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姚,真是你呀,你不是回老家了嗎?怎么突然跑京市來了?”
張敏接到門衛電話時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跟在后面的齊詩語則看到了一旁的韓建中,面露詫異:
“韓大哥,你怎么?”
這倆人竟然也能產生交集?
這邊,驚嚇過度的姚玉婷見到了熟悉的人,已經哭著撲到了張敏的懷里尋求安慰了。
韓建中片刻的詫異后,同齊詩語簡單了解釋了一下自已出現在這里的情況;
姚玉婷則抱著張敏宣泄一般哭訴道:
“敏敏姐,我差點就回不來了,我被拐了!”
“被拐?!!”
閨蜜倆對視一眼,紛紛面露錯愕。
家屬院大門口,不是個說話的地方,張敏感受到來來往往好奇的視線,拍了拍姚玉婷的肩膀,安撫地道: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家,再好好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四人正在家里準備早餐,張敏和齊詩語接到門衛的電話出去接人,留他倆在廚房里面忙碌。
將近半個小時,出去的閨蜜倆又帶了兩人回來,一下子客廳就顯得有些擁擠。
情緒穩定下來的姚玉婷這才看清楚了,原來那個開學就休學的齊詩語也在這里。
兩人一陣寒暄過后,姚玉婷這才詳細的將自已被拐的經歷說了一遍,包括自已被救,以及這段時間那位伯伯讓她暫時留在京市,后面可能需要她配合做調查。
“我大伯?”
有外人在,有些話齊詩語也不好說,只疑惑了下。
姚玉婷點著頭,一臉感激地道:
“齊詩語同學,謝謝你大伯救了我,來的路上我已經電話通知家里人了,等他們過來,說是要登門好好的拜訪一回,你看方便嗎?”
若是其他尋常人,救她,他們家一早備上厚禮登門道謝了,可是齊家。
被救的這幾天,她大概了解她這個舍友的來頭。
看著不露山水沒想到比葉珊珊那個喜歡擺譜的來頭還要大,這種身份背景,還真不敢冒然登門!
齊詩語沒有她那么謹慎的想法,她想著另外的事情,比如:
滬市姚家等于小肥羊呀!!!
剛才想一個開口,齊詩語反手對著自已的嘴巴子給了一巴掌。
季銘軒見狀連忙去拉她的手,眉宇間劃過一絲心疼,又怕她再度打自已,把她的手扣得嚴實:
“詩詩?”
“沒事。”
齊詩語訕訕一笑,為自已方才起的那點想法感到不齒,被那個大伯伯坑后的后遺癥太大,搞得她都想到處撈錢了!
她看著姚玉婷,笑著道:
“沒什么不能登門的,備禮就不用了,我大伯是軍人,為人民服務嘛!”
姚玉婷找熟人宣泄一番后,狀態好了不止一星半點,早餐過后她提出告別。
學校附近有一家酒店,是她們姚家的產業,她過來上學的那一年開的,只不過她很少過去。
她要走,韓建中還得跑一趟,得確定好她的住址,之后的事情方便找到她。
“就是這里了,事情沒落幕前我會一直住在這里,我隨時配合你們的調查。”
姚玉婷停在酒店門口,看著韓建中。
韓建中抬眸看了眼酒店的門牌,點了下頭:
“有需要,我會提前來接你。”
說罷,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退了回來,道:
“那個溫秀蘭一直在醫院、軍區大院附近活動,偶爾也會來這片區域,僅前面幾站地的那個老四合院片區,避免打草驚蛇你出門的時候注意下,你放心不會太久。”
姚玉婷不禁握緊了拳頭,明白了,她義正言辭地道:
“我一定要親眼看著壞人伏法,哪怕要我站在大庭廣眾之下去揭穿她的所作所為。”
韓建中不禁挑了下眉頭,臨走前又詫異地看了眼這個看似嬌滴滴的小姑娘。
齊詩語那邊,沒了外人在場,她也沒必要藏著掖著,問季銘軒:
“她是不是又蹭到你媽身邊了?”
這個季銘軒沒法否認:
“我媽那個人,只要有人跟她聊保養那一塊,就能聊得到一起,詩詩,你放心她蹦跶不了不多。”
“怎么說?”
季銘軒解釋道:“她參加了醫院的招聘考試,以溫寧的身份。”
齊詩語不禁嘶了一聲,道:
“她這是篤定了真溫寧會死在國外了?”
“你倆這說什么呢?”
張敏夫婦聽得一頭霧水,插了一句嘴。
齊詩語:“我們說的是那個拐賣姚玉婷的溫秀蘭,她極其可能是從十年后回來的。”
“什么?!!”
季銘軒:“你這么篤定?”
“本來我也不確定,可韓大哥說她以溫教授女兒的身份到大伯家里去拜訪我大伯娘,還在鄂省探聽過有關我的事情,主要是打探我的下落。”
齊詩語說罷,又和張敏夫婦解釋道:
“就是我去到十年后,戳穿了溫寧的真面目,她說都是因為我的存在,所以一切才出現了偏差,她想弄死我,宸宸動了手被規則發現,我就被那個世界排斥回來了,這就是我提前半年回來的原因。”
季銘軒擰了下眉頭,不放心地叮囑道:
“詩詩,她的身體依舊是這個時代的溫秀蘭,就是最后被抓,身份也禁得住推敲,可你不同,她在十年后的世界見過你這張臉,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建議你在她伏法之前,盡量躲在暗處。”
齊詩語挑眉,笑問著道:
“怎么?你怕她胡亂攀扯一通,說出我去過十年后那個世界的事情?”
季銘軒臉色嚴峻:
“不是沒這個可能,國安的那些手段,這個人玄乎得很,落在那幫人手里肯定會竭盡可能地榨干了她!”
別說,她這句話還真在一個月后靈驗了,溫寧在接受審訊的時候多次提到齊詩語就是個變數,她就不該存在,她根本就不存在,國安的那幫人不得不過來請一趟。
這個時候齊詩語還不知道溫秀蘭這個人還能那樣攀扯,她只跟張敏他們道:
“溫秀蘭這個人,你們就當她重生了吧,就是她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時,對季銘軒愛而不得,所以她重生的目標一直就是為了得到季銘軒,包括她做的這些事情,她選擇頂替溫寧也是因為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來解釋她的那一身與小農女身份不匹配的技能。”
白西崢聽傻眼了:“還能這樣啊?”
張敏扯了把他的傻眼,憤憤然道:
“那她也不能頂著別人的身份呀,就不怕戳穿嗎?”
“那是因為在她熟悉的那一世中,溫寧的確死在了國外,當時的她有外掛系統助她模糊了眾人對溫寧的印象,所以她能頂替成功,她再次回到這個世界,沒有外掛了依舊選擇成為溫寧,也就是我去到的那個十年后的世界,沒想到我能過去把她戳穿!”
張敏:“所以,我們這里是她的第三次了?”
齊詩語點頭:“嗯,我也不知道她還有多少底牌,所以你們這些人,特別是同季銘軒有牽連的人,她知道你們所有的信息建議你們還是不要撞上去得好,這個人她是真邪門,就是腦子不大好的樣子……”
這人腦子里面只有男歡女愛,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為了男歡女愛而服務!
說完,齊詩語還臭屁了一下,笑著道:
“你們放心,她見到的也是四年前的我,當時我才高中畢業還稚嫩的時候,你們再看我這張臉,經過這四年的錘煉,是不是看著睿智聰慧了許多?!”
她可是全球頂尖學府深造了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