，誰也不理誰。
就適合他們這種關系不好的家庭。
大家就同意了。
許久，聞于野說：“我不擅長社交。”
宮云禮聽笑了，整得跟這個家有誰擅長似的。
他微笑：“不需要你擅長，你扮演體弱多病溫文爾雅的聞家二少。”
又看向聞樾，“你扮演活潑開朗陽光健氣的聞家三少。”
然后是聞應霄，“你扮演矜貴優雅知書達理的聞家長子。”
宮云禮看向聞舒，畢恭畢敬地說：“我們倆扮演恩愛的夫妻。”
聞舒遲疑片刻：“如果正常家庭是這樣的話，那就這么演吧。”
宮云禮眼底閃過一抹竊喜，繼續說：“咱們再建立一個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
聞舒猶豫片刻，先掏出了手機。
那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神里看見了排斥。
但姜盛梔捏在母親手里。
他們還是乖乖配合進入了相親相愛一家人群。
現在群也加了，親子活動也答應參加了。
聞樾和聞于野都想去看看姜盛梔有沒有事。
聞舒沒有再攔著，只是提醒：“記住，不要讓外人知道你們的任務，這是對雙方的保護。”
母親這句話是提醒他們，別把他們去安全局當臥底的事告訴姜盛梔。
畢竟他們是和權勢極大的官方勢力作對。
姜盛梔作為一個正常人，她的立場，極有可能是對面的。
他倆都知道事情輕重緩急，都點頭同意了。
樓上。
姜盛梔在一間空的客房里睡覺。
她睡得毫無防備，四仰八叉，被子被踢到腰際，睡衣卷起一角，露出潔白的腰線，臉頰還壓著手背。
聞樾檢查她好像確實從頭到尾都沒受傷害，松了口氣。
他又看了一眼聞于野，問：“聞應霄怎么沒過來？”
聞于野想了想，在他的視角里，姜盛梔是為了保護他的雙手不被砍，才和聞應霄有交集的。
而聞應霄對于姜盛梔的關心，可能就是需要抽她的血研究什么。
聞于野就說：“他倆關系不好，就是純粹的相互利用。他回來估計是想確定他的研究樣本，他每個月倒要抽梔梔的血做研究。”
聞樾罵了句：“禽獸。天天拿人做研究。”
聞于野點頭：“對唄。”
聞樾蹲下身，趴在床邊，目光柔和地看她。
在聞樾的視角里，姜盛梔和聞于野也不過是拿錢辦事的雇傭關系。
姜盛梔對聞于野好，那就是因為他半死不活的，大家對柔弱的人總是會溫柔點的，怕說話聲音大點就把他給嚇死。
只有他對姜盛梔是最特殊的，他在這里看她也理所當然。
過了會兒。
聞樾抬眼看了看聞于野，見他還不走，而且眼神也那么專注溫柔。
他想了想，忽然問：“聞于野你是不是喜歡姜盛梔？”
聞于野也不懂，他一直都沒喜歡過什么人。
但他每次見到她，他的身體就在渴望、在叫囂：碰我碰我碰我摸我摸我摸我咬我咬我咬我……
他現在睡覺，都要牽著那個娃娃的手。
娃娃是按照姜盛梔模樣定制的，里面還放了她的頭發。
心理醫生說了，他這不是變態，是正常的，因為他碰不了別人，所以他把所有正常人需要的社交需求，都放到她一個人身上了。
聞于野說：“我不清楚，不過我的遺囑上都有她的名字。”
聞樾緩緩露出微笑，滿臉期待：“等你死了，我跟梔梔一起花你的遺產。”
“……”聞于野想抽他，但又不想吵醒姜盛梔，就小聲說，“我們出去打一架。”
反正姜盛梔也沒什么事，他倆就出去打架去了。
-
客廳里。
聞應霄還在這里和養父母說話。
“母親。”他平靜開口，“您這么大費周章地把姜盛梔帶回來，不可能只是把她接回來睡覺。您對她做了什么？”
聞舒笑了：“從我第一次見到她，我就已經查過她了，知道她是敵人安插的奸細。我早就想殺了她了。所以，我也確實對她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