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維加斯,這座建在沙漠里的奇跡之城,以賭博、娛樂、紙醉金迷聞名于世,被稱為“世界娛樂之都”、“罪惡之城”。
這里有著全球最豪華的賭場酒店,有著數不清的夜總會和脫衣舞俱樂部,有著全球頂級的富豪和賭客,每天都有數以億計的資金在這里流轉。可在這無盡的繁華和奢靡之下,卻藏著全美最龐大的洗錢網絡,最猖獗的地下黑市,最隱秘的密教組織。
當江尋帶著隊伍,從洛杉磯一路向東,抵達拉斯維加斯的時候,這座不夜城,已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緊張之中。
加州的天翻地覆,摩根家族的垮臺,巫毒教的覆滅,還有那些政客名流的身敗名裂,早已讓內華達州的資本寡頭和賭場大亨們,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太清楚了,江尋的下一個目標,必然是拉斯維加斯。這里是華爾街資本的洗錢天堂,是降臨會在西部的核心據點,更是共濟會、薔薇十字會、圣殿騎士團這些密教組織,在北美最重要的聚集地之一。
江尋在加州做的事,就是清剿邪教,曝光資本黑幕,掀翻腐朽的政客。而拉斯維加斯,幾乎集齊了所有江尋要清算的目標。
拉斯維加斯大道上,平日里車水馬龍、燈火通明的各大賭場酒店,此刻都加強了安保,門口站滿了荷槍實彈的保鏢,甚至連重武器都搬了出來。各大賭場的老板,要么已經乘坐私人飛機逃離了美國,要么就躲在自己的酒店堡壘里,聯系著各路勢力,準備應對江尋的到來。
內華達州的國民警衛隊,已經被州長調集到了拉斯維加斯,封鎖了城市的各個入口,坦克和裝甲車停在了拉斯維加斯大道的兩側,戰斗機在城市上空盤旋,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可就算是這樣,也擋不住這座城市的動蕩。
江尋還沒到,拉斯維加斯就已經爆發了大規模的游行示威。無數的賭場荷官、酒店服務員、底層從業者,還有被高利貸逼得家破人亡的民眾,走上了街頭,舉著“打倒賭場寡頭”、“清剿地下黑幕”、“歡迎江先生”的標語,圍堵了各大賭場酒店和州政府大樓。
他們受夠了這些賭場寡頭的壓榨,受夠了高利貸的盤剝,受夠了這座城市里,光鮮亮麗之下的黑暗與罪惡。江尋在加州掀起的革命,讓他們看到了反抗的希望。
而在拉斯維加斯大道最豪華的凱撒皇宮酒店頂層,一間裝修得如同古羅馬宮殿般的會議室里,氣氛卻壓抑得如同雷雨前的天空。
長桌的兩側,坐著拉斯維加斯各大賭場酒店的老板,內華達州的州長、州議會議員,還有共濟會北美分會的高層、薔薇十字會的魔法師、圣殿騎士團的大騎士長。
他們是這座城市真正的掌控者,是盤踞在內華達州上百年的頂層勢力,平日里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可此刻,他們的臉上卻全都布滿了驚恐和焦慮。
“各位,江尋的隊伍,還有三十公里,就到拉斯維加斯了。”
說話的是凱撒皇宮酒店的老板,謝爾頓?阿德勒,也是共濟會北美分會的副會長,內華達州最有權勢的男人。此刻,他手里的雪茄已經燃到了盡頭,燙到了手指,他卻渾然不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加州的情況,你們都看到了。摩根垮了,巫毒教沒了,加州州長和半個議會的議員,全都被迫辭職,甚至被抓了起來。這個江尋,就是個瘋子,他帶著一群怪物貓,所到之處,我們的勢力,連根拔起!”
