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急,事情一步步來的。之前章文同志向我匯報了‘南崗鎮事件’,你處理的非常好,避免了悲劇的發生。”
李正權毫不吝嗇的夸贊道:“隨后采取的‘打黑除惡’以及‘整治非法采礦’行動也取得了不小的成績。將我們隊伍中的一群老鼠給清理出去,對推進黨的隊伍凈化有著積極意義。”
“當然,這件事還造成了一系列反應。南崗鎮事件發生后,省紀委派人去義陽市進行暗訪調查,你們市紀委也在同步進行調查,他們分別發現了隱藏在背后的碩鼠,近期將采取措施。”
江一鳴心中一動,莫非義陽市的某位領導被查了?
不過他也沒有問,見對方看表,他站起身道:“我就不打攪您工作了。”
“行,下次來了提前說一聲,到家里吃飯。”
“好的。”
江一鳴離開省委大院后,打給了省紀委的陳旭建。
“一鳴書記。”
話筒里傳來陳旭建疲憊的聲音。
“旭建處長,昨天夜里沒有休息好?”
“不是沒休息好,而是壓根沒有休息。”
陳旭建笑道:“你讓我盯著的事,終于有了進展,昨天夜里就是在搞這件事。”
“不過因為時間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就沒來得及給你打電話。”
“好消息啊。該不會是因為南崗鎮的事牽扯出來的吧?”
江一鳴想到李正權的話,覺得應該有關聯。
“一鳴書記,你猜的很準啊。”
陳旭建笑道:“南崗鎮事件出來后,省領導非常重視,就派了一批人到義陽市了解情況,我就是其中之一。”
“你們縣里抓了一批人,市紀委也將高振良等一批初級干部抓了起來。經過審訊,發現了原義陽市政協主席張長春的兒子有問題。我們當即與市紀委對接聯系,順藤摸瓜,張長春的兒子張文斌很快就將其父親咬了出來。我們根據相關證據,向省紀委以及省領導匯報之后,省里批準我們帶走張長春,經過反復的做工作,昨天他交待了不少問題出來,其中就包括人事廳廳長孫銘安。當時孫銘安在義陽市任副市長,張長春任副書記、政法委書記,兩人關系非常親密。”
“我們書記很早就去找李書記匯報工作了,估計今天就會對孫銘安采取措施。具體的細節我就不跟你說了,以免壞了規矩。”
“我明白。”
江一鳴說道:“你先忙,等這件事結束了,我接你吃飯。”
“行,到時聚聚。”
掛斷電話后,江一鳴心情愉悅的返回義陽市。
一次性解決了兩個大問題,他心情好多了。
剛到義陽市,江一鳴就收到了消息。
省人事廳廳長孫銘安被“雙規”,義陽市原政協主席張長春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正接受省紀委審查調查。
江一鳴打算留在市區,叫上馬奇運等人一起吃飯,晚一點再回去。
遇到高興的事了,叫上三五好友,一起聚聚,喝點小酒,是非常愜意的事情。
只是電話還沒打出去,分管交通的副市長鄭俊玲先打了過來。
“鄭市長,有什么指示?”
江一鳴詢問道。
“一鳴書記,你明天到市里一趟,滬江渝鐵路線路已經定了下來,我們也得到了消息。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視,并且召開了會議,要求我們交通部門提前謀劃,為滬江渝鐵路的建設打好基礎,所以我想把相關涉及的縣區叫過來交流一下。你提前一個小時來,先到我辦公室坐坐,我有事與你聊聊。”
“鄭市長,這種小事,安排下面的人給我打電話就行了,您怎么還親自打電話。”
江一鳴笑道。
“我正好有時間,就打給了你。”
鄭俊玲說道:“事情就這么說了,明天見面聊。”
“市長,既然你說你有時間,我現在就去你辦公室找你匯報如何?”
江一鳴笑道:“我剛從江城到市區。”
“行啊,正好余店縣的祁書記也在這邊,一起過來聊聊。”
鄭俊玲說道:“你大概需要多長時間到政府大樓?”
“大概十五分鐘。”
“行,我們在這等你。”
掛斷電話后,江一鳴心想,祁洪盛怎么也在,鄭市長還要兩人一起聊,兩縣之間因為隔了條河,并沒有多少交集。他不明白鄭市長拉著兩人一起聊什么。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想不到也就不想,見面后就知道了。
隨即慢悠悠的朝著政府大樓趕去。
另一邊。
“鄭市長,江一鳴現在就要過來?”
祁洪盛詢問道。
“他現在在市里,十五分鐘左右就能到達。”
“鄭市長,江一鳴該不會不配合吧?”
祁洪盛說道:“畢竟鐵路設站的問題,他心里肯定不會痛快,現在又讓他協助打通南堤鎮到余店縣的道路,估計他不會同意。”
“鐵路設站是鐵道部定下來的,他不痛快又能怎么辦?”
鄭俊玲說道:“打通余店縣到南堤鎮的道路,是市委市政府的決定,他只能無條件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