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在客棧的所有護衛手腳麻利的跟著馬超兩兄弟跑了出去,他們準備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待風聲過后離開金陵。
然而馬超等人的如意算盤并沒有打響,他們一行十幾人剛跑到大街上就被趙云率兵給圍了起來。
五十名手持硬弩的兵士將他們包圍的里三層外三層,怎么看都是必死之局。
“馬超,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屠殺我徐州軍將士,趕緊束手就擒,否則死路一條。”
正帶兵結束訓練的趙云接到幸存兵士的求援二話不說便來到了這里,尤其是他看見對方身上的血跡頓時怒不可遏。
死幾個兵士倒沒什么,關鍵這是在秦煊眼皮子底下發生的,這就更加不可饒恕了。
“怎么,你想阻我去路?”
面對眼前的層層包圍,馬超沒有一絲懼意,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十分強硬,那樣子就沒把趙云看在眼里。
“呵呵,你若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弓弩手準備!”
趙云也不跟他廢話,騎在馬背上右手一抬,周圍的兵士紛紛持弩對準了包圍圈中央的馬超等人。
只要趙云一聲令下,對方頃刻之間就會變成一堆死尸。
客棧里發生的動靜驚擾了周圍的民眾,一大堆不怕死的好事者聚集在遠處看熱鬧。
當趙云率兵包圍對方的時候,這些民眾徹底燃了起來。
沒錯,燃了起來,他們眼中沒有絲毫懼意,有的只是濃濃的八卦味道。
都說秦煊麾下的士兵訓練有素,勇猛無敵,如今好不容易有這個親眼見證的機會他們又怎么能錯過呢?
個個都在議論這事。
“我去,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場面啊,那些惹事的是什么人啊,不知道秦大人麾下軍隊的厲害嗎,這頭真鐵!”
“得了吧,一看就是外地人,否則哪兒會這么硬氣啊!”
“這能打得起來嗎?我賭二十枚五銖錢他們打不起來。”
“呵呵,二十枚,我賭五十枚他們打起來!”
看熱鬧的群眾總是會轉移注意力,這不說著說著開始下賭注了,剛開始還只有少數人參與,漸漸地人變多了,下的賭注也大了許多,一度多達一百枚錢,相當于一家四口一天左右的開銷,有的甚至更少。
只能說金陵有錢的閑人不少,為了一個賭注能花費百枚五銖錢。
“怎么,你要攔我?”
馬超死死盯著趙云,渾身散發出一股肅殺之息,右手緊握隨身刀把,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開干。
“放下武器,否則死路一條!”
趙云態度強硬直接回懟道,絲毫不顧及眼前之人的身份。
因為他相信秦煊是不會怪罪他的,要是他態度一軟將人放跑了,那才是大禍臨頭。
“你~~~~!”
馬超平時囂張慣了,見趙云一點兒也不松口,當即就要拔刀相向,然而一股力道讓他有勁使不住。
打眼一瞧是馬岱按住了自己。
“大哥,我們還是放下武器吧,否則絕無生路啊!”
馬岱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拉著馬超苦心孤詣地好言相勸,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他們必須低頭。
誰叫人家的增援來的太快,他們剛出客棧就被圍了,根本逃不出去啊。
馬岱是背對著趙云,由于他身材高壯,趙云并未看到馬岱給馬超使眼色,依舊保持高度戒備狀態。
鐺~~鐺~~~鐺!
馬超屈服了,扔掉手中的兵刃,一副束手就擒的姿態。
“把他們抓起來,交給大人發落。”
············
刺史府內,馬超離開后,秦煊和賈詡二人依舊在大殿內吞云吐霧討論各地情況,分析天下局勢。
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秦煊這會兒眼皮直跳,好似有什么不祥之事發生,心里特別不得勁,和賈詡討論的時候心不在焉,神游天外。
“主公,您怎么了,怎么心神不寧啊?”
賈詡磕了磕旱煙鍋里的灰燼,重新裝好煙草,一邊拿起火折子點火,一邊關心詢問。
畢竟他發現秦煊有些發愣,手上的雪茄愣是沒抽,讓它白白燃燒。
“說不上來,我這會兒眼皮直跳,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兒不對勁。”
聽見詢問后,秦煊猛然回神,深吸一口雪茄后,尼古丁的刺激直擊大腦神經,緩緩噴出一口濃霧自言自答。
“有可能是您這段時間太過操勞了,出現疲勞感覺,休息一陣就好了。”
賈詡可是知道秦煊這陣子忙的很,各種繁瑣事務都要他親自處理,尤其是各路諸侯的消息紛至沓來,容不得半點兒馬虎。
這要是換成別人早就累垮了。
“報~~~~,趙云將軍求見,說有要事稟報!”
還不等秦煊開口,一名護衛匆匆而來行禮說道。
“讓他進來!”
秦煊連聲喝道,因為這會兒他眼皮跳得更厲害了,說不定可能就是因為跟趙云稟報的事情有關,而且不是好事。
“喏!”
侍衛離去不到兩分鐘左右的功夫,只見趙云身穿白色盔甲,腰佩長劍邁著矯健的步伐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啟稟主公,末將剛剛訓練歸來的途中接到巡邏軍士的求援,招待館內發生沖突,巡邏小隊全部陣亡,目前兇手馬超等人已經全部抓獲,請主公處理!”
趙云這話宛如一道晴天霹靂徑直砸在了秦煊賈詡二人頭上,尤其是秦煊,他雙眼瞪大,忙不迭從席間起身,臉上掛滿了震驚。
“什么,馬超在招待館行兇?”
秦煊有些難以置信,這是踏馬干了什么,前腳從刺史府離開沒多久,后腳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沒錯,根據幸存者描述是因為馬超的手下在招待館內違反規定吸煙,掌柜的勸阻不聽,后來巡邏小隊介入,雙方爆發了沖突,十一人全部被殺,只一人報信逃出。”
趙云將了解到的事情經過簡述脫口。
他也是沒想到馬超此人竟然脾氣這么暴,為了一件小事就大肆出手,殺掉了他們十一名弟兄。
秦煊在原地來回踱步,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嘴里叼著雪茄,心里卻在思索這事能怎么利用最大化。
賈詡這個老狐貍聽完后一動不動,只是一味抽吸旱煙鍋,仿佛這事與他無關。
一時間殿內煙霧彌漫,悄然無聲。
“先將馬超兩兄弟關進大牢,他帶來的手下全部殺了,用來告祭犧牲的巡邏兵士。
再把蒙光給我喊來,我有事吩咐!”
良久過后,秦煊頓停腳步作出如下指示。
馬超兩兄弟來頭不小,留著他們能有大用,但他帶來的手下卻不足掛齒,殺了也沒有大礙。
這要是不殺豈不顯得他秦煊軟弱無能?
“喏!”
趙云得令欲走,可還沒踏出殿門就被秦煊喝令止住了:
“另外馬上關閉城門,全城搜查馬超的手下,防止有落網之魚!”
斬草要除根這是他一貫堅持的原則,要不是馬超兩兄弟身份比較特殊,也逃不掉這個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