“謝爾頓,你說這些有什么用?”坐在長桌另一側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袍、頭發花白的老者,他是薔薇十字會北美分會的會長,梅林的師兄,艾伯特。此刻,他的臉上滿是陰鷙,“我們現在要討論的,是怎么擋住他!總不能坐在這里,等著他沖進來,把我們的老底全都掀出來,把我們全都抓起來吧?”
“擋住?怎么擋?”圣殿騎士團的大騎士長,蘭斯洛特的師兄,亞瑟,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憤怒和不甘,“蘭斯洛特帶著八名最精銳的圣殿騎士,在舊金山,連那只黑貓的一爪子都沒接住,就全軍覆沒了!第四步兵師,一個重裝機械化步兵師,在金門大橋,一槍沒開,就全部投降了!降臨會的邪神分身,被那只紅臉貓一刀就劈碎了!我們拿什么擋?!”
會議室里瞬間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眼里滿是絕望。
他們不是沒有想過反抗,可江尋在加州展現出來的力量,實在是太恐怖了。那幾只貓,根本就不是凡人能抗衡的存在,別說他們手里的這點私人武裝,就算是美軍的正規軍,都擋不住。
“難道我們就只能坐以待斃嗎?!”一個賭場老板猛地站起來,聲音里帶著哭腔,“我的賭場,我的產業,我一輩子的心血,難道就這么毀了嗎?!”
“跑?我們能跑到哪里去?現在全美國都在搜捕和邪教、資本黑幕有關的人,全世界都在盯著這件事,我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躲不過去!”
“投降?我們手里沾了多少血,自己心里清楚!就算我們投降,那些被我們害的民眾,也不會放過我們!江尋也不會放過我們!”
爭吵聲、絕望的嘶吼聲,在會議室里此起彼伏。他們平日里高高在上,掌控著無數人的生死和財富,可現在,卻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惶惶不可終日。
“都閉嘴!”
謝爾頓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吼道,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猩紅的眼睛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沉聲道:“慌什么?我們不是沒有底牌!江尋和他的那群貓再厲害,難道還能擋得住導彈?擋得住飽和式的火力打擊?”
“我已經聯系了五角大樓里的人,也聯系了白宮,戴維斯總統已經默許了,只要我們能擋住江尋,國民警衛隊的空軍,會隨時支援我們!只要江尋的隊伍進入拉斯維加斯,我們就可以引導空軍,進行無差別轟炸!我就不信,他的那群貓,就算再厲害,還能擋得住導彈的飽和式打擊?!”
艾伯特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謝爾頓,你說的是真的?白宮真的同意了?”
“當然。”謝爾頓冷笑一聲,“戴維斯總統現在比我們還怕江尋。江尋一路向東,再這么鬧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打到華盛頓,掀了他的白宮。他巴不得我們在這里,把江尋徹底解決掉。別說無差別轟炸,就算是把拉斯維加斯炸平了,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除此之外,我們還有自己的底牌。”謝爾頓的目光掃過艾伯特和亞瑟,“薔薇十字會的魔法大陣,圣殿騎士團的神圣武裝,還有共濟會傳承了上百年的超凡力量,難道都是擺設嗎?我們在這座城市經營了上百年,布下了多少殺陣,藏了多少底牌,難道還擋不住一個江尋?”
“我們在明面上,用國民警衛隊和私人武裝,拖住他們的腳步,暗地里,用魔法大陣和殺陣,困住他們的那群怪物貓,然后引導空軍轟炸,一勞永逸,徹底解決掉這個麻煩!”
謝爾頓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對啊,他們還有空軍支援,還有傳承了上百年的超凡力量,還有經營了上百年的城市作為堡壘,未必就沒有一戰之力!
“好!就這么干!”亞瑟猛地一拍桌子,眼里滿是狠厲,“圣殿騎士團,會在拉斯維加斯大道布下神圣裁決大陣,只要他們敢進來,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蘭斯洛特那個廢物丟了圣殿騎士團的臉,我會親手,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薔薇十字會,會啟動星辰隕落大陣。”艾伯特也緩緩開口,眼里滿是陰狠,“只要大陣啟動,就算是半神,也得脫層皮!我倒要看看,他的那群貓,能不能擋得住星辰之力的轟擊!”
