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天云恍然大悟,不禁拍案叫絕:
“臥槽,這完全就是陽謀啊。
哪怕最后他們想到這件事的主謀另有其人,他們也不得不去對付姬恒,不然他們無法向底下的其他人交代。”
他看向張良的目光中充滿了贊賞與驚喜,仿佛發(fā)現(xiàn)了一座無盡的寶藏。
此時的姬天云心中無比興奮,他深知有了張良這樣的智謀之士相助,自已的稱霸之路必將更加順利。
而張良也因為得到了姬天云的認可,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沈煉雖然表面上并未流露出明顯的震驚之色,但倘若您仔細端詳他的面部表情,仍能覺察到他對張良的智謀和策略的由衷欽佩。
至于典韋,此刻已經(jīng)驚得說不出話來,方才臉上那一絲不甘的神色也徹底消散無蹤。因為他完全未曾料到計謀竟能如此運用。
“不過這個計謀只能對付一個勢力的人,如果對付得多的話有可能會被不攻自破。甚至有讓他們暫時聯(lián)合起來的風險。”
張良鄭重地給他提醒了這個計謀存在的缺陷。畢竟狗急了都會跳墻,對一個勢力使用此計,或許會讓其他人作壁上觀。
但倘若對多個勢力施展,必將適得其反。
不但會讓他們底下的人對其他目標心生猜疑,還會促使這些勢力暫且聯(lián)合起來共同抵御外敵,這絕非自已所愿見到的,畢竟自已殿下的底蘊目前仍顯薄弱。
“那就對姬明的人下手吧。”
姬天云也明白這個計謀的短板。因此他憶起了天星拍賣行中姬陽囂張跋扈的那一幕,越是回想,殺意越是洶涌。
“那你覺得我們什么時候動手合適?”姬天云目光灼灼地看向張良。
“我建議選在明天晚上。”張良沒有絲毫遲疑,迅速給出了行動的時間。
姬天云微微頷首,表示認同他的說法。
今日由于拍賣會,眾多外地勢力抵達皇城,以至于皇城此刻的管制格外嚴格,甚至夏皇擔憂出現(xiàn)意外狀況,連宗人府都出動了。
倘若今晚動手,極有可能會被察覺,畢竟夏皇的暗衛(wèi)這段時間一直在探查突然出現(xiàn)在九皇子身邊的究竟是些什么人。
更為關鍵的是,今晚動手的話,很大程度上會直接被五皇子發(fā)覺。
畢竟今日他與姬天云產(chǎn)生了仇怨,再加上這段時間所發(fā)生的種種事端,今晚他們或許會有所警覺。
還有一點好處在于,今晚若不動手,還會讓他們產(chǎn)生錯覺,以為發(fā)生了這般事情姬天云都未采取行動。
會令他們認為姬天云是底氣不足,不敢對他們動手。
至于為何選定明晚,方才沈煉給張良講述大夏的情況時曾提及,夏皇給那些外來勢力下達了通牒。
要求他們明晚之前必須離開,倘若還想滯留此地,就得前往朝廷備案。
大夏皇城不可能每日都如此戒備森嚴,如此行事不僅會引發(fā)民怨,還會耗費諸多不必要的人力與財力。
故而明日大夏將會恢復往常的秩序,屆時動手,時機最為恰當。
“那就這樣,下午你們再詳細商量一下具體怎么做。”
“到時候子房你在府上保護我,事情就讓沈煉,典韋帶著錦衣衛(wèi)去做吧。”
姬天云目光堅定地說道。
“是,殿下!”
典韋一臉欣喜,趕忙向前跨出一步,拱手抱拳高聲說道。
他剛才還在為此次依舊無法動手而憂心忡忡,卻未曾料到驚喜竟來得如此突然。
這段時間姬天云也深知典韋早已按捺不住想要動手的沖動,所以決定讓他借此機會好好發(fā)泄一番也好。
姬天云、張良、沈煉三人看到典韋這副模樣,都不禁相視而笑。
“走,吃飯去,現(xiàn)在都午時了,剛好慶祝一下子房的加入。”
姬天云這時望向外面的天色,又摸了摸自已的肚子,轉頭看向兩人說道。
“謝,殿下!”
“是,殿下!”
三人皆是識趣之人,明白此刻推辭并非明智之舉,于是趕忙應道。
見此情形,姬天云當即吩咐后廚,開始忙碌起來。
…………
皇宮,養(yǎng)心殿。
夏皇姬霸正端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神情專注地審視著暗衛(wèi)剛剛呈遞過來的信件。
沉思數(shù)秒后,他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暗一,出聲詢問道:“這上面所記載的事情,是上午在拍賣會上發(fā)生的嗎?”
“是的,陛下。”暗一垂首,恭謹?shù)爻姓J道。
“我那九兒子的事情你查得如何了?”夏皇姬霸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直直砸向暗一。
“稟告陛下,屬下辜負了陛下的信任,還是沒有查明白。九殿下身邊的勢力仿佛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般,令我們毫無頭緒。”
夏皇姬霸這突如其來的快速反轉,使暗一心頭一緊,趕忙單腿跪地,拱起雙手向面前的男人請罪。
“廢物,就這點小事你都弄不清楚,你告訴我你們暗衛(wèi)還有何用。自已去領五十鞭子,接下來先不用查了,給我監(jiān)視著就行。”
夏皇姬霸氣得咬牙切齒,他萬萬沒想到暗一連這般簡單的事情都無法查清楚。
若不是他深知暗一多年來為自已任勞任怨,忠心耿耿,做了諸多要事,他早就將其誅殺。
“謝,陛下。”
暗一表面上一臉感激涕零,趕忙站起身來道謝,隨后便向門外退去。
實則他的內(nèi)心憋屈至極,因為九皇子的那件事著實如同憑空出現(xiàn)一般。
可惜這番解釋夏皇并不相信,而這也是他多年來最為徹底的一次失敗。
暗一離開后,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整個大殿就只剩下了夏皇姬霸和魏無涯兩人。
姬霸坐在椅子上,陷入了長久的思考,半晌過后,他的眼角流露出一絲狠辣之色。
他輕聲呢喃著:
“既然查不出,那就不查了。剛好這段時間皇城的幾大家族之間太過平靜了,就拿你來試試水。”
“呵呵。你不是跟周家的丫頭走得近嗎?那就成全你。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想罷,姬霸轉頭對著旁邊的老太監(jiān)魏無涯發(fā)出命令:
“無涯,去傳太師進殿。”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