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的人群,按照著修為高低進(jìn)行排列。
天人在前方,武圣靠后,宗師再次靠后,先天武者再次靠后,整齊而有秩序。
慕容月在人群當(dāng)中,向著四周看去。
看到了幾個熟悉的人。
“天魔教主,月紅裳。”
“大林寺,惠安尊者。”
“天涯海閣,安如幻。”
“劍閣,秦風(fēng)。”
“浩然書院,諸葛羊。”
“雪山派,白逍遙。”
“大離帝君,君逍遙。”
慕容月向前看去,立刻看到了熟悉的人。
以強(qiáng)大的實(shí)力而著稱。
都是十大門派最為頂級的強(qiáng)者,天人后期,甚至是天人圓滿的強(qiáng)者。
他們都是泰山北斗,威名赫赫。
屬于跺一跺腳,天地都顫抖的角色。
此時此刻,卻是恭恭敬敬的坐在那里,聽著仙人講述大道。
在人群當(dāng)中,也找到了宇文牧。
這位權(quán)臣,殺死父皇,奪取宋國政權(quán),此刻更是稱帝。
不久前,更是服用了一種神秘的果實(shí),突破桎梏,邁入了天人境界。
然而,在講道的眾人當(dāng)中,卻是微不起眼的角色。
“天人之道,溝通天地之力,錘煉肉身,錘煉體魄,錘煉神魂,促進(jìn)精氣神的提升,帶動生命本質(zhì)的蛻變。”
寧凡端坐在老虎背上,開始講述起來。
他是修仙者,對于武道的事情屬于一知半解,半懂不通。
然而境界足夠,居高臨下,剖析武道功法,總是能一針見血的點(diǎn)出要害,點(diǎn)出不足。
很多看似深奧的功法,變得輕松容易變得特別簡單。
這個世界上,最難的數(shù)學(xué)難題是1+1等于2。
真正厲害的人,不在于講述復(fù)雜的東西,而在于把復(fù)雜的東西變得特別簡單,人人可以學(xué)習(xí),人人都可以學(xué)會。
講述了半個時辰后。
寧凡略微有些疲憊,說道:“今天,講道結(jié)束。這個羅盤,可以測驗(yàn)有沒有修仙的靈根!”
揮手之間,羅盤飛到虛空中,然后催動法力,羅盤綻放出金色的光芒。
光芒在不斷的擴(kuò)散,快速的籠罩眾人。
半徑足足有五公里。
這個羅盤的功能就是測驗(yàn)靈根。
平常的羅盤,只是一級靈器,檢測手段很簡陋,必須要手按在上面,等待十幾個呼吸。
需要一個一個來,花費(fèi)的時間比較漫長。
這個羅盤,等級相對高,這是二階靈器,只需要催動法力,可以檢測更大的范圍。
隨著光芒的籠罩,寧凡的臉色逐步平靜下來。
又是顆粒無收,沒有一個有靈根。
不,這也符合正常的邏輯,哪里有那么多天才呀,這個世界普通人占據(jù)多數(shù)。
顆粒無收,才是正常節(jié)奏。
“仙人,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美食,美酒,請到我天魔教休息一二。那里有我教圣女,有天魔舞,可供仙人品鑒!”
就在這時,一個風(fēng)韻的女子上前。
身材修長,體態(tài)婀娜,云鬢高挽,秀發(fā)如墨,帶著面紗,雖然看不清面容,一顰一笑之間綻放出無盡的魅力
玉足赤裸,晶瑩剔透,完美無瑕,仿佛是用最純凈的玉石雕琢而成。
那玉足就這樣輕輕地踩在虛空之上,腳趾微曲,展現(xiàn)出一種優(yōu)雅而精致的美感。
繼續(xù)往上,便是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
纖細(xì)而不失豐滿,白皙而不見瑕疵,宛如兩根無瑕的白玉柱,簡直就是一件完美無瑕的藝術(shù)品,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穿著黑色的衣裙,緊貼著她那完美的身材,修長而不失豐腴,高貴而不失華美。
如云的青絲隨風(fēng)輕舞,如同天上仙女般高貴典雅。
紅唇輕啟,若有若無的弧度勾起人心中最深處的欲望。
這是天魔教教主,月紅裳。
天人榜第五強(qiáng)者,也是天下第二美人。
勾魂攝魄,有著無盡的魅力,無數(shù)江湖大俠為之癡迷。
寧凡看著,也是閃過一絲失神。
然而,僅僅是片刻,就是恢復(fù)了正常。
得益于合歡宗的那些侍妾,還有洛輕鳶,白素華等道侶去魅,寧凡的抵抗力大幅度提升。
“無功不受祿,想要得到什么,總要付出什么?”
寧凡說著:“姑娘,說出你的目的。”
美麗也是一種資本,長得好看也是一種本錢。
如果丑逼開口,寧凡可能看都不看,然后一巴掌把他拍飛了。
可一個美女開口,寧凡還是會和顏悅色的說話。
“剛才的檢測中,我們都沒有靈根嗎?”
月紅裳開口道。
“對,你們沒有靈根!”寧凡說道。
“仙人,沒有靈根,真的無法修仙嘛。”
月紅裳開口詢問著,言語柔和,楚楚動人,一顰一笑,給人親近憐愛之感。
“沒有靈根,真的無法修煉。”
寧凡淡淡道:“然而,天無絕人之路,若是能在30歲前,邁入武圣境界,所以后天返先天,凝聚靈根。”
“如果過了30歲,那就徹底沒有指望了。”
眾人聽著,也是變?yōu)闊o盡的失落。
30歲前能成為先天武者,已經(jīng)天才。
至于30歲前成為武圣,只有寥寥的幾個人可以做到。
月紅裳笑起來:“仙人,我恰好在30歲前,邁入武圣境界。”
頗為歡喜。
“噢,你現(xiàn)在是天人境界了。”
寧凡冷冰冰道:“成為天人后,根基已成,再也無法踏足修仙之路。”
月紅裳聽著,閃過一絲失落。
寧凡看著那些茫然的武者,好奇道:“難道前面的仙人,沒有對你們說過這些嗎?”
月紅裳說著:“沒有。前面的那位仙人比較高冷,并不如您這般和藹可親。”
寧凡沉默了,開口問道:“那些仙人,會如何?”
“那些仙人頗為高冷!”月紅裳苦澀道:“不會與我們多說話。”
“只是偶爾,收取一些武林高手,作為奴仆。”
寧凡沉默了。
人類與人類,是一個種族。
可當(dāng)修為差距巨大時,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種族了。
紫府修士高高在上。
哪怕天人境武者,堪比筑基修士。
可在紫府修士眼中,也只是螻蟻而已。
“前輩,我有一個徒兒,今年二十五歲,恰好是武圣境界。請前輩收我徒兒為侍女,傳授其凝聚靈根之法!”
月紅裳恭敬道,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態(tài)。
此刻,施展出魅惑之術(shù)。
寧凡本就是精神力強(qiáng)大,這點(diǎn)魅惑之術(shù),根本難以撼動他的精神。
“你徒兒叫什么?”
寧凡詢問著。
月紅裳撩了一下發(fā)絲,柔媚道:“我徒兒,名為明紫萱。天生魅骨,恰好來侍奉仙人。”