“很好!”謝爾頓哈哈大笑起來,臉上的驚恐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狠厲,“那我們就給江尋,準備一份盛大的歡迎禮!我倒要看看,這個來自中國的小子,能不能活著走出拉斯維加斯!”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所有計劃,所有對話,已經一字不落,全部被小黃人截獲,實時傳到了幾十公里外的車隊里。
房車里,江尋聽著音頻里謝爾頓的計劃,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他原本以為,這些人能有點新花樣,沒想到還是老一套,正面拖住,暗地里偷襲,再加上空軍轟炸,簡直和勞倫斯?摩根的手段,如出一轍。
“這群西洋人,倒是和漢末的那些世家大族一個德行,外強中干,就只會靠著這些上不得臺面的伎倆。”曹操喵趴在桌子上,爪子點了點拉斯維加斯的城市地圖,眼里滿是不屑,“明面上靠著軍隊和火力,暗地里靠著這些歪門邪道的陣法,簡直是貽笑大方。”
“他們以為,靠著這些破爛陣法,還有什么空軍轟炸,就能擋住我們?簡直是癡心妄想。”張飛喵不屑地啐了一口,磨著爪子,躍躍欲試,“江先生,讓俺先沖進去!管他什么狗屁大陣,俺一爪子,就給他們拆個稀巴爛!什么空軍轟炸,俺連他們的飛機,都給它從天上拍下來!”
“翼德,稍安勿躁。”云長喵緩緩開口,丹鳳眼掃過地圖上標注的大陣位置,沉聲道,“這薔薇十字會的星辰大陣,圣殿騎士團的神圣裁決大陣,還有共濟會的殺陣,都布在了拉斯維加斯大道的兩側,正好形成了一個合圍之勢。若是貿然沖進去,就算我們能擋得住,跟著我們的民眾,也會有傷亡。”
貞德喵握著佩劍,冰藍色的眼睛里滿是冷意:“這些所謂的圣殿騎士,早已背棄了守護的初心,淪為了資本的打手,他們的所謂神圣之力,早已被權欲和貪婪腐蝕,不堪一擊。他們的大陣,我的圣光,可破。”
劉備喵蹲在江尋的肩頭,溫和的貓眼里閃過一絲了然,輕聲喵道:“江先生,他們想把我們困在大道上,用大陣拖住我們,再用空軍轟炸,那我們便反其道而行之。他們的大陣都布在了大道上,那城市的其他地方,必然防御空虛。我們兵分四路,繞開大道,從四個方向突入城市,先端了他們的指揮中心,破了他們的大陣根基,再清剿他們的殘余勢力。”
“玄德公此言,甚合我意。”曹操喵撫著胡須,哈哈大笑起來,“園長大人,我這里有一計,可保萬無一失。我們先讓波拿巴先生,黑掉他們的空軍通訊和飛控系統,讓他們的飛機變成無頭蒼蠅,就算起飛了,也炸不到我們。”
“然后,兵分四路。翼德將軍帶一隊人,從北側突入,端掉內華達州國民警衛隊的基地,廢掉他們的地面武裝;云長將軍帶一隊人,從南側突入,破掉薔薇十字會的星辰大陣,拿下他們的魔法總部;貞德姑娘帶一隊人,從東側突入,破掉圣殿騎士團的神圣裁決大陣,清剿他們的騎士團;玄德公坐鎮中軍,護著民眾和隊伍,從正面推進,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我和波拿巴先生,帶著一隊人,從西側突入,端掉凱撒皇宮酒店的指揮中心,拿下謝爾頓和這群賭場老板、政客,來個擒賊先擒王。羅斯福先生和江先生你,坐鎮中樞,統籌全局。”
曹操喵的爪子在地圖上不停點劃,把每一路的進攻路線、目標、戰術,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環環相扣,滴水不漏。
這就是魏武帝曹操,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哪怕是到了異國他鄉,面對陌生的戰場,他也能瞬間制定出最完美的戰術,把對手的所有算計,全都化解于無形。
江尋看著地圖上的部署,笑著點了點頭:“好!就按孟德先生的計策來!各位,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張飛喵興奮地一拍桌子,“俺保證,半個小時之內,就把他們的國民警衛隊基地,給它端了!”
