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寄予厚望的齊詩語還真拿到了人生中的第一筆科研基金,前期投入的一千萬美金已經到賬,即將投入使用。
她得自已招兵買馬,組建一支科研團隊,專門攻克機器人養老項目。
時隔幾個月,齊詩語可算是見到了每天忙得帽子不見頂的季銘軒;
當然也只是她見不著季銘軒,季銘軒在夜里回家還是會看一眼熟睡中的人再上樓睡覺的。
這天,難得都有時間,兩人一同出現在餐桌上,齊詩語拿出了她的本科畢業證炫耀。
“看,好消息是我只用了別人一半的時間,就拿到了本科畢業證!”
“厲害?!?/p>
季銘軒放下手里的筷子,沖著齊詩語豎起大拇指,又問:
“壞消息呢?”
齊詩語一臉生無可戀:
“壞消息就是我還得繼續上學!老師推薦我直博,那就可能還得繼續讀個五六年的時間,可我最初并沒有考慮讀博,我已經被鎖研了,2年就能畢業?!?/p>
這話聽得季銘軒眼前一黑,他扯動了下嘴皮子,想到了近日緊張的局勢,問:
“必須在這邊讀研讀博嗎?”
“也不是必須。”
齊詩語蹙了下眉頭,面露困惑,道:
“那個溫教授好像和學校妥協了,幾個月前他突然一改對我的無視,竟然主動開始教導我一些真功夫,經過這幾個月的學習,我覺得學到的知識夠用了,剩下的就是實踐中去摸索?!?/p>
季銘軒疑惑:“幾個月前?”
齊詩語點著頭,繼而像是想到了什么,笑著道:
“也有可能他女兒幫我說好話了,我想了想,溫教授改變的時間正好在我意外救了他女兒之后。”
季銘軒的眼眸閃了閃,沒說話。
他大概明白,溫教授這么做無非是存著麻痹官方的心思。
“哦,對了,我后面大概率會終日泡在研究室里面?!?/p>
這話一出,季銘軒的手一抖,抬眸有些緊張,問:
“你接了什么項目?”
齊詩語眼眸一亮,拍著胸脯,一臉驕傲道:
“我牽頭,我主導的,機器人養老項目?!?/p>
“什么東西?”
有那么一瞬間,季銘軒覺得一陣耳鳴,機器人他大概率明白一點,養老也明白,但是這倆詞合到一起就不太明白意思。
他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媳婦又給人畫大餅了,還畫成功了!
齊詩語開口就把自已戶頭上多的那一千萬美金的事情大概的說了一下,繼續道:
“我就做了一個簡單的PPT,畫了幾張圖,發揮了我超級龐大的知識庫,各種專業術語哄得那些財閥暈頭轉向的!”
季銘軒一副果然的表情,不可思議地道:
“他們就給你打了一千萬美金?”
齊詩語興奮難耐地點著頭:
“他們都看中機器人的前景,都愿意投錢,你說我若是再給他們多畫幾張大餅,他們會不會瘋狂的給我打錢?”
季銘軒看著異常激動的人,眉心一跳:
這倒是和大領導的期望不謀而合了,若不是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都要懷疑這倆人是不是秘密對接上了?!
“不能實現嗎?”
齊詩語如實的搖頭:
“二十年內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里面涉及到很多方面的技術都斷層了,說白了就是如今的科技還不夠支撐,必須一一攻克了之后,才能考慮機器人直立行走的可能。”
季銘軒皺眉,有些擔憂:“那你還提這個項目?”
齊詩語光棍地聳聳肩:
“沒辦法,老師要帶我進官方的航天局,我是來學本領的,不是來被他們壓迫的,只能先扯一張虎皮,走一步算一步?!?/p>
季銘軒懂了,難怪那么他們爽快給她打錢,她拿錢拿得夠爽快了,才能穩住了那幫人。
只能歸于這些人太傲慢,覺得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翻不出花兒來,當然有可能不是傲慢,是他們對自身實力的一種信任。
當夜,季銘軒摸入了汪順義的府邸,吩咐道:
“可以安排何家那個真正的私生子出來報案了?!?/p>
汪順義正在做夢,讓人從被窩里面挖了出來,當即一個激靈:
“幾個意思?你們決定動手了?”
季銘軒點頭,解釋道:“詩詩收了人家一千萬美金,東西做不出來?!?/p>
汪順義一臉震驚:
“我這還沒和她對接上呢,她咋突然就行動了?她恢復記憶了?”
季銘軒:“沒有。”
汪順義不禁倒吸一口氣,連連感嘆:
“那就是無意識的主動了,齊家人簡直了,太可怕了,你要不向齊將軍求救?萬一他大顯神通,直飛過來,還能為你們轉移一下火力……”
季銘軒一言難盡盯著汪順義,見他話說完了,才開口,語重心長地道:
“汪叔,您能力有限,別和齊家人學那么天真,他們家玄乎得很。”
可不就是玄乎嗎?
國內冒充溫寧的溫秀蘭經過自已好幾天的尋摸打探,可算是查到有關齊詩語的星點消息了!
只因那年軍訓上面呼風喚雨的能力過分轟動,完全碾壓她高考狀元的頭銜!
外人只要提到京大,就會想起京大軍訓;
那一場謎一般的大雨沖垮了京大操場,讓他們不得不連夜更換軍訓場地,以至于后面幾年的軍訓都不帶考慮的,直接鎖定駐訓場。
溫寧是卡了一個BUG重生回來的,她在十年后被逮捕后自縊而亡,合同上白紙黑字簽的是獎勵她重活一次,正常生老病死。
她自我了結,同正常的生老病死相違。
她踩著這個點,要求那個無所不能的系統將她送回去,最后如愿的回來了,同時也徹底的惹惱了系統。
她不在乎,這次她要主動搶占先機,她把時間卡在了季銘軒執行完秘密任務,即將回歸之時,這個節點別提感情了,他和齊詩語之間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至于溫寧的身份,她考慮過不冒充的,可若不冒充她僅憑農女的身份還真斗不過齊詩語,只能鋌而走險。
反正溫教授夫婦一回國就帶著自已的學生投入荒漠深處了,她這次不那么張揚,就不信了還能讓人給拆穿了!
“你問的是京大的那個齊詩語?。俊?/p>
“京大?”
溫秀蘭不禁皺起了眉頭,季雪那個潑婦明明說齊詩語只是個高中畢業,沒學歷沒能力的家庭主婦罷了,怎么會考上了京大?
那人點著頭,一臉的惋惜:
“說起這個齊詩語呀,當年還是高考狀元呢,可惜了好好地一個狀元,可能是她沒有讀大學的命,軍訓完就生病讓他們家人給帶回去了,后來好不容易好了,又傳出她男人犧牲的消息,她就徹底的一病不起,反正好些年沒聽說過她的消息了……”
溫秀蘭聞言有些幸災樂禍,這些反而恰恰證明了齊詩語沒有讀大學的命,她偏偏要反其道而行,所以一直多災多難!
“她,病疫了?”
那人皺了下眉頭,覺得這可不是一個好詞,搖頭:
“這就不太清楚?!?/p>
溫秀蘭垂眸沉思:看來她得抽空去一趟鄂省打探一下齊詩語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