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軒想了會,皺眉輕搖著頭推翻了這個猜測:
“如果她是溫寧,從小在國外長大的溫寧怎么可能對季家的情報了如指掌?而且看她的樣子,根本就不怕溫教授過來戳破她,她好像知道溫教授夫婦倆進了國家保密項目,一時半會兒出不來,還有她年幼時候異于常人的表現又怎么說?”
齊詩語不禁皺緊了五官,敲了敲桌面,琢磨了一番,道:
“不是借尸還魂的話,那就只剩下穿越或者重生?”
“怎么講?”
齊詩語撓了撓頭,找了一支筆和紙,大致的給他講了一下這兩種不同的概念。
季銘軒不禁皺起了眉心,搖著頭,道:
“就沖著她的情報,排除你說的穿越,那就是重生,那她寄給你的那幾張照片怎么回事?重生了還能帶著那些照片?還有她突然就會醫術,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如果她單純的重生了,應該還只是一個小村姑,你看她的行為舉止,穿衣搭配,哪一點符合?更別提她還動不動撿到小黃魚?就她會撿?她所處的位置特困山區,哪里來的小黃魚給她撿?”
“那就好解釋了呀!”
齊詩語聳聳肩,道:
“隨身空間嘛!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撿到的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她空間里面存放的?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說是撿的,再說那些照片,會不會是她重生前就對你垂涎已久?這不一重生,就殺過來了!”
季銘軒卻搖著頭:“還是解釋不通,她突然會的那些技能?”
“那也有可能是她不止重生了一次,或者她身懷一個作弊器唄,比如系統什么的,小說里面不都這樣寫的嗎?”
兩個人這么一推敲,加上齊詩語又是一個敢想的,溫寧的底細還真被他們推測得八九不離十。
不過,他們推測錯誤的是,這一世溫寧還真沒有了系統的扶持,不然她也不至于到了生孩子的那一天才徹底的恢復所有的記憶。
她的空間的確還在,也就是一個簡單的儲物空間。
溫寧在她原本的世界去世的時候,只是一個三觀未完全建立齊全的一個小姑娘,讓一個居心叵測的系統哄著綁定了,然后幫著系統收集它需要的能量,系統就給她提供相應的便利。
至于她會的醫術,是在別的世界做任務的時候接收了原身體的記憶獲得的,她攻略的十二個世界里面,有一半兒的人不是醫生就是護士;
所謂熟能生巧,再愚鈍的人做過了六七次醫護人員也會了;
除了這些,她還魂穿過一個民國大戶人家的寡嫂,魂穿過一次古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姐,還穿成過禍國殃民的妖妃等等……
這些身份,刺繡會一點,做飯也會一點,她煲湯很厲害,她還會一點種地,也就醫術是她最能拿得出手的!
系統說十二次之后就是一個輪回,只要她完成這些任務,就能獎勵她在攻略的那些世界里面任選一個重生,且正常的生老病死。
她是幸運的,但也是不幸的。
這個世界是她作為新手攻略的第一個世界,任務很簡單,但她不小心觸發了支線任務,讓她勾引季銘軒,支線任務失敗了但是她的主線任務完成了。
也正因為這一次經驗,季銘軒成了她得不到的白月光,之后每到一個世界都會尋找與季銘軒類似的人攻略。
經過了十二次的輪回,系統和她解綁,她首選了這里,又一次變成了溫秀蘭,這次是沖著季銘軒而來的。
不幸的是她在母體肚子里面準備出來的時候,讓雙胞胎妹妹給踹了一腳,又經過產道的各種擠壓,以及產婆的粗魯動作,一番折騰下來,她忘記了那十二世的經歷,只有自已原本世界的記憶,一直到自已生產的時候,才徹底的恢復。
她在這個世界做任務的時候,也是頂著溫寧的身份。
因為有系統幫著作弊,漸漸地在眾人的眼里她還真的成了溫教授的獨生女,就連溫教授夫婦也真把她當成了溫寧。
現在她又頂著溫寧的身份殺回來,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她這次沒有系統。
她還真把自已當成溫寧了,誤以為這個世界依舊是以她為中心,比如她憑借著之前的情報成功打入季家內部,唯一有變故的是這個世界多了一個齊詩語,季銘軒竟然還和她育有一子?
以至于她如今走到這般尷尬的境地,她不僅睡錯了人不說,還被季雪壓著打,罵她賤人,她才大夢初醒一般。
狼狽逃回家的溫寧都顧不上去接自已的兒子,只坐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面那張布滿了抓痕的臉,這些都是季雪那個毒婦撓傷的!
“系統,系統……”
十二個世界養成的習慣,遇到困難第一件事情就是呼叫系統。
她想讓系統幫助她抹掉所有相關人員今天的記憶,可是呼叫了半天,依舊沒能聽到回復。
溫寧這下子真的驚慌了,她該怎么辦?
須不知被她呼叫的系統正圍著小小的季以宸打轉,高冷的系統此刻跟一個癡漢各種貼著季以宸呼叫主人,可季以宸根本就聽不到。
不同于它之前綁定的各種宿主,這可是它真正的主人呀!
那場惡戰,他們險勝,但是代價確是主人化為碎片遺落在各個角落。
當時的它還是個小廢物,主系統干架都不考慮帶著它。
那一場架干贏了,威武雄壯的主系統就剩下嬰兒拳頭大小,主系統告訴它想要救主人第一步先吃了它,這樣才有力量運轉;
能正常運轉,它才有能量支撐它滿宇宙尋找主人的靈魂碎片,它廢了好多好多年才補齊了主人,只要后面加以滋養……
結果,讓它不小心把主人弄丟了?!
直到它感應到這個位面有空間波動,不放心親自過來查探一番,柳暗花明又一村,它竟然在這個人類幼崽的身體里面感應到了主人的氣息。
它親自縫補的主人碎片,絕對不會判斷錯誤的!
就是主人變小了,也看不見它,更加聽不見它的聲音,別提記得它了,這讓它很憂傷……
齊詩語那邊,和季銘軒兩個人推敲了半天,還是無法確定溫寧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只建議地道:
“要不……你再出賣一下色相,試探一下她身上到底有沒有作弊器,若是真有作弊器還真不能輕舉妄動,我看小說里面寫的那個東西可邪乎了!”
季銘軒抿緊了薄唇,看著齊詩語的眼神有些哀怨,話鋒一轉,道:
“也不必這般著急,她之后沒那么悠閑了。”
齊詩語一臉好奇:“此話怎講?”
季銘軒:“她兒子在學校立人設,散播謠言帶頭孤立宸宸,我讓王小川去接他鄉下的奶奶來這般探望孫子。”
齊詩語眨了眨眼,頓時有些激動,不禁沖著季銘軒豎起大拇指:
“王小川總歸是跑了一趟的,順便也把溫寧的那個雙胞胎妹妹也接過來唄!人多,熱鬧!”
季銘軒表示不解:“她那個淳樸得不能再淳樸的妹妹過來又能起什么作用?”
齊詩語一臉理所當然:
“不是說了嗎?熱鬧啊!”
季銘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