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集團’外是圍滿了江合各報的記者,趙國明去世的消息,自然都是孫良建之前透露出去的,目的就是要看趙國明落魄的樣子。
公司內更是人心惶惶的,畢竟,公司一破產(chǎn),那是涉及到所有員工的福利,特別是這些天看著公司的股票不斷地下跌,員工們更是議論紛紛,無心上班了。
這時,在公司高層的會議室中,坐著十來人,其中有三四個趙家以外的小股東,他們跟著趙國明的父親,一起將公司發(fā)展起來的,可說是趙國明的堅實的后盾。
然而諷刺的是,除了這三四個趙家以外的小股東,其余的則全部是趙家本家的人,而他們卻是極力的贊成向孫家屈服,這樣還能保住公司一些底蘊,所以雙方是激烈的爭吵了起來。
這樣的情況,趙青禾前不久在‘麗影公司’曾經(jīng)歷過一次,只是,這一次面對的卻是本家的人,她更是感覺到寒心無比。
這時,趙國榮指著大屏幕上公司的股市圖,態(tài)度強硬的說道:“總之,現(xiàn)在我們的股市快要被套牢了,如果再不向孫家低頭,我們‘華陽’就會崩盤,到時候別想再翻身了。”
趙青禾同樣強硬的回應:“向孫家低頭這種事,我爸在的話,肯定不會做,所以,我也不會做,套牢就套牢,大不了和孫家兩敗俱傷?!?/p>
孫家在對秦浩陽的事情上,本就做得太過分,趙青禾心頭便十分的憤怒,現(xiàn)在孫家又想要通過攻擊‘華陽’來報復,趙青禾歷來性格強勢,哪里肯低頭認輸。
趙國榮一聽,禁不住加重了語氣:“趙青禾,你這是意氣用事,為了自己的私人恩怨,不顧大家的利益?!?/p>
趙青禾冷哼一聲:“你們的股份已經(jīng)被我爸買斷了,公司的發(fā)展和你們沒有任何利益關系。”
她這一句話,立時就戳到了趙國榮的痛點,如果之前他挺住,沒被趙國明買斷股份的話,以他原來所占的股份,那現(xiàn)在他就是最大的股東,有絕大的發(fā)言權。
眼下,他只得憤憤的一拍桌子:“混賬,趙青禾,公司是我們趙家的,你爸不在了,趙家現(xiàn)在就得我做主,我說立刻向孫家妥協(xié),那就立刻做?!?/p>
趙青禾冷聲道:“我爸不在了,你也做不了趙家,做不了公司的主!”
“趙青禾,你太目無長輩了!” 趙國榮的老婆王娟怒斥著,她是自醫(yī)院事情后趕回來的。
趙青禾十分鎮(zhèn)定從容:“長輩得有長輩的樣,而你們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不配為長輩!”
“混賬,混賬!”趙國榮氣得是連連拍桌子。
“快看,公司的股市快要崩盤了,如果在沒有新的買主入駐的話,我們就徹底完了?!边@時,趙光賢指著變化的股市圖驚慌的喊著。
“怎么辦,怎么辦,這下是要完了?!?/p>
“是啊,我們拼不過孫家啊。”
……
趙家那些人紛紛驚慌的說著。
所有人也都將眼神落到了股市圖上,趙青禾卻是一臉冷然的對身邊,她爸爸的秘書蘇梅說道:“蘇秘書,立刻給財物那邊和技術部打電話,追加五十億,穩(wěn)住局勢?!?/p>
“是,小姐?!?/p>
蘇梅毫無猶豫的點頭說著,她身著黑色的OL套裝,她一頭中長發(fā)微微卷曲,稍顯圓潤的白皙俏臉上,在右眼角下有一顆米粒大小的痣,以至于她笑起來時,總給人一種狐媚的感覺。
特別是她身材火爆,穿什么衣服都顯得緊,而且時常跟在趙國明身后,所以公司內部,有不少不好的傳言,認為這位寡婦,是要靠著身體和媚術上位了,就連趙青禾也對這蘇梅印象十分的不好。
不過父親剛離世,公司的事情,也就這個蘇梅和陳旭最清楚了,所以現(xiàn)在趙青禾是要依仗蘇梅,再說,趙青禾做事向來講究有理有據(jù),即便是公司有傳言,但并沒有證實,所以她不會胡亂對蘇梅怎么樣。
“蘇梅,住手。”
趙國榮抬手阻止了蘇梅,而后看著趙青禾:“趙青禾,你要清楚,公司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多少錢了,江合的各大銀行都已經(jīng)不給我們借貸了,你這五十億要投下去,是要徹底斷送公司嗎?”
“我怎么做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壁w青禾懶得再理他,眼神示意蘇梅,“蘇秘書,打電話?!?/p>
“是!”蘇梅準備撥通電話。
那邊,王娟卻是一個箭步上去,一把將蘇梅給按住,一如一個潑婦一般將電話給搶了過來。
趙青禾看得大怒:“王娟,這里是公司,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王娟一聲冷笑,“趙青禾,我知道那秦浩陽是你的姘頭,肯定你慫恿你爸,為他報仇才和孫家斗。
你爸沒腦子,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外人,弄得自己心力交瘁而死,那是活該,現(xiàn)在你爸死了,你為了那個姘頭,想將趙家的底子全敗光,想打電話過去,沒門兒。”
“王娟,有本事給我再說一遍?”趙青禾聽得是徹底的怒了,當即上前兩步,雙眼怒視著王娟。
爸爸尸骨未寒,想不到這王娟,這位大伯媽,竟然用這樣的話來侮辱他,作為女兒,趙青禾如何不怒。
那幾位外姓的小股東,也都是紛紛面露怒色,王娟這話說得也太毒,太潑婦了。
面對趙青禾強大的氣場,王娟禁不住咽了咽口水,眾人絲毫不懷疑,只要王娟再開口,趙青禾絕對一巴掌給扇過去。
趙國榮其實也覺得自己老婆這話說得有些欠妥,畢竟,他也只是為了錢,心頭對趙國明還是有兄弟情的。
當即便為老婆解圍,對著那四個外姓股東說道:“文總,這些錢里可都有你們的份,你們難道現(xiàn)在能眼睜睜看著這么個黃毛丫頭,在這里胡來嗎?”
其中那個年紀怕是得有七十多的文總,他正襟危坐在椅子上:“趙總,我們都是跟著你父親過來的,當初就和孫家有過一些摩擦,現(xiàn)在既然他們又出手了,要是能咬一口孫家,我不在乎那點錢。”
“對,我們也不在乎?!逼溆嗳齻€小股東也相繼說著。
“你……你們……”
趙國榮一時間語塞了,不過,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卻是恬不知恥的說道:“好,你們不在乎是吧,我卻不能坐視祖輩留下的基業(yè)就這么毀了,來人啊,將趙青禾先帶下去?!?/p>
他一聲喊話,外面卻是沒有絲毫反應,這讓他不禁一皺眉,要知道,公司的保安部長,可是他一手提拔起來了,絕對是他的心腹,有道是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他這是要扣著趙青禾,強勢奪權啊。
他禁不住打開了門,卻見門口那保安部長和另外兩個保安,竟然就那么如石雕般杵在門口,更詭異的事,三人的額頭上竟然都冒著汗水。
“你們搞什么,進來啊!”趙國榮可沒看見三人額頭上的汗水,有些憤怒的喝道。
三人卻仍然沒有動,甚至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眼神齊齊的盯著一個方向,趙國榮忍不住順著三人的眼神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