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密林的山崖邊上。
剛升級為營長的褚安安正帶著一支隊伍攜手當地的緝毒警察包抄了一支販毒團伙。
目前這只團伙的小頭目挾持了當地警察的小孩,兩方人馬正在對峙。
他們在這處密林同這幫人周旋了有五六天,這只團伙被他們端得就這么一個獨苗苗,他們這方的折損也不小,值得慶幸的是貨物全部截獲!
畢竟那害人的東西真往內流入,那害得可是成千上萬個家庭……
這處山崖不高,但是下面全是碎石;
碎石百米遠就有一條河流,這人打的什么目的,他們看得清楚!
礙于他手上有人質,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孩,小孩身上還綁著炸彈,原本被挾持的是個孕婦,這小孩自爆身份主動站了出來,要求更換人質,而小孩的父親剛送往醫院搶救,生死未卜。
總之,這小孩得全須全尾的救出來。
褚安安隱于另一處高地邊緣,他匍匐于懸崖邊緣,狙擊的槍口正對著小頭目的太陽穴,就是那小頭目的位置不在范圍之內,總差那么一寸!
就在僵持之際,一陣尖叫聲劃破長空,褚安安的槍口反射性瞄了上去,透過鏡片,一張略帶熟悉的面容出現在眼前。
齊詩語從高處直墜,顯然已經看見了懸崖邊上,與草木融為一體的身影,極其具有安全感的顏色,她激動到熱淚盈眶,下意識就沖著那個方向喊:
“救我!!!”
好一個救她,一下子就暴露了褚安安埋伏了幾天的位置。
那么一瞬間,褚安安也是懵逼了,就差那么一點,只要那小頭目往這邊挪那么一寸,他就能!
“艸,這女人!”
也就那么一瞬間,在褚安安的眼皮子下面,從他的眼前一閃而過。
齊詩語這么一下可把小頭目嚇得不輕,手里還拿捏著人質,另一只拿著家伙的手反射性朝著聲源的方向。
一天內經歷兩次被指,齊詩語也來氣了,誰讓她幾乎是貼著小頭目所處的那處山崖墜落?
也不知道說小頭目倒霉,還是齊詩語幸運,小頭目剛抬起家伙指向了齊詩語,齊詩語在下一秒也伸出去手去拽小頭目,反正掉下去可以,得拉個墊背的,下面她看了全是石頭。
小頭目似乎沒想到齊詩語在他掏出東西的時候,還能伸出手去拽他,慣性作用,那小頭目還真讓齊詩語拉得身體往邊上去,一瞬間的變故讓他不得不為了穩住身形而放棄挾持的人質去拽齊詩語,他想得很好,大不了換一個人質。
齊詩語是能讓他輕易就給拽過去的?
何況她還是踏空了從高處跌落下來的!
“下來吧,你!”
有了慣力,齊詩語都不需要用力,稍稍那么一帶,人就被她拉下去了。
落地也就那么一瞬間,她謹記著墊背的,反正自已不能和那碎石親密接觸,不然得多疼呀,還有剛剛那一幕,雖然只有一瞬間的畫面,她也看清楚,這人不是個好人。
就是吧……
渾身劇痛的齊詩語真的崩潰了:
“也沒人告訴我還隔著一個墊背的呢,摔下來還這么疼啊!!!”
比她還要崩潰的是她身下吐著鮮血的小頭目:
“媽的!賤人,別讓老子知道你是哪一掛的!”
這聲音陰鷙,透著濃濃的恨意,嚇得壓在他身上動彈不得的齊詩語手下一抖,身下的人當即發出一聲凄慘的叫聲。
不足五米高的山崖上面,炸彈被拆除,人質成功解救,一幫人以褚安安為首,立于懸崖邊上,問:
“褚隊,現在怎么辦?”
“怎么辦?涼拌!”
褚安安凝緊了眉頭,雖然剛剛他被害得暴露了,好在那個女人沒那么蠢,知道將功補過,不然他嘣了她的心思都有了!
“下去撈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與此同時,鄂省江城這邊。
十年后的齊詩語那副樣子,還真只有王玉珍有手段,能調教得了。
還是那句話,孩子是自家的,不聽話鬧別扭還是家里抽少了!
這七八個月的時間,王玉珍幾乎是走哪帶哪里,好在調教小有成就,也不至于回去隨隨便便就讓一個人給欺負了。
今天齊詩語那個制衣廠有例行會議,十年后的她也是有才華的,設計的圖紙不比十年前的她差到哪里去;
她還對設備的維修改進頗有研究。
王玉珍有意淬煉十年后的那個,為了別扭的她也是操碎了心,連學校的工作都辭了!
當然,值得她這般大刀闊斧的動作的,那回報也不止一星半點,十年后的齊詩語整個人越發的開朗了,之前那個小作坊在娘倆的操作下擴張了一倍不止,而且整個工廠的管理運轉方面也極其的順暢。
今天,也是韓建忠被拉來了當司機。
十年后的齊詩語正攤開了小本本和閉目養神的王玉珍匯報著什么,突然身形一閃,拿在手上的小本本掉落在皮質椅子上。
王玉珍扭頭,方才還坐著人的位置現在空無一人,不禁看向駕駛座上的韓建忠:
“小韓?”
韓建忠腳下一個急剎車,扭過身子又看了眼空空的位置,道:
“剛剛車內突起一陣白霧,一瞬間的事……會不會是換回來了?”
十年后的齊詩語,上一秒還在車里和殺伐果斷的王玉珍匯報著事情,下一秒她竟然出現在路邊?
面對的是年邁的齊書懷夫婦,眨巴著眼睛望著她的季以宸,以及瞪大了雙眸的齊思燃,還有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季銘軒,以及杵著拐杖顫顫歪歪地往這邊過來的季爺爺,有點不可置信:
她……回來了?
她是成功的換回去了,可苦惱了韓建忠和王玉珍。
最初據季銘軒提供的信息,是半年的時間,可半年過去了,他們去她來時候的位置轉了一圈又一圈,沒能找著那個契機。
一幫人坐一起推敲了半天,要不再過個半年試試?
可這一個半年,才剛過去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韓建忠又蹙眉:
“季銘軒不是說兩人得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面對面互換?那詩詩?”
王玉珍捏了捏眉心,道:
“先趕去小縣城,給你們領導去電話問問,再去個電話到京市問問季銘軒出任務回來沒有,讓他在京市到處找找看,順便通知一下思凡。”
韓建忠點頭,車子重新啟動,這速度比方才快了不止一點。
他們的電話季銘軒沒接到,褚安安的電話,季銘軒可接到了。
“季小子,你媳婦兒……是不是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