“諾。”云長喵微微頷首,丹鳳眼里閃過一絲戰意。
“放心吧,我會徹底凈化這些背棄初心的騎士,破掉他們的大陣。”貞德喵的聲音,帶著斬釘截鐵的堅定。
拿破侖汪驕傲地揚了揚下巴:“他們的空軍?不過是一群玩具罷了。我保證,他們的飛機就算起飛了,也只能一頭扎進沙漠里,連拉斯維加斯的上空都進不來。”
羅斯福喵轉動輪椅,來到江尋面前,琥珀色的眼眸里滿是凝重:“江尋先生,拉斯維加斯不只是這些密教組織的據點,更是美國軍工復合體、華爾街資本最重要的洗錢中心。端掉這里,我們就能拿到華爾街各大財團、軍工復合體,在全球洗錢、走私軍火、操控戰爭的鐵證。這些證據,會成為我們接下來,對抗白宮和整個美國資本體系的最有力的武器。”
“我明白。”江尋緩緩點了點頭,目光望向遠處燈火通明的拉斯維加斯,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寒芒,“這一戰,我們不僅要破掉他們的大陣,清剿這些邪教組織,更要把這座罪惡之城的黑幕,徹底撕開,公之于眾。”
他站起身,推開房車的車門,看著外面整裝待發的隊伍。
這一次,跟著他過來的,不只是從舊金山跟來的治安隊員,還有從加州各地趕來的、響應革命的民眾,足足有上萬人。他們大多是退伍老兵、工人、被資本壓榨的底層民眾,手里拿著武器,眼神堅定,愿意跟著江尋,一起去掀翻這腐朽的黑暗。
“各位!”江尋的聲音,透過擴音器,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前面,就是拉斯維加斯!是資本寡頭的洗錢天堂,是邪教組織的罪惡巢穴,是無數罪惡滋生的地方!”
“今天,我們就要沖進這座城市,清剿邪教余孽,揭開這里的黑幕,讓那些藏在暗處的魔鬼,付出應有的代價!你們,敢不敢跟我一起?!”
“敢!!”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響起,上萬人同時舉起了手里的武器,聲音震徹了整個沙漠的夜空。
“好!出發!”
江尋一聲令下,隊伍立刻分成四路,如同四把利劍,在夜色的掩護下,朝著拉斯維加斯的四個方向,快速突進。
而拉斯維加斯的凱撒皇宮酒店里,謝爾頓和一眾高層,還在做著把江尋困在大道上、一舉殲滅的美夢,絲毫沒有察覺到,死神已經朝著他們,伸出了手。
北側,張飛喵一馬當先,帶著隊伍,如同黑色的閃電般,朝著內華達州國民警衛隊基地沖去。
基地門口的守衛,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張飛喵一爪子拍暈過去。它縱身一躍,跳進了基地里,看著停在操場上的坦克和裝甲車,興奮地咆哮一聲,沖了上去。
“都給俺停下!!”
