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天下午才趕回來,昨天又去季家拜訪了一下蘇柔,今天一大早過來參加招聘考試。
這次參加考試的有二十來人,醫院這次招四名實習醫生。
她看了一圈這些人,大多穿著樸素,唯有坐在最末尾的那位女同志打扮還過得去,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但要招聘四人呢,她信心十足,里面必定有她的名!
上輩子她就是進了這所醫院,也是憑借真本事考試進來的,這一次雖然提前了幾年,也不影響她的發揮。
溫秀蘭信心滿滿,斂了斂心神,開始寫溫寧的基本信息。
坐在末尾的溫寧也在寫她的基本信息,與溫秀蘭的字跡娟秀不同;
她的字很飄逸,中間習慣性夾雜著一些英文……
她其實被溫教授逼著練過一段時間的書法,僅一段時間而已,寫成這樣她也努力了。
她們在考試的時候,溫教授夫婦已經在季家了!
林曉慶同蘇柔上演了一段手帕交時隔幾十年后重復的戲碼,林曉慶還帶著客氣,蘇柔已經哭得不能自已。
季放同溫教授兩個大男人正在互相試探,主要是季放在試探,溫教授醉心搞研究,若不是有同M方兩年虛與委蛇的經驗,他還真招架不住總參身份的季放。
季放的心跟蜂窩煤一樣,挨不住有個蘇柔;
她哭啼地撲到季放懷里,表達自已的激動之情,弄得溫教授夫婦倆面面相覷,聊天聊得好好的,主人突然上演電視劇里面的戲碼,這客人還在呢,他們就這樣,就挺尷尬的!
左右溫教授是為了齊詩語而來,已經說明了來意,他們很有眼力見的提出告辭。
至于季放留下來吃飯的話,直接婉拒了!
他們也不是沒有眼力勁的人,人家老婆哭得跟孩子一樣,季參謀可能得關上門來好好哄一哄。
蘇柔一見手帕交要走,又依依不舍地拉住了林曉慶的手:
“林姐姐,你既然回來了,可不能和王姐姐學同我生分了,你可以和寧寧一起來找我玩呀,我們還能一起去逛逛街,探討一下美容方子!”
“寧寧?”
林曉慶詫異了,好奇地道:“你見過我家寧寧了?”
蘇柔點著頭:“她昨日還登門拜訪過?!?/p>
溫教授夫婦倆點著頭,昨日寧寧的確出門了一趟,回家時神色厭厭的!
看來昨天她過來找齊詩語,沒碰到人,所以才會那般無精打采的回家。
季放送走了溫教授夫婦后,馬不停蹄拐到去了總辦。
大領導一見季放過來,就知道魚上鉤了,他當著季放的面兒撥通了齊書懷的電話,道:
“你們可以著手過來了,正規的拜師,還得有家人在場,最好把你那個弟弟也一并帶過來。”
齊書懷那邊可能在忙,回答了一句“知道了”后搶先把電話掛了。
大領導偏頭,看著發出‘嘟嘟嘟’忙音的聽筒挑了挑眉:
那混球對他好像有怨氣?
季放:“您扣下人家寶貝蛋多長時間了,他能不有怨氣才怪?”
“我這么勞心勞力的不是為了他家寶貝蛋著想?”
大領導說罷,又瞇了瞇眼盯著季放:
“我發現,你對我也有怨氣?”
季放嘆了口氣,坦白地道:
“領導,我兒子結婚有4年了,白家孫子都滿地跑了,我兒子還是個青瓜蛋子,合適嗎?”
“哦,為兒子謀福利?。课疫€以為你眼里只有你家媳婦呢!”
大領導打趣了一句,繼而揶揄地道:
“怎么?突然這么幫他,怕你兒子不給你養老啊?”
季銘軒以后給不給季放養老,就以目前他的心態來說,他挺想刀人的!
見到推車里面的齊云汐時,他還繃得??;
見到已經下地走,雖然還走得不穩當的張慕白,他的心態徹底炸裂了。
他今天一大早就去那里要人:
“領導,您扣下我媳婦也有八天了,就是牛馬也要休息?!?/p>
齊詩語本來想反駁他的,結果讓他的一句張敏給吊住了,堅決表示自已要回家,這也就是季放前去沒遇到齊詩語的原因。
閨蜜倆隔著老遠,就激動地張開了雙臂撲向了對方。
白西崢則抱著小豆丁來到了季銘軒跟前,紅著眼沖著他的胸膛給了一拳頭。
他前一段時間去滬市做交流研討,昨晚才回來,得到季銘軒死而復生的消息,激動不已。
季銘軒的視線則緊盯著張慕白,白西崢見狀,嘚瑟地顛了顛懷里的兒子,道:
“小白,叫伯伯?!?/p>
張慕白才2歲,特別的乖巧安靜,聽見他爸爸的話,軟糯糯的叫了一聲:
“伯~伯?!?/p>
稚子無辜,按理說十年后的張慕白的鍋他不該算在才2歲的張慕白身上,可這小子膽子肥著!
季銘軒伸手捂住了張慕白的耳朵,看著白西崢認真地道:
“你兒子,十年后想給我兒子當爸!”
這么一句話,白西崢嚇得差點被把懷里的張慕白扔出去,他斷定道:
“不可能!我兒子這么乖巧可愛?!?/p>
季銘軒:“我親眼見著的,還有假?”
白西崢抿唇,低眸一臉復雜地看著懷里的兒子:他兒子長大后這么能干的嗎?
“你去了那邊?”
季銘軒點頭:“命懸一線的時候,宸宸救了我?!?/p>
白西崢一臉震驚:“我大侄子這么牛的嗎?”
季銘軒沒空搭理他了,他媳婦過來了。
張敏牽著齊詩語過來,炫耀自已的兒子。
齊詩語一臉稀罕,從白西崢的懷里接過了張慕白,問張敏:
“他多大了?”
挺可惜的,張敏結婚的時候,她去了十年后,生孩子的時候她在國外失憶了……
“87年10生,剛好滿2周歲了,大二學期結束后我就辦理了休學一年?!?/p>
張敏說罷,突然想到了什么,炫耀地道:
“我如今大四了喲,已經被派往單位實習了,不像某人,只參加了個軍訓就一直抱病休學?!?/p>
“大四了呀!”
齊詩語眨了眨眼,好似沒聽到她后面陰陽的話語,點著頭道:
“那你以后得叫我學姐,畢竟我已經本科畢業了!”
“什么?!!”
在夫妻倆疑惑的表情中,齊詩語拿出來她那一份來自麻省理工的畢業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