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徹底的鬧掰了,準確說齊詩語單方面宣布同季銘軒決裂了!
不過,季銘軒帶她們訓練也就一個星期。
當最初帶她們的那個副教官歸隊時,張敏不禁嘀咕:
“你男人跑這么一趟,到底干嘛來了?不會就為了宣誓主權吧……?”
齊詩語的怨氣還未消,撇了下嘴,哼了哼:
“別給我提他,他就純粹為了光明正大的折磨我來的!”
前面一女同學微微偏頭,小聲地吃著瓜:
“聽說男人幼稚起來,表達愛意的方式就特別的幼稚,比如扯一扯你的頭發,搶你的東西,故意鬧你,目的就是把你弄哭……”
這話一出,幾個同學好奇地看向了齊詩語,張敏則湊到了齊詩語耳邊,低聲問:
“你家老季私底下真是這樣的?”
“他啊?”
齊詩語嘴角一抽,手放到了嘴邊,小聲地道:
“季銘軒,他不大會同異性相處,但是他愛學習?!?/p>
她懷疑,書店老板給季銘軒推薦的那些書看完了,也沒有相似的橋段,他就按照自已的模式來了。
張敏一臉懵:“愛……愛學習?”
齊詩語點著頭,沒過多解釋了。
畢竟,季銘軒哄她的那些言語有點照搬言情小說里面的情節,這要說出來,她感覺怪羞恥的!
她在家里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衣櫥上方有一個鐵盒,一打開全是言情小說,有被翻過的痕跡,有好些地方還著重做了筆記;
特別是男女主人公因各種事件導致感情破裂,或者分手,他都會在旁邊寫下心得,以及注意事項。
比如,書中女主角因為和異性接觸被男主看到了,男主吃醋受挑撥,認為女主背叛他導致雙方感情破裂;
他是這樣備注的——
兩個人的感情不要輕易聽信他人讒言,特別是故意靠近自已的異性,要給予女方全方位的信任,同她好好溝通。
再比如,對男主圖謀不軌的女二蓄意接近,各種給男女主角制造誤會,導致男女雙方關系破裂;
他是這么備注的——
鑒于女方的感性大于理性,男方更應保持高度警惕,且掐住源頭不給她作威作福的機會!
等等,反正好幾本書最后一頁備注,就是各種要多溝通,要信任,要包容……
哦!
還寫了一個要學會適當的隱瞞不實言論,之后再溝通!
張敏又問:“那你男人就這么走了嗎?他跟你告辭了沒有?”
齊詩語想了想:“我生氣呢!他昨晚來堵我,我沒理他!”
至于季銘軒不給她們當教官后,去哪里了?
他又撇下兒子去書店進貨了。
書店老板對他印象深刻,畢竟像他這樣模樣俊美,還是軍人的,喜歡看純愛小說的整個京城翻過來一個手指頭數得過來,偏偏他來的次數最頻繁。
“這些都是上的新貨,你看看?!?/p>
季銘軒一聽上的新貨,走不動道兒了,隨意拿起一本翻閱了下,覺得不對勁,又換了另一本;
差不多一個小時后,那眉頭越蹙越深,問:
“你這些書最開始全是女方對男方死心塌地的,就沒有反過來的?”
“反過來的?”
書店老板愣怔了下,看著季銘軒那張俊美的臉,恍然大悟:
“你這拿的是男二劇本呀!”
季銘軒:“什么男二?”
書店老板眨了下眼,顯然不想放棄他這么一個顧客,畫風一轉,開口道:
“你說的是男主對女主用情頗深,無微不至,全方面照顧的那種?”
季銘軒點頭。
書店老板就著他翻開的那本書,指了一個角色名字,道:
“喏,就是這個角色,這就是你口中符合那種情況的。”
季銘軒一臉迷惑:
“這不是男二嗎?我說的是男主,我和我媳婦兒已經結婚了,在一起了。”
書店老板看著季銘軒突然有點同情了,道:
“可你說的這種情況,就是符合男二的角色呀!你對你媳婦用情至深,她對你呢?是否鐘情?”
季銘軒當即如遭雷劈,僵在的原地:
他媳婦饞他的腰,且只饞他的腰!
“哎,兄弟,你這書不要了呀?”
書店老板看著季銘軒那大受打擊,離開的背影,叫了一聲,也沒能把顧客叫回來,只‘嘖’了一聲,搖著大蒲扇重新往搖椅上一趟。
不一會,書店來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拿著雞毛撣子來的,對著書店的老板就是一陣抽:
“讓你去相親,你卻躲書店窩著?你個不孝子,我提前抽死你一了百了!”
書店老板:“我怎么沒去?人家女同志她不喜歡我,我舔著個臉有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倒是想問問你什么意思?見一面就說人家不喜歡你,就不去聯系了?你這么大一男人,不主動一點,還指望著人家女同志主動追你呀?”
婦人逮著書店老板又是一陣輸出:
“你看看你,再看看你大哥,你二哥,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兒子都能打醬油了,就你不開竅,天天守著一個破書店有什么用?你自已要主動一點??!”
走遠了的季銘軒不知道有這么一出,他現在腦子里面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小人說:你倆都結婚了,喜歡不喜歡有什么意義,證都扯了,媳婦還能跑了不成?
另外一個小人卻說:你難道不想有一段情投意合的婚姻生活嗎?你喜歡媳婦,就不想要得到媳婦的回應嗎?
可是,詩詩年齡還小,還不到二十……
陷入糾結中的季銘軒倒是越發的沉默了。
眼看軍訓結束的日子逼近,季銘軒這幾天抽空把家里里里外外的打掃了一遍,他還買了禮物。
軍訓都要結束了,他家詩詩指定氣消得差不多了,等回來再好好道個歉。
“麻麻是不是回來了?”
季以宸拍了拍心不在焉的季銘軒,脆生生地問了一句。
季銘軒回神,把季以宸換了一個方向抱著:
“你媽還在駐訓場呢,想她了?”
“是嗎?”
季以宸的小眉毛皺得跟蚯蚓一般,他撓了撓頭,一臉困惑:
可是他在學校明明聽到了麻麻在叫他的名字呀?
季銘軒只當他想媽了,放低了聲音,安慰道:
“你媽她,最多3天,就要回來了?!?/p>
“真的嗎?”
季以宸眸子一亮,把心里的困惑拋到了腦后,小嘴巴嘰嘰喳喳地說著要給麻麻看他畫的畫。
季銘軒見著季以宸的注意力這么輕易被別的事情轉移了,也就沒把這小小的插曲放在心上。
三天后,他正在辦公室做計劃書,小戰士找來了。
“季副營,幼兒園來的話,說宸宸在學校突然啼哭不止,讓您去一趟學校。”
“突然啼哭不止?”
季銘軒匆匆從樓道里出來,蹙緊的眉頭上盡顯擔憂,直奔幼兒園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