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們都不用換地方了,直接就能進手術室!”
齊詩語反應過來,把手里的金屬管隨手一扔,直接下手扯著李天賜的衣領,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著人高馬大的李天賜往門口的方向走。
李翠英護著李天賜,拉著齊詩語,怒罵著道:
“齊詩語,你個殺千刀的,你想什么?還有沒有王法了?”
齊詩語一把推開了她:“目無王法的,不正是你們嗎?”
說罷,冷冷一笑,拖著嗷嗷哭的李天賜往前走。
季以宸見狀,很有眼力勁兒的扯開了擋著門的男人,他也學著他麻麻的樣子,扯著手下男人的衣領,等著齊詩語。
齊詩語一臉好奇,問:
“宸宸,你拖著他不嫌累呀?”
季以宸笑瞇瞇地道:
“麻麻,我覺得他好像也想給大外公爺爺做兒子!”
男人那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
“不不不,我不想……”
齊詩語擰著眉頭,睨著季以宸手里的男人,想了想,又回頭問李翠英的那幾個侄子:
“你們還有誰想做我大伯兒子的?這手術做一個也是做,做兩個也是做,都做順手了,那就一起排隊做了!”
被嚇破了膽的李家人抱團,瑟瑟發抖。
李天賜的媽錢麗倒是撲上去搶兒子了,被齊詩語帶著一起拖著走。
李翠英見齊詩語來真的,嚇得爬到了病床邊上,一個勁的給齊書懷兩口子磕頭道歉:
“大哥,大嫂,我錯了,是我們李家錯了,我不該逼著你,你幫幫忙,說說那孩子,我娘家就這么一個侄子呀,大哥……”
李家那幾個侄子有了李翠英的打樣,有樣學樣,給齊書懷道歉:
“齊家大伯,我們的錯,我們就和您開個玩笑,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管一管她吧!”
齊詩語看著那滑稽的一幕,歪了下頭,反問道:
“你們現在才知道道歉會不會太晚了?”
“喲,我們來得是不是不是時候?”
一道御姐范十足的女聲出現在了門口,緊接著又是一道清脆的女童聲里透著濃濃的驚喜:
“宸宸!”
她的話還沒說完,又聽她繼續道:
“媽咪,是宸宸,宸宸找到了呀!”
“汐汐姐姐!”
季以宸見到了想念已久的汐汐姐姐,手里的壞人一扔,一臉激動地撲向了站在門口的小女孩。
汐汐姐姐?
齊詩語立馬扭頭,看了過去。
小女孩看著七八歲左右的樣子,穿著一件紅色的名媛風公主裙,腿上一雙黑色的打底褲,腳上踩著一雙小皮鞋,齊腰的黑發用與裙子同色系的發帶在頭頂半扎了一個公主頭,整個很是淑女優雅。
在齊詩語打量齊云汐的時候,齊云汐也在打量著齊詩語,她是看過姑姑年輕時候的照片的,一見那張臉,立馬扭頭看向了她身側的媽咪。
今天的郭媛媛打扮得十分的職場,上身穿著白色的不規則西裝,里面黑色的打底若隱若現;
下身穿著一件同色系的西裝褲,墜感十足,褲腿很寬很長,把腳上的高跟完全蓋住了,只露出一點尖尖的角。
郭媛媛打量了會年輕了許多的小姑子,疑惑的視線看了眼站在一旁裝孫子的齊家女婿,再回到齊詩語身上的眼神意味十足。
“老公,你快過來看看,我們家詩詩妹妹是不是回春了許多?”
齊思凡要停車,慢她們娘倆一步,腳步還沒站穩被他老婆拉過來了,然后——
不經意間對上了他妹妹年輕時候的模樣,鏡片后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下,當即僵在了原地。
“嗨,我親愛的哥哥。”
齊詩語是會笑的,皮笑肉不笑,沖著他擺了擺手。
他哥早干嘛去了,若不是她來得趕巧,她大伯都要給李翠英給氣厥過去了!
李翠英一見齊思凡上來了,跟看到了救星一般,連走帶爬的來到了齊思凡身邊,拽著他的胳膊:
“思凡,快,你妹妹她瘋了,她要壓著你天賜弟弟下去動刀子!”
齊詩語一挑眉,似笑非笑看著如今三十有五的齊思凡,陰陽怪氣地問:
“哇啊……所以,你是李翠英找來的靠山嗎?”
齊思凡鏡片后的眸子閃了閃,面上的笑容依舊溫潤如玉,不動聲色地把自已的胳膊解救了出來,他沒有理會齊詩語的陰陽怪氣,只看向李翠英,道:
“我妹妹一般不輕易發瘋,除非是給她逼急了,而且我妹妹已經有十多年不曾這樣了,所以三嬸,您做了什么惹惱了我妹妹,麻煩您好好給她道個歉賠個不是,您好我好,大家都好。”
說罷,又扭頭看向了齊詩語,笑瞇瞇地問:
“詩詩,你覺得如何?”
“不如何,我不接受她的賠禮道歉,除非……”
齊詩語后面的話未完,瞟了眼同她有六七分相似的小女孩,手里的一灘爛肉往李家人的方向一扔:
“滾吧,今天不宜見血,算是為我大伯祈福。”
不一會兒,李家人有一個算一個,全跑干凈了!
跑唄,多跑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他們李家還在江城!
閑雜人等,都走光了,齊詩語立馬蹲了下來,沖著小淑女招了招手:
“汐汐,過來過來!”
齊云汐抬起頭看了眼她的爸爸媽媽,見他們沒有開口阻止,猶豫了一秒,過去了。
齊詩語笑瞇瞇的朝著她伸出了手,道:
“汐汐,認識一下,我叫齊詩語,是你的親姑姑喲!”
齊云汐抬起了自已的小手,握住了齊詩語的那只手,上下晃動了下:
“姑姑。”
“哇,真是我的小侄女哎!”
一句脆生生的姑姑叫得齊詩語心花怒放,抬眸看向了齊思凡夫妻倆,語無倫次地道:
“哥,郭姐姐,有沒有相機?或者拍立得之類的?我得多拍幾張汐汐的照片帶回去,能把我哥嚇傻!”
郭媛媛看向了齊思凡,齊思凡聳聳肩,表示自已也不知道,只看向了一邊沉默已久的季銘軒。
季銘軒見著大舅哥疑惑的視線看過來了,只能撿著自已確定的說:
“我媳婦和她互換了,宸宸這一個月同她在一起。”
“什么一個月,都說了有半年了!”
齊詩語見著到了她的地盤,也不怵這個時代的季銘軒了,張嘴就反駁了一句,繼而又看向了郭媛媛:
“土豪姐姐,有沒有相機或者拍立得?我想多拍幾張汐汐帶回去給我哥看,同意不?”
郭媛媛笑了:“要相機的話,一會我打個電話通知秘書送一臺過來,不過你說的你哥……?”
齊詩語頓時反應了過來,看了一圈面露疑惑的眾人,暫時把照片的事情放到一邊,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指著自已十分臭屁地道:
“我,齊家齊詩語,力大無窮齊詩語,高考狀元齊詩語,京大新生齊詩語,靈魂畫手齊詩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