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雖然不能去,但我可以派我最得力的手下去協助你?!?/p>
楚殤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你最得力的手下?”
謝寧聞言,愣了一下。
“難道比赤練還要厲害?”
“赤練自然是比不過他?!?/p>
楚殤淡淡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赤練,聲音帶著些許揶揄。
赤練聞言,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抽,但卻不敢有絲毫的反駁。
“我說的,是他們?!?/p>
楚殤拍了拍手。
下一秒,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注視下。
兩道黑色的身影,竟是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從大廳的陰影之中走了出來。
他們身穿黑色的緊身皮甲,臉上戴著如同貓臉一般的奇特面具,背后背著兩把交叉的短刃,身上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冰冷的氣息。
他們就那么平靜地站在那里,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發自內心的巨大壓力。
“幻影貓騎士。”
楚殤看著那兩道身影,聲音之中帶著一絲自豪。
“我麾下最精銳的暗殺部隊?!?/p>
“他們擁有著扭曲光線,制造視覺假象的特殊能力。”
“有他們兩個在,你們這次的潛入行動,將會變得更加的輕松和安全?!?/p>
她的話,在場眾人聽得迷迷糊糊。
扭曲光線?
制造視覺假象?
這……這是什么能力?
眾人不懂,可謝寧的眼睛卻是亮了起來。
他看著那兩個幻影貓騎士,好奇地打量起來。
如果楚殤說的沒錯的話,那楚殤可以說是又送了他一份大禮。
“好。”
謝寧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p>
他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林楓,殘劍,以及那兩個幻影貓騎士。
“所有人,立刻去準備。”
“一炷香之后,我們準時出發?!?/p>
……
夜色如墨。
一支由十幾人組成的精銳小隊,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機關城,朝著西域的最深處,快速地行進著。
為首的,正是謝寧,殘劍和林楓。
在他們的身后,跟著十名全副武裝的幽靈部隊士兵,以及那兩名神秘的幻影貓騎士。
所有人的身上,都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幾乎是肉眼無法察覺的能量力場。
這股力場,將他們的身形和周圍的環境,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讓他們在月光之下,看起來就像是一團模糊的,不斷移動的空氣。
這便是幻影貓騎士的特殊能力。
光線扭曲力場。
“這……這也太神奇了吧?”
林楓看著自己那變得有些虛幻的手掌,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震撼。
他跟在謝寧的身邊,也算是見過了各種各樣的大場面了。
但像今天這樣,詭異而又神奇的能力,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玩意兒,可比我們那些所謂的偽裝術要好用多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那兩個沉默不語的幻影貓騎士,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
想他之前,還在訓練場上煞有介事地教那些玄甲衛士兵,如何利用周圍的環境去進行偽裝。
可現在看來,在人家這種神仙能力面前,他那點小伎倆,簡直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可笑至極。
“行了,別感慨了。”
謝寧看著他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這只是最基本的光學迷彩罷了?!?/p>
“等以后有機會,我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隱身?!?/p>
他的話,讓林楓的眼中,猛地亮了起來。
而一旁的殘劍,則是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
他只是平靜地跟在謝寧的身后,那雙死寂的眸子,如同鷹隼一般,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在他的感知之中,這片看似平靜的沙漠之下,卻是隱藏著無數的致命危險。
有左楚布下的,各種各樣的感應陷阱。
也有生活在這片沙漠之中的,各種各樣的,強大的變異生物。
然而,在幻影貓騎士那神乎其技的光線扭曲力場的掩護下。
他們這支小隊,就像是行走在另一個次元的幽靈。
輕而易舉地,便繞過了所有的危險。
他們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尖刀,悄無聲息地,朝著敵人的心臟地帶,狠狠地插了過去。
經過了整整一夜的急行軍,當天邊泛起第一抹魚肚白時,謝寧一行人,終于是抵達了他們的目的地。
鍛造之城。
當他們翻過最后一座沙丘,看到那座傳說中的城市時,即便是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也依舊是被眼前這宏偉而又壯觀的景象,給深深地震撼了。
只見在地平線的盡頭,一座巨大無比,完全由青黑色金屬所構筑而成的浮空島嶼,就那么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
島嶼的下方,是深不見底的,翻滾著暗紅色巖漿的巨大天坑。
熾熱的氣浪,從天坑之中不斷地向上翻涌,將整個天空,都給染成了一片詭異的暗紅色。
整座城市,就像是一頭匍匐在巖漿之上的鋼鐵巨獸,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而又恐怖的氣息。
數條由同樣材質所打造而成,巨大無比的鋼鐵吊橋,從浮空島的邊緣延伸而出,連接著四周的懸崖峭壁。
那是唯一能夠通往這座城市的陸地通道。
然而此刻,那些吊橋之上,卻是布滿了密密麻麻,閃爍著紅色光芒的自動炮塔,和一隊隊手持巨斧,來回巡邏的金屬傀儡。
而在城市的上空,更是有數不清的,如同禿鷲一般的飛行傀儡,在不斷地盤旋著,監視著地面上的一舉一動。
這密不透風,海陸空三位一體的防御體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陣頭皮發麻。
“這……這他娘的,簡直就是一個鐵王八啊。”
林楓看著眼前這座固若金湯的城市,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難以掩死的震撼。
“這防御,比起之前的機關城,還要森嚴十倍不止?!?/p>
“我們……我們真的能溜進去嗎?”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一旁的殘劍雖然沒有說話,但他那緊皺的眉頭,也同樣是暴露了他內心的凝重。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這座城市之中所蘊含的,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能量。
他毫不懷疑,若是他們這支小隊敢從正面硬闖的話,絕對會在短短數秒之內,被那些恐怖的火力給轟成一堆碎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