咆哮聲中,張飛喵兩只前爪左右開弓,那些十幾噸重的坦克,被它一爪子一個,全都掀翻在地,炮管被它硬生生掰斷,裝甲車被它拍得變形,如同玩具一般。
基地里的士兵,看著眼前這一幕,全都嚇傻了,連開槍都忘了。他們從來沒見過,一只貓能有這么恐怖的力量,十幾噸重的坦克,在它手里,竟然跟紙糊的一樣。
“投降!!我們投降!!”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基地里的士兵們,紛紛扔下了手里的武器,舉起了雙手。他們很清楚,就算是開槍,也根本傷不到這只恐怖的黑貓,只會激怒它,白白送掉性命。
前后不到二十分鐘,張飛喵就帶著隊伍,徹底拿下了內華達州國民警衛隊基地,控制了所有的重武器和士兵,完美完成了任務。
南側,云長喵帶著隊伍,來到了薔薇十字會的魔法總部,一座隱藏在沙漠里的哥特式城堡。
城堡的四周,已經布下了星辰隕落大陣,無數的魔法符文在夜色里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天空之中,星辰的力量被源源不斷地牽引下來,匯聚在大陣之中,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艾伯特站在城堡的頂端,看著緩步走來的云長喵,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紅臉貓!你竟敢孤身一人闖我星辰大陣!今天,我就讓你看看,薔薇十字會的真正力量!”
他猛地舉起手里的法杖,嘴里念起了晦澀的咒語,星辰大陣瞬間啟動,無數道帶著星辰之力的魔法光束,如同暴雨般朝著云長喵傾瀉而來,每一道光束,都足以洞穿鋼鐵,摧毀一座樓房。
可云長喵,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緩緩抬起了爪子。
一道青色的刀罡,瞬間爆發出來,如同開天辟地的驚雷,迎著漫天的魔法光束,狠狠劈了過去。
“嗤啦——!!”
一聲輕響,漫天的魔法光束,瞬間被刀罡斬得粉碎。刀罡去勢不減,繼續向前,狠狠劈在了星辰大陣之上。
那座號稱能困住半神的星辰大陣,如同玻璃一般,瞬間被一刀劈碎!城堡的頂端,連同艾伯特手里的法杖,一起被刀罡齊齊斬斷!
艾伯特瞪大了眼睛,臉上的猙獰瞬間變成了極致的驚恐,他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刀罡的余波,震得飛了出去,狠狠撞在城堡的墻壁上,暈死過去。
城堡里的薔薇十字會魔法師們,看著大陣被一刀劈碎,會長被一招秒殺,瞬間嚇破了膽,紛紛扔下法杖,跪地投降。
前后不到十分鐘,云長喵就破掉了星辰隕落大陣,端掉了薔薇十字會的北美總部。
東側,貞德喵也帶著隊伍,沖進了圣殿騎士團的總部,一座仿中世紀的騎士城堡。
城堡的四周,神圣裁決大陣已經啟動,金色的圣光匯聚成一道道利刃,可這所謂的神圣之力,在貞德喵的真正圣光面前,如同螢火之于皓月。
她只是緩步走入大陣之中,周身的圣潔白光如同太陽般爆發開來,神圣裁決大陣瞬間崩裂,那些所謂的圣殿騎士,在她的圣光之下,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手里的騎士劍瞬間融化,紛紛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亞瑟看著眼前的一幕,眼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引以為傲的神圣裁決大陣,竟然在這只白貓面前,不堪一擊。他怒吼著舉起騎士劍,朝著貞德喵沖了過來,卻被貞德喵一道圣光飛刃,斬斷了手里的劍,釘在了墻壁上,動彈不得。
前后不到十五分鐘,圣殿騎士團北美分部,徹底覆滅,神圣裁決大陣,被輕松破掉。
而西側,曹操喵和拿破侖汪,也帶著隊伍,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拉斯維加斯的市中心,來到了凱撒皇宮酒店的后門。
拿破侖汪帶著小黃人,輕松黑掉了酒店的所有安保系統和監控,所有的電子鎖全部失效,所有的警報系統全部癱瘓。
曹操喵帶著隊伍,如同鬼魅般,沖進了酒店,沿途的保鏢,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悄無聲息地制服。
