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還有那個不要,其他的全部打包,送……”
郭媛媛突然扭頭,問一臉呆滯的齊詩語:
“你,目前住哪里?要不要和姐姐一起住小別墅,姐姐一個人還挺孤單的……”
她在這邊置辦了一棟獨院的歐式庭院,目前裝修進入尾聲,下個月中旬就能搬進去。
齊詩語還沉浸于富婆帶她購物的沖擊中,難怪人說電視源于生活呢,和里面演繹的一般無二,就連百貨商店的售貨員同樣恍恍惚惚的。
售貨員也不敢問,只招來了隔壁的同事讓她幫忙一起打包。
早就聽聞,京市最近來了一位出手闊綽的大老板,買東西那是一個鋪位一個鋪位的掃蕩,沒想到今天讓她給碰上了?
“郭姐姐,這太夸張了點,其實鞋子買個兩雙換著穿就成……”
郭媛媛一挑眉:“兩雙鞋?瞧不起你郭姐姐?”
齊詩語果斷閉嘴了:要不……她主動把她哥打包了送富婆床上去?
“我上學了后,肯定是住學校宿舍的,平時的話就住——”
“住家里。”
季以宸高高的舉起自已的小胖手,脆生生地搶答,繼續道:
“粑粑說了,等麻麻放假了,就帶著宸宸一起接麻麻放學。”
齊詩語愣了下,接她放學這件事情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郭媛媛眨了下眼,揶揄地道:
“看這么緊,怕你去學校搞對象呀?”
齊詩語頓時一噎,想到了第一次和孩子爸推心置腹的言論,當即臉色一紅:好像是的。
最后郭媛媛拍板,把東西往營地里送,齊詩語有些猶豫:
“會不會太高調了點?”
這么多呢,全部往營地里面送,得多引人注目呀?
“一不偷二不搶的,有錢還不讓花了?”
郭媛媛素來講究場面,還嫌棄買少了呢!
聽宸宸的意思,營地里面分配的那房子不夠大,買多了也放不下,可惜了詩詩妹妹這么優越的外在條件;
小姑娘嘛……
就應該每天不重樣!
齊詩語動了動嘴皮子,終究還是閉嘴了,來自準嫂子的強行投喂,她也不好拒絕。
從百貨商店出來后,兩個女人帶著一孩子上了郭媛媛的小轎車,準備去下一趴炸街。
齊詩語想了想:
“郭姐姐,給個機會讓我請你吃飯吧?!”
“你請我?”
郭媛媛一臉新奇,繼而好笑地道:
“你郭姐姐我的消費可是很高的喲!”
齊詩語笑瞇瞇地道:
“我們去吃法餐,我記得京市兩年前開了一家中法合資的餐廳?”
郭媛媛一臉錯愕:“喲!那個餐廳可不便宜,人均消費得二十張大團結了吧?”
她前天才請人去那里消費過,那個價位對于她來說真沒什么,可對于內地這些月薪普遍不過百的人來說,一餐下來好幾個月的工資呢!
齊詩語昂首挺胸,拍了拍胸脯,豪氣地道:
“請得起,我最近財神附體,掙了點小錢錢!”
郭媛媛笑著點著頭,還真操作著方向盤轉了一個彎,朝著那餐廳的方向徑直過去了。
就在她們去嗨的時候,一輛卡車穩穩地停在了營地門口。
“季……季……季副營,大門口,來了一輛卡車,點名了找您的。”
季銘軒離隊了差不多半個月了,好多事情積壓著需要他處理。
一個小戰士,匆匆跑了上來,那咋咋呼呼的樣子看得他蹙了蹙眉,冷聲地道:
“給你個機會,重新匯報。”
小戰士神色一凜,整了整著裝,挺直了脊梁,一個標準的軍禮,以氣吞山河的口吻匯報道:
“報告,季副營長,營地門口來了一輛卡車,需要您本人簽收。”
這聲音挺大呀,讓躲在暗處看戲的幾個皮小子興奮了,各個一臉好奇。
“又是需要本人簽收的,上次是宸宸需要咱營長本人簽收,這次又是簽收啥?”
“會不會是閨女?”
“我覺得不對,宸宸說了他沒有妹妹呀!”
幾個人躲在自已的宿舍里面,門也沒關,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卻忽略了他們宿舍是下樓的必經之路。
季銘軒敲了敲門,偉岸的身姿占據了門口正中間的位置,帶著濃濃的壓迫感,嚇得幾個皮小子瑟瑟發抖。
“很閑?”
剛剛還踴躍發言的幾個小戰士你推推我,我擠擠你,紛紛搖頭。
“季副營,我們剛決定,下去加練——”
季銘軒輕撩了下眼皮子,淡淡地道:
“額外加練就不必了,等訓練的時候加負重。”
加負重的意思,就是他們幾個要額外帶上比其他戰士多出一倍的負重,且在各種訓練項目中還不能落后于其他的戰士……
幾個皮小子聽懂了里面的潛在含義,各個一臉菜色:
早知道他們就關起門來討論了!
“很好奇門口的東西?”
幾個人點頭,又瘋狂搖頭。
“跟上。”
那幾個皮小子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各個如同打了霜的茄子一般,低著頭默默地跟上了季銘軒的步伐。
季銘軒收回了眼角的余光,冷冷一哼: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些全是賀子為帶出來的幾個,皮得很!
卡車已經在營地門口等了好一會了,遠遠地瞧見了人出來了,連忙上前,看著中間那個極冷的人,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請問,是齊詩語齊同志家的嗎?”
季銘軒身后跟來的幾個小戰士交換了下眼神,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去看,只好老老實實地埋低了頭,眼皮子抬得老高了,支著耳朵的樣子差點沒讓立于門口站崗的幾個當場破功:
媽的!
三連的都是一幫逗比吧,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季銘軒回頭,悠悠地瞟了眼門口的那幾個。
門口站崗的幾個當即背脊一涼,正了正神色,又挺了挺脊梁,抱緊了懷里的家伙,目不斜視,看著前方。
活該!
幾個人幸災樂禍的暗戳戳罵了一句:
他們季副營狠歸狠,但是護犢子那是真護!
季銘軒又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帶著絲絲的警告。
幾人又老實了,緊埋的頭又低了幾分。
季銘軒這才開口,道:“齊詩語是我愛人,我是季銘軒。”
送貨司機抹了把冷汗,十分恭敬地把清單遞給了這位看起來年齡不大,但是氣場極強的軍官同志:
“那就是的,這是您愛人購買的物品,麻煩核實一下,確認無誤的話……”
司機說罷,看了眼門口的警示牌,問:
“我怎么給您送家里去?”
后面幾個人皮歸皮,那是真的有眼力勁,忙開口道:
“師傅,就卸這里吧,我們哥幾個搬進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