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東境的叛亂就這么結束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比夏涼秋想象中要輕松得多。
原本她還以為東境叛亂復雜到這個地步,恐怕要耗費數年的時間。
可誰又能夠想得到自已的夫君忽然之間出現,并且以這么強勢的姿態回歸。
除了跟自已夫君再次見面,并且即將重逢的喜悅
夏涼秋還非常驚訝于葉天剛才展現出來的能力以及實力。
這跟她自已認知當中的強者截然不同,甚至當初自已的父母,也無法做到。
想當初自已的父母也是無比的神秘,來頭不小。
幼年時候的記憶中看來也是響當當的強者。
但記憶中父母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跟葉天相比,截然不同。
這并非是實力強弱的區別。
而是在本質之上的差距。
就仿佛自已的父母是家財萬貫的富翁,自已的丈夫卻是能夠點石成金。
“看樣子咱們要不了多久就能夠回去了。”夏涼秋一邊說,一邊看向旁邊的龍瑛。
“畢竟東境的氣運已經加持在了我的身上。
這就代表著我們接下來行事不需要那么小心翼翼。
無所顧忌!”
講到這個地方,夏涼秋的目光也是停留在了司馬和他們的身上。
眼中浮現出狠色。
夏涼秋會將司馬一族活著帶回去,游街示眾。
從東境開始。
如此一來,還能夠震懾那些所謂的宵小,
讓他們那些不安分的心老老實實的安定下來。
同樣的也能夠讓民心安定,尤其是東境之地。
司馬一族在這個地方當慣了土皇帝,早就已經怨聲載道。
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不得生啖其肉。
如此行為也能夠鞏固民心,凝聚圣朝國運。
一舉兩得。
而且對于曾經高高在上的司馬一族來說,如今游街示眾對他們可謂是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這也正是夏涼秋希望看到的,畢竟直接將他們殺了,未免也太便宜他們了。
隨即,夏涼秋跟龍瑛便是將這幫司馬一族押解回了關隘城墻之內。
鎮守在其中的圣朝大軍將士們,早就已經是翹首以盼。
先前那邊的動靜十分的駭人,他們也不知道結果如何,心中是急切憂慮。
待得夏涼秋跟龍瑛安全歸來,眾將士們面露喜色。
而跟著他們則是不敢相信自已看到的。
“那不是司馬和嗎?”
“那些好像是司馬家的人,居然都給陛下抓來了。”
“這豈不是一鍋端了?先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若是這么說的話,我們豈不是已經贏了??”
圣朝大軍的眾將士們,那是面面相覷,不敢相信自已看到的一切。
先前陛下離開時,那是要通過他們凝聚的戰陣提升實力,破了天闊原的天地大陣。
這樣沒有靈族的阻礙,他們才能夠收復東境。
結果這一晚上,直接將司馬一族的族長都給抓過來了。
如此一來,他們收復東境不是指日可待?
不,這也代表著東境之亂已經被徹底地解決了。
夏涼秋登上了高臺,眾將士們的目光也是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趁著這個機會,夏涼秋也覺得是一個公布的好時機。
如此一來,也能神不知鬼不覺將自已夫君的情況“泄露”出去。
隨后夏涼秋宣布了這一戰的勝利,并且提及靈族盡皆伏死。
同時夏涼秋也宣告了他們大離圣朝親王的存在。
并且著重強調,這一戰能夠輕松地取勝,甚至能讓眾將士們減少傷亡,早日歸鄉。
跟他們的親王大人葉天出手相助,脫離不了關系。
隨著夏涼秋的訴說,臺下的眾將士們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一個個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
完全不敢相信自已剛才聽到的一切內容。
他們的女帝陛下竟然已經結親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他們怎么從沒聽說過?
也正是此刻,旁邊的龍瑛也補充。
隨后大離圣朝眾將士們這才知道,先前相助的黑龍劍就是他們親王大人的手下。
一個個面面相覷,但隨即也是露出恍然之色。
若是如此,很多都能夠解釋得通了。
難怪這樣一尊黑龍忽然出現,對他們出手相助,起因竟然是這?
只是這幫圣朝將士們,心中對這位親王也無比的好奇。
陛下這位夫君到底是什么樣的一位存在?能夠讓那位黑龍言聽計從?
與此同時。
遠在新開辟神庭當中的葉天,自然不知道自身已經成為了大離圣朝大軍將士們的議論對象。
此刻的他,只是看向了遠處。
那邊的空間略微有所波動,有著一道金色的星光浮現而出,落入了他的眉心。
這一幕自然是落在了前來的葉筱筱眼里。
葉筱筱在自已的父親:“爹爹,剛才那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為什么忽然有星光出現?
而且這金色的星光看上去很奇怪,還到了你的腦子里。
該不會是有什么問題吧?”
葉天回過頭來,沒好氣地看著自已的女兒:“還有心情跟你爹開玩笑。
看樣子最近是有所收獲,高興得很吶。”
葉筱筱點頭:“這是自然,如今我的境界已經穩固。
戰力也提升了不少。
我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進入下一次遺跡試煉當中,好好檢驗一下成果。”
葉天略作點頭:“這等事情你盡管放心,后面讓你出手的機會還多著呢。”
葉筱筱將話題拉扯回來:“爹爹,你還沒有跟我說剛才的金光到底是怎么回事?”
說起來,葉筱筱自已也不知道為什么對于此事如此的執著。
而葉天卻是能夠明白。
葉天開口解釋:“那是一抹意念記憶。
先前我讓龍傲天動身,尋找你娘親,去助力。
那邊發生了一些事情,能夠讓我的意識凝聚。”
聽到這個地方,葉筱筱的身軀一顫,她已經仿佛知道自已爹爹接下來要說什么。
葉筱筱:“所以……”
葉天點了點頭:“不錯,我的意念已經見過你的娘親了。
你是沒有見到你娘親那個樣子。
跟當初當真是截然不同。”
口中雖然這么說著,但葉天的眼中卻是流露出一抹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