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那么馬虎……就燒了?”
齊書懷慶幸之余有些憤怒,他家詩詩生下來是個死胎,他都沒放棄……
齊詩語抿了抿唇,有些難過,道:
“大疫,傳染性極強,得馬上處理掉……”
“難怪……難怪你當時哭得那么傷心求你哥學——”
齊書懷后怕不已的摸了把寸頭,繼而又扒拉了下,皺眉:
“這不對呀,時間對不上呀,你求你大哥學醫是在五年前……”
“就我這次過去就是五年后,我還親自去祭拜了我自已!”
齊詩語還有點懷疑是兩邊的時間不對等,比如她的主意識因為某些執念一直在21世紀;
這邊的身體到了18歲后她就讓那邊的空間法則給排擠出來了,所以才感受到被人踹了一腳,然后主副意識融為一體;
也就這次的突然昏倒,她的執念又回到了21世紀,想起了一些潛意識想要忘記的記憶……
繼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破涕轉笑,噘著嘴,道:
“我之前一直以為我參加了高考,還考上了大學,這次回去才知道,我都沒來得及參加高考,那個錄取通知書都是我同學copy的!”
這個……
齊書懷夫婦倆一聽她還祭拜了自已,腿上一軟差點沒當場摔個狗吃屎,看著碎碎念的孩子,心里一個勁兒念叨著:
莫怪莫怪……童言無忌……無忌,不能當真……
“她們可過分了,就是copy的也不讓我如愿,明明知道我的目標一直是清北,她們竟然給我弄成了江——”
齊詩語說罷,突然禁聲了,她大伯母是江大的教授來著,這話說出來好像有點當面蛐蛐人學校的意思……
齊書懷連忙附和道:
“不提那些了,我們詩詩憑自已的本事不也考上了京大嘛?!”
“對。”
齊詩語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憑自已!”
夫妻倆見她不再執著于祭拜自已那種話題了,紛紛松了一口氣,那一口氣還沒緩完,這破孩子又道:
“大伯,我在那個世界是2002年出生的喲,也是7月31號,死于202——”
‘咳!’
齊書懷突然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打斷了齊詩語的話。
王玉珍見勢,插了一句,問:
“詩詩,你餓了嗎?我讓下面廚房給你熬了點清湯,讓他們給你送上來?”
齊詩語愣愣的點了下頭。
齊書懷看著一臉乖巧的孩子,又頗為語重心長的道:
“詩詩,以后類似這種話題,出了這個房間,我們就打住了啊;你也知道就你爸爸那個性子,讓他知道了能給自已嚇死,還有你媽媽她就藏不住事兒!”
“我知道,我就同您和大伯母說說,大哥我都沒怎么說!”
齊詩語抱著王玉珍的胳膊,撒嬌地道:
“大伯,大伯娘你們要好好的,等我以后畢業了,掙錢了買一輛小轎車,開車帶你們旅游去!我會開車的哦!”
“我們詩詩真棒!”
齊書懷一臉驕傲,說罷,又問:
“那你之前說的那個航母,戰斗機,還有什么無人機,能造出來嗎?”
齊詩語抿唇不說話了:她就是一個高三的學生,她要是會那個她成什么了?
“要不我回去再睡一覺,看能不能爭取再飄過去看看設計圖?”
“凈瞎說!”
王玉珍沒好氣的瞪了眼齊書懷,牽著齊詩語的手拍了拍,道:
“不理你大伯了,那就是個武器瘋子,走,大伯娘送你回房間,然后催下面廚房的幫忙把湯送上來。”
“好!”
齊詩語笑瞇瞇地點著頭,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沖著齊書懷調皮地吐了吐舌。
齊書懷討了個沒趣,摸了摸鼻尖,看著雙雙離去的娘倆哼了哼,琢磨著要不要給那位再去個電話?
他來都來了,得給自已哭一點新型的裝備回去呀!
齊書懷在惦記了著那位,上面那位也在和秘書琢磨著他的家事兒:
“你說,他家那個寶貝蛋沖過來了沒有?”
秘書搖搖頭,有些一言難盡的看著這位,他作為當家的這么光明正大的討論超乎科學的事情是否合理?
這位正琢磨著這事情,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神色一怔,指著那電話一口咬定:
“肯定是那混不吝的東西打來的,你就跟他說那山上都是對國家有貢獻的人才能埋上去的,讓他不要無理取鬧了,叫他適可而止!”
秘書扶了扶眼鏡,接電話前又扭頭,艱難地道:
“那他要是過來撒潑打滾,賴著不走咋整?”
齊書懷一輩子戰功赫赫,他的岳家更是滿門忠烈,他們夫婦百年后肯定是要上那山頭的……
這位領導有些頭疼齊書懷的恃寵而驕,捏了捏眉心,道:
“他若是愿意,頂多在邊角料給他批一塊地兒,等他們夫婦百年后讓他們挨著他那個侄女,好讓他們膝下能有個承歡的小輩兒也不至于孤苦伶仃……”
秘書聽完面色一喜,頓感這個方法完美,立馬接通了電話;
剛接通就聽到那頭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秘書聽得一臉尷尬,摸了下額角的冷汗后,開口:
“那個,齊大將軍,您冷靜一點,是我。”
電話這頭,齊書懷聽著聲音不大對勁,哭嚎聲戛然而止,板著一張臉,冷漠地道:
“你領導呢,電話給他。”
這般無情冷漠……
秘書的嘴角狠狠地一抽,默默地把聽筒遞了過去。
領導退無可退,只咬著牙狠狠地點了下秘書,硬著頭皮接過了聽筒:
“說吧,找我做什么?”
齊書懷聽到了熟悉又親切的聲音,又擺出一副悲戚的模樣,哭嚎著把剛剛的話重復了一遍!
那語氣,那停頓的點兒,還有那哭嚎聲,對著秘書是什么樣子現在就是什么樣子,大領導聽得一臉無語:
“電話外放聲音大,我剛剛聽到了,你不用重復哭一遍,你就說你要干什么?”
那邊,齊書懷愣了下,摸了下眼角不存在的淚水,嘀咕了一句:
“早說呀,害得我浪費表情。”
領導聽著這話沉默了片刻,運了運氣,不忍了,怒噴道:
“姓齊的,這里是總辦,你知道什么意思嗎?你都多大年齡的人了,做事能不能穩重一點,事情辦完了麻溜地滾回你的鄂省呆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