不到十分鐘,他們就沖到了酒店的頂層,一腳踹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會議室里,謝爾頓和一眾賭場老板、政客,正看著監控屏幕,等著江尋帶著隊伍進入拉斯維加斯大道,掉進他們的陷阱里。
當他們看到踹門進來的曹操喵和治安隊員們,瞬間全都傻了眼,臉上的得意和猙獰,瞬間變成了極致的驚恐。
“你們……你們怎么會在這里?!”謝爾頓失聲尖叫,踉蹌著后退了兩步,“大道上的大陣呢?國民警衛隊呢?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曹操喵跳到會議桌上,爪子拍了拍桌面,看著這群嚇破了膽的家伙,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就你們這點微末伎倆,也敢拿出來獻丑?我們的大軍,已經從四個方向突入了城市,你們的大陣被破了,國民警衛隊基地被端了,圣殿騎士團和薔薇十字會,已經全軍覆沒了。”
“現在,你們還有什么底牌,都拿出來吧。”
謝爾頓和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這話,瞬間面無人色,癱軟在了椅子上。
他們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精心策劃了許久的陷阱,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被徹底瓦解了。他們甚至都沒看到江尋的影子,就已經成了甕中之鱉。
謝爾頓猛地回過神來,伸手就要去掏懷里的手槍,可他的手剛伸到懷里,一道黑影閃過,張飛喵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爪子拍在了他的胳膊上。
“咔嚓”一聲脆響,謝爾頓的胳膊瞬間被拍斷,他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摔倒在地,疼得渾身抽搐。
“就你這點本事,也敢跟俺們江先生玩陰的?”張飛喵不屑地啐了一口,豹眼掃過在場的所有人,“都給俺抱頭蹲下!誰敢動一下,俺就拍碎他的腦袋!”
在場的政客和賭場老板們,早就嚇破了膽,紛紛抱著頭,蹲在了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凌晨一點,拉斯維加斯的戰斗,徹底結束。
江尋帶著隊伍,進入了拉斯維加斯市區,沒有遇到任何抵抗。內華達州州長、州議會的議員們,各大賭場的老板,共濟會、薔薇十字會、圣殿騎士團的北美高層,全部被抓獲。
他們在凱撒皇宮酒店的地下密室里,搜出了數不清的現金、黃金、珠寶,還有大量的秘密文件和服務器硬盤。
這些文件和硬盤里,記錄著華爾街各大財團、軍工復合體,靠著拉斯維加斯的賭場,在全球進行洗錢、軍火走私、毒品交易的所有證據;記錄著他們操控美國大選、扶持傀儡政客、在全球挑起戰爭,靠著殺戮和混亂發戰爭財的所有內幕;甚至還有他們和降臨會、全球各大邪教組織勾結的證據。
每一份文件,都觸目驚心,每一條記錄,都足以掀起全球的軒然大波。
當這些證據,被江尋公之于眾的時候,不僅是美國,整個西方世界,都徹底震動了。
無數的民眾走上街頭,抗議軍工復合體操控戰爭,抗議華爾街資本洗錢走私,抗議政府和資本同流合污,欺騙民眾。整個美國的動蕩,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白宮里,戴維斯總統看著這些被曝光的證據,看著席卷全美的抗議浪潮,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面無人色。
他知道,自己的總統生涯,已經走到頭了。
而拉斯維加斯的清晨,江尋站在凱撒皇宮酒店的頂樓,看著腳下這座不夜城,朝陽從沙漠的盡頭升起,金色的陽光灑滿了整座城市。
羅斯福喵坐在他的身邊,看著那些被曝光的證據,琥珀色的眼眸里,滿是冰冷的怒意,也帶著一絲釋然。
這些證據,足以讓他徹底撕開美國資本體系的遮羞布,足以讓他喚醒更多的民眾,足以讓他推動真正的改革。
“接下來,我們該去芝加哥了。”羅斯福喵緩緩開口,目光望向東部的方向,“那里是美國的工業中心,也是工會運動的發源地,更是降臨會在中部的核心據點。我們要在那里,徹底終結降臨會這個全